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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手扶額，一臉懊惱：“嘖，人族的劣根性，一如既往愛撒謊。”

他糾結了片刻，手落在蕭奕身上：“本宮看你一路護著那病秧子，他是你心儀的人吧？”

閻主說完做了個手勢，他身側的魂體心領神會，下一瞬，蕭奕的身體如破布般被拎起。

他此刻已經清醒，只因傷勢過重，整個人虛軟無力。

還未等云楚汐反應過來，骨骼碎裂聲音響起，蕭奕連叫都來不及叫一聲，手腳的骨頭悉數粉碎。

“六皇子。”云楚汐心口一痛，眼淚吧嗒吧嗒，胸腔氣血翻涌，渾身血液叫囂。

人要爆炸了。

“我我……我沒……”蕭奕無力垂著腦袋，一瞬不瞬盯著他，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未了，扯了扯唇角，露出一個淡笑。

蕭奕病弱眼中淌過那么愛憐之意，越發證實了閻主的想法，他松開云楚汐，捏住她的下巴：“心疼了？你若不能給本宮一個滿意答案，我有的是法子讓你痛不欲生。”

“你個變態。”云楚汐怒。

閻主挑眉，笑了起來：“本宮不僅是變態，還是個瘋子呢？神閻中的成員，沒有一個不瘋狂的。好了小東西，不要扯開話題。你想好實話實說呢？還是讓他們替你受罰？”

云楚汐：“……”

看出云楚汐眼中的恨意，閻主涼涼一笑：“你也可以選擇不說，畢竟，本宮不會要他們性命。他們和你是朋友嘛，為朋友兩肋插刀，也是人之常情。”

以著這個男人的變態程度，沒有什么事他做不出。

一旦泄露乾坤空間的秘密泄露，首當其沖不是她，而是乾坤空間的界靈……十方。

可她若是不說，在場的所有人都要受牽連。

進退兩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