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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龍萬萬不能落入蕭辭手中,他得搞清楚大梁攝政王拿到九州錄后,接下來的周密計劃,先他一步得到九州錄的天密。
而跟在玄龍身邊逃命的女子更加不想,若是落在蕭辭和穆安手中,還不如讓她去死。
指尖已經搭在了門栓上,前院兵刃相向的人還沒追上來,玄龍這次帶出來的,可都是齊皇后身邊的高手,拖個一時半會,讓他倆安全離開這里不是問題。
玄龍臉上的僥幸還沒揚起來,一股巨大的沖力迎面撲過來,手腕猛然受了重擊,他也被扇飛出去。
驚愕的睜大了眼睛,高大嚴肅的嚴寬手中持劍,一步從側門口跨進來。
率先同愣在一邊的寬衣女子打了個照面,一瞬間,嚴寬瞳孔微縮。
青簡從旁邊過來,冷聲:“抓起來!”
女子飛快的回過神,眼神一凜,也不知道從身上哪里摸出一把毒粉,抬手就揚,粉末中甚至還帶著毒針。
嚴寬大喊一聲:“小心!”
“國師大人,快走”,女子趁機把玄龍扶起來,兩人趁亂就要往出跑,袖口的毒粉似沒完沒了,逼得嚴寬連連后退。
“可惡!”
到底是兩人太天真,嚴寬身邊也沒有廢物,不過多繞了會,還是將他們逮了回來。
稍微片刻,嚴寬對身邊一侍衛道:“看好旁邊的人,別讓她死了,王妃要。”
“是”,侍衛剛轉身離開,院外就傳來穆安的聲音。
她抬了抬眼,對青簡道:“去叫沈行白一聲,讓他也來見見這玄龍。”
“不用”,蕭辭陡然插嘴,后知后覺的壓低了聲,說:“他早上已經到了。”
“啊?”穆安疑惑:“他什么時候來的?”
“你我不在的時候來的。”
剛一說完,沈行白就從后面跟過來,面色有些憔悴。
穆安扭頭:“你怎么了?一夜之間,怎么成了這副樣子?”
沈行白欲哭無淚,還不敢看蕭辭,心虛道:“沒事,閣中忙,一夜沒睡。”
“真有這么忙?”
沈行白裝作沒吭聲,殊不知昨夜差點被某人當做犯人審了,此刻正怕著,怕穆安知道,察覺出什么來。
這種被夾在中間,無可奈何的感覺,說是生不如死都不為過。
嚴寬大步過來,一拱手:“主子,王妃,還有沈公子。”
“玄龍呢?”穆安問。
“王妃請,在里面呢。”
玄龍劇烈的掙扎起來,狠狠摔在了地上,簡直狼狽不堪。
一雙干凈的靴面停在眼眸下,往上移,是蕭辭冷冽的容顏,他說:“拉起來。”
嚴寬二話不說就將人提了起來。
慢悠悠到一旁坐下,穆安沒問其他,先審視了這玄龍一會,拍了拍身邊的椅子,示意蕭辭過來。
從收到元龍自地閻城傳來的信開始,玄龍就已經對蕭辭同穆安的模樣了無指掌,他們的畫像不知看了多少遍,卻遠不及親眼所見的震撼。
“你們!真狡猾!”玄龍手腕疼得快沒了知覺,他迫切的想緩解這種疼痛,沉沉道:“落在你倆手中,是本道的失敗,可我決不能死在這,我死了,你們會后悔的。”
“是嗎?”穆安把玩著蕭辭的指尖,緩緩道:“我不喜歡聽廢話,大家也算老熟人了,國師應該知道我抓你是何意了。”
過了片刻,玄龍看了穆安一眼,對蕭辭說說:“王爺可否先給本道松開。”
蕭辭冷道:“你還沒資格同本王談條件。”
“……”,知道自己還有用,腦子里飛快著想著逃生的法子,玄龍忍辱負重,壓下心中的驚恐,低聲:“本道的手斷了,疼痛讓我大腦一片混亂,什么都說不出來,我需要松綁,需要水和食物,凡人之軀在極度的苦痛之下,是無法通過大腦做出最準確的選擇的,你們相信我。”
“嚴寬,看看他那只手痛,就砍那只”,蕭辭漠然:“快點。”
嚴寬點頭:“是,主子。”
話音剛落,玄龍痛苦的哀嚎一聲,身后的侍衛已經把他斷了的手腕強行提了起來,嚴寬抽出了劍,大叫一聲,玄龍求饒:“別別……王妃若是任由別人砍了我的手,我便什么都不會說的。”
穆安動了動唇:“砍了。”
嚴寬手起劍落,分寸把握的極好,血水一滴都沒濺到穆安同蕭辭腳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