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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酒兒笑了,道“我就知道他行,他不是一個簡單的男人。”
一旁的林錦民道“姐夫可是國民空軍里的大隊長,可是令人敬仰的大英雄。”
話音剛落,林酒兒突然朝一旁側身,一大口嘔吐物從嘴里嘔吐出來。
“大姐,你怎么了?”林錦民驚叫道。
林耀華面有微紅,道“大姐,您要多休息。”
林酒兒嗔怪地看了一眼林耀華,道“你不是斯文人嗎?”
這話立即令林耀華不好意思地低下頭。
林程瑞不解道“大哥,大姐她到底怎么了呢?”
安容順哈哈大笑道“你們這幫不省心的孩子們啊,奶奶告訴你們,你們要當舅舅了。”
“舅舅?奶奶你在說我要當舅舅了嗎?我給誰當舅舅呢?”林程瑞更加不解了。
孟水蕓心疼地抓起林酒兒的手,道“既然知道自己也要做娘了,那就更應該好好吃飯,把身體照顧好,你不吃,肚子里的孩子總是要吃的。”
滿臉羞紅的林酒兒道“娘,我吃。”
林程瑞走到玉朵兒身邊,認真地看著玉朵兒的肚子,道“二姐肚子里也有嗎?”
“你這個小混蛋,再要亂說,我撕爛你的嘴巴。”玉朵兒抓住林程瑞兩個臉蛋,故作生氣道。
林耀華意味深長地說道“朵兒,他來了——”
玉朵兒朝窗外望去,一個儒雅俊朗的身影正朝這邊走來,那身影如此熟悉。
郝大為著長袍,提著一盒補品挑起簾子,走了進來。
“大為見過奶奶,二伯母。”郝大為道。
林酒兒微笑道“自從朵兒回到林家后,你這個郝家的少爺也跑林家勤了,這嘴巴也比以前會說了,這禮啊也送勤了。”
被林酒兒戳破了心思的郝大為羞赧地低下頭,道“我,我是記掛著大家。”
早已經明白郝大為心思的玉朵兒的心不安起來。
已經步入少女芳華的她一遍一遍地在心里問著自己。
愛或不愛,該如何抉擇。那個不會言語的他現在在哪里?每當想到那個用十指拼接在一起形成的心形時,自己的心都會深深地痛。
門外,一家仆道“二少奶奶,有您的電話,說是蘇州愛薇遺孤院出事兒了。”
眾人心驚。
孟水蕓慌忙站起身來,朝門外走去。
隱約的不安包圍了眾人,林酒兒道“娘,我總覺得有什么事情要發生,您,您要小心。”
玉朵兒一把扯住孟水蕓的衣襟,道“娘,我感覺,感覺很不安。”
安慰地拍了拍玉朵兒的手,望著林酒兒的眼睛,孟水蕓微笑道“娘還沒有為酒兒和淳亞舉辦盛大的婚禮,娘還沒有好好享受我的愛薇的孝順,怎么放心,怎么舍得離開你們呢?娘說過,娘的命長著呢。”
“水蕓——”安容順不安道。
“娘,放心,即使真的有不測,我也要等著桐卓歸來,我很久很久沒有見過他了。”一層水霧蒙上孟水蕓的眼眸。
說完,孟水蕓轉身朝房門外走去。
……
按照眾人的吩咐,此時的孟水蕓是不該再出現在外面的,因為已經被敵人識破身份的孟水蕓正身處危險,最好是留在許家大宅里,畢竟有大量的保鏢可以起到一定的保護作用。
但心心念著孩子們的孟水蕓還是決定親自到蘇州去看看,看看遺孤院的孩子們怎么樣了。
這個心胸博大又博愛的女人永遠把孩子們的利益放在第一位,其次是親人,朋友,戰友,而自己卻是永遠的最后一位。
當汽車開到荒郊時,無數荷槍實彈的黑衣人從草叢中,從樹木后跳了出來。無數手槍瞄準了孟水蕓乘坐的汽車。
開車的司機緩緩回頭,將墨鏡摘下。
“孟女士,可有印象?”司機冷冷地說道。
“你,你是——”孟水蕓困惑地看著這個男人。
男人呵呵冷笑道“許多許多年前,我曾是你的公司里的一名小工人,我曾故意把錯誤的配料筆記給你的大弟弟孟水年看。”
“你,竟然是你?”孟水蕓恍然想起許多年前確實有一個狡詐的工人故意設計了自己的大弟弟,令自己為了紀律,只好將大弟弟罰出了工廠。
“請吧——”男人將車門推開。
“你究竟是誰,你想干什么?”孟水蕓道。
男人從口袋里摸出一包香煙,道“我是軍統的,根據高層的指示,我們有足夠的證據表明,你是漢奸,我們需要對你法庭,對你進行人民審判。”
“軍統?我不是漢奸。人民可以證明。”孟水蕓道。
男人呵呵笑道“是不是漢奸,不是你我能說的算的,必須聽從證據和法官的。人民?誰才是人民?”
荷槍實彈的黑衣人涌了過來,將孟水蕓從車里拽了出來。
在眾人的推搡下,孟水蕓被推上一輛軍車。
這個女子終于明白過來,所謂的蘇州愛薇遺孤院出事了,不過是一個借口,一個幌子,只是為了將自己從許家大宅里引出來,進行秘密抓捕。
環視著眾多黑衣人,孟水蕓輕蔑的笑。這個善良勇敢的女子深信——人民會還給我公道,歷史會證明我的清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