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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顧依凡的問題問得一時語塞，事實上，他的確沒有信心，能再次得到顧依凡的看重。他自己也知道，現在的自己有多么的不堪。可是不來請求顧依凡，別說活路，因為本就沒有活路可言。

“年輕人，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機會，向來是給有準備的人。”說完，顧依凡徑直搖上車窗。踩下油門，法拉利飛快的跑了出去。

“他的眼神很絕望。”一側的亞撒如是說著，透過后視鏡，還能看見那渺小的黑影。

“這個世界上，需要同情的人太多。亞撒，你記住這一句話，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

亞撒翻了個白眼，“我又不是人，記住這個干嗎？”

“……”

是夜，顧依凡再次鉆進空間，修煉。

說是修煉，并不恰當。九淵留在她體內的真元，經過這么長的時間，她都無法融合消磨。同時，還不能排除。如果一直讓這些真元留在她體內，她的身體遲早會承受不住，爆體的。

盤腿而坐，顧依凡卻是陷入了沉思。她在想，化解這個的辦法。這一想，就是在空間中靜坐了幾天。一直到亞撒的呼喚，她才回過神出了空間。

外面，已經日上三竿。

吃過早飯，奶奶出門散步去了，顧子濯也去上班了。顧依凡回到樓上，再次進了空間。這一次，她沒有靜坐，而是來到了神農鼎面前，這墫神秘古老的神農鼎，既然能收服萬獸妖怪，她其實有個猜測，或許就像那次在妖界中，讓它自行吸收真元。

她是這樣想的，也是這樣做的。直接將雙手放在了神農鼎之上，緩緩輸送她體內的真元。

果然，沒多久就感應到了神農鼎的反應，而原本由她輸送的真元，竟是直接改為了被吸，極為快速的被吸了進去。她渾身的真元，立刻見了底干涸。

也就在這時，她明顯感覺到屬于九淵的真元在竄動，只是眨眼間，就絲毫沒有反抗能力的，被悉數吸進了鼎中。顧依凡一喜，這個方法還真是可行。

然而，因為身體里面的真元已經極度干涸，她的這份喜悅并沒有維持多久，就徹底消散。干涸的身體，讓她感覺極為的虛弱。她趕緊盤腿坐下，開始打坐，吸收靈氣。順便拿出一些丹藥，直接塞進了嘴里。

一直到體內的真元再次飽和，她才站起身，來回在神農鼎旁邊徘徊。這鼎，她不知道為什么會存在。同樣的，她也不知道這個空間為什么會存在。就算得知是黎明遺留下來的寶物，可這種堂皇不安的感覺，還是讓顧依凡覺得，這個世界真的太不真實了。

然而，九淵已經不在了。她連想要知道更多的，都沒有人為她解惑。

此時，蜀山之巔。宸樓之頂，玄霄看著遠方，那里正是昆侖山脈的方向。四方世界再次開啟，一并進入里面的人，除了蓬萊派，便是昆侖派安然無恙。

后來，他們五派再次聯手，幾乎出動了門派所有精銳實力潛入，到頭來，只有他活著回來了。如今的蜀山，只不過是一個空殼子。當然，這比起茅山和普陀來說，實在要好太多。因為這兩派，是直接被滅了門。

至于這兩派散落在世俗界的勢力，和一些記名弟子，完全不成氣候。玄霄完全不用想，也知道，根本不用他動手，就有人會提前除掉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