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呦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張融融喝了一瓶美顏藥水和一瓶養(yǎng)身藥水,心中便是一松。系統(tǒng)留的不多,只有十瓶,但這十瓶分期喝下去,身子骨也會強壯起來,容顏也不會那么枯槁。
這樣就夠了。
她也并不貪多。
又去翻了翻一些方子,多數(shù)是一些釀造的方子,還有機械方子等等,都是低等農(nóng)業(yè)社會能用得上的,這系統(tǒng)這次倒沒沒看眼色,沒給些什么造船造飛機的不靠譜方子。
這些她也用不上,主要是懶得折騰,來退休沒退休金是挺麻煩,但她也并不想大富大貴,哪會去折騰大經(jīng)商的事兒。
既然事情不危險,又太平,掙的錢夠用就行。
主要是她懶得費心。
找了幾個菜方子,還有糕點小吃類的方子出來,另放了,尋思著不拘哪個,都能用一段時間了。
當個斗升小民也有斗升小民的太平。只要社會省心,其實也就沒啥大事了,只有吃喝二字,弄好了這個,人又舒心的話,其實日子好過的很。
看了看系統(tǒng)給的金銀,金子是赤金,拿出來太顯眼。銀子倒是成色不算那么夸張。
張融融想了想,這錢,現(xiàn)在也不能拿出來,不過以后就不怕沒錢用,總歸是個底氣,等以后有機會再拿出來用吧!
因此心底是大大的放松了。
進了廚房空間看了看,以后想學點糕點之類的,可以在這里先模擬,然后再拿出去做,倒也方便。
然后就是種植空間了。張融融進去看了看,一個小空間相當于一方小世界,空氣是外循環(huán)的,定時有雨水有放晴,當真是舒適宜人的地方。當然還是待開發(fā)狀態(tài),等著張融融將之激活。
張融融跑進了倉庫,看了看果然有各色的種子等,她挑了幾樣,水果,還有幾樣她愛吃的蔬菜,然后就去種到地里去了,心里倒也挺美。等收獲上來,她就不愁沒得吃了!
她這心里便是一松。想一想一來這個世界的糟心。再對比一下現(xiàn)在,這心里便挺美。
好日子不就指日可待了?!
張融融與系統(tǒng)在各個世界積累的東西也有許多,不至于度個假都到太依賴系統(tǒng)的地步。比如她的染布方子,就是各個世界的積累,系統(tǒng)便是這個度假世界不來陪她,她靠著各個世界的積累也能混的風聲水起。
不過現(xiàn)在有了這些東西,她就更加的有信心和底氣了。
等空間里的菜種水果種都發(fā)了芽,她這才出來,好好的睡了個好覺,一夜到天明。
第二天一早,便要搬家了。
不管昨晚上家里是什么心思,有沒有絆嘴,但是早上是沒人敢在張興柱面前給張融融和王安平臉色看的。李氏和陶氏做著早飯,張強和張恒便來幫著搬家,說是搬家還真沒啥可搬的,把包袱破輔蓋往那院子里一挪,往榻上一放,其它的事便是買各色各樣的東西物什了,什么碗筷,糧米醬鹽茶之類的,也是花錢如流水般……
第016章當家
有人幫忙,買起東西來也賊快。一上午就置辦齊全了。
因為熱灶給添熱火氣,李氏和陶氏是來了這邊給做午飯的。
雞鴨魚肉都燒了一大桌。端上桌后。張興柱叫眾人住下,心里極是高興,道:“今兒給家里溫個灶,以后就是另分院兒各自住了,也方便些。強兒,恒兒,以后輔子里的事就交給你們了,你們便都是掌柜,以后要好好帶伙計,好好做事情。”
“老大,老二媳婦,你們要好好帶好孩子,照顧好小妮。小妮本來是要跟我住,但這邊有安平,不方便。”張興柱道。
幾人心中一驚,李氏道:“爹,姑奶奶這邊,兒媳婦不來伺候嗎?!洗洗衣,打掃打掃,再做個飯啥的?!”
