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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料之內,蕭辭點了點頭:“謝皇上,給個爵位就行,王妃并無功績,封地就不用了?!?
這蕭晟淵還能說什么,當然允了。
毫不意外,回了王府又被請去了永和宮,惠太妃剛剛起床,看樣子昨夜一定生了很大的氣。
蕭辭面不改色:“母妃何不多睡會?”
“本宮哪里睡的著”,惠太妃擰著眉問他:“辭兒,你跟母妃說,當真要娶那無權無勢的穆府孤女不成!”
蕭辭:“早年母妃和王家夫人所定的親事,自然如此。”
惠太妃咬了咬牙,一萬個不同意。但是蕭辭都把他“母妃”搬上來了,她這個后來的張了張嘴終究是說不出話來。
世人都知,她并非蕭辭生母,只是有了養育之恩而已。
“可辭兒你要想清楚了,那孤女能帶給你什么,你該為自己打算啊”,惠太妃言辭真切。
蕭辭瞇了瞇眼,沉聲:“我的事,不牢母妃掛心,近日母妃身體如何?”
玉珍小心道:“太妃近日食不安,寢不安,平日里還咳嗽,經常頭痛。”
“那就好好養著”,蕭辭說道:“醫女經常在身邊盯著,需要什么藥材盡管說,我都會派人為母妃尋來,母妃自當保重身體?!?
惠太妃陡然感覺渾身無力,到底不是親生的,多年來對她也算恭敬,一切都按照太妃的禮儀來,從不會缺了她什么,可她總覺得缺了蕭辭那份真心。
嚴寬快步進來,低聲在蕭辭耳邊道:“主子,穆府的婢女來了,說出事了?!?
眼神一凜,蕭辭起身告別惠太妃匆匆就往九方居去。
青簡急的在原地頻頻抬頭往,看到蕭辭立馬迎上去:“拜見王爺。”
蕭辭:“出什么事了?”
他就搞不懂了,一晚上穆安又能出啥事,果然是一刻也不消停。
青簡道:“王爺昨日離開后,晚些時候小姐就暈倒了,到現在還未醒?!?
“可找了醫師?!?
“找了”,青簡說。
一開始她們就找了府外的郎中,醫師來瞧,府里的都是陸玉茹在用,哪里請的動,陸續請了四五個都查不出穆安是何病癥。
驚動了老太太,去宮里請了太醫仍舊一無所用。
到了今日凌晨,穆安全身發熱,躁動不安,臉色充紅,整整濕了三床被子,嚇壞了她們,老太太更是因為擔驚受怕引發了心疾,被送回了仁壽堂,可萬萬不能讓她出事。
眼看情況越來越嚴重,二房還在隔岸觀火,靠他們救命不去燒香拜佛。
無奈之下,三個丫頭自作主張,青簡轉身就來了王府。
救地一跪,青簡低聲:“求王爺救我家小姐?!?
蕭辭眉頭緊皺:“嚴寬,備車,帶上府里的毒師。”
如此奇怪,宮里的太醫都瞧不出來,不怪蕭辭多想,他第一反應就是中毒。
丹寧院五香又換了一床濕透的被褥,涼水淌過的毛巾換了幾十次,穆安的熱還是降不下去。
兩個丫頭急的雙眼通紅。
五香哽咽:“好好的,怎么轉眼就成這樣了。”
“放心,小姐吉人自有天相,不會有事的。”
蕭辭推開門不顧別人目光,上手就觸穆安額頭,燙的他縮回了手:“這樣下去怎么受的住?!?
玉香八角看到他就跟看到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也不管如今她們小姐在別人面前衣衫不整了。
將別人都遣散出去,只留下了他們幾個和王府的毒師。
毒師也是第一次見這種癥狀,細細查過,訝然:“屬下無能?!?
蕭辭眸色深沉,毒師低著頭大氣不敢出。
實在是他半生以來,從未見過此癥狀。
無能啊!
“查不出來?”
見蕭辭發了話,毒師連連點頭:“王妃癥狀看似中毒,但體內并未有毒性,看起來嚴重,脈相不穩,但細細探來,卻又覺得脈相兇猛有力,就像體內有什么東西呼之欲出一般,屬下實在無法下定論,只能先穩住脈相,過幾個時辰再探?!?
也只能如此了。
可誰也沒想到這一昏迷就昏了三日未醒,蕭辭留宿丹寧院外面早就議論紛紛。
第四日還未有好轉,蕭辭給青簡囑咐了什么就帶著嚴寬回了王府。
關在柴房里的穆清清沒想到受罰還能聽到這等好事,喜極而泣拉著陸玉茹的手:“母親,你說是不是她的報應來了?”
陸玉茹笑道:“都昏迷了這么多天,說不定就醒不過來了?!?
……
一個時辰后,吹打聲在穆府門口響起,驚的穆府的人都出來看,一看到門口的場面,個個差點把眼珠子掉下來。
嚴寬站在前方高聲:“圣旨到——”。
陳氏連忙帶著一眾人接旨。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穆家嫡女穆安安,乃故去忠烈之孤女,品行端正,自小于攝政王有親,當遵循故人之愿奉旨成婚。另,念在其父穆將軍之功,特冊封二品縣主爵位。”
“什么!”陸玉茹驚的忘了規矩,直接站了起來。
被穆平一把拽下去。
陳氏高聲:“臣婦替孫女接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