“用不著,”張融融道:“萬沒有叫你們當傭人似的來服侍我的,我搬出來本是為了不打擾的意思。這是我的意思,興柱也同意了。老婆子雖說老了,但還不至于老的動不了的程度。家里只這幾人,還能連這點小事都做不了了?!你們兩個在家?guī)Ш⒆用|忙西的,也累的很,就不用操心我這邊了。不過以后沒事來坐坐。家里若是有事,還得勞煩你們呢。”
李氏與陶氏忙應了,看著張興柱,就怕真應了會被說不孝。
“理應如此。”張興柱道:“你們也忙,哪能事事勞你們,萬沒有將兒媳婦當成老媽子使喚的。這樣我這個公爹就不是人了……”
李氏與陶氏難得的對視了一眼,心中頗為震驚,但也沒說什么,陶氏道:“爹這樣說雖心疼我和大嫂,但是爹和姑奶奶在這里,作晚輩的,哪里真能撂開手了?以后沒事不拘我還是大嫂,會常來這邊看看的。只說表叔,哪能就洗衣裳了?!哪怕不叫我們做飯,我們也得幫著洗洗衣擦擦灰啊,不過是順手的事,也不難……”
張興柱聽的十分滿意,笑道:“好,好,一家子和和睦睦的才好,不住一塊了,但親情不能斷。”
一群人吃完飯便家去了。
張強對張恒道:“爹是怎么打算!?什么叫輔面他以后不去了?交給我們了?!之前不是還說要將表叔帶去,教教手藝嗎?!”
“怕是改了主意罷。”張恒道:“我瞅著姑奶奶是個主意大的,爹是無不聽從。先瞅瞅吧,許是姑奶奶有自個的主意呢。能搬出去,這主意怕也是個大極了的。不然何必搬出去,一大家子住一塊,她老人家不是有小輩服侍更好?!所以啊,怕是有事要做,這才分開住。”
張強聽了皺眉,道:“不勸勸?!”
“怎么勸,等著吧,事且在后面呢。只不過是不知好事還是壞事。”張恒道:“不與大哥說了,我還得尋人勞磕那勞什子的染布方子去,也不知道靠不靠譜,這要是不靠譜,我談半天,到最后黃了,不頭不尾的,我這是圖啥,哎……左右是長輩吩咐下來,不辦也得辦,但大哥,我這心里是虛的啊,連價都不知道咋談,一沒染好的布,二染方又不在手,只憑空口白牙的,誰能信?!難吶……”
張強聽不下去了,反正他是不信的,道:“只說沒人要也罷了,難道你還真去找人談?!”
“無事,左右真黃了,不過低頭賠個罪,賠點禮,”張恒道:“爹在上呢,要是我不盡心,少不得要挨一頓罵,我這年紀了,挨罵不丟人?!”
張恒出門去了。
張強一個頭兩個大,進了院子又看小妮哭呢,便火大道:“你又哭個啥?!之前紅著眼睛門都不邁,現(xiàn)在人都走了,你還有啥不滿意的?!”
小妮道:“爹才剛走,大哥就擺起款來?!要是不想管我,把我扔給爹去就是了,發(fā)什么火!”
張強一哽,噎的慌。
李氏罵道:“小妮正傷心吶,見公爹都不管她了,你不說哄哄,還要說她,她心里能自在?!都說長兄如父,有你這樣當大哥的嗎?!”
張強上不上,下不下的,郁悶的要死,又不好說老的,更不能說小的,黑著臉看著哭的小妮,道:“造的這啥孽啊,這……”
小妮心里也有邪火,道:“哼,爹走了,大哥是一家之主了,不說安撫安撫人心,倒擺起一家之主的款來,罵人倒利落。”說罷便回屋去了。
張強氣的罵道:“我哪是什么一家之主,強不過你是大家小姐,受了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