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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是她是主子還是知琴是主子?
如果外男真不能進內宮,之前來的晏瑾毓是假的嗎?
“娘娘,此事國丈有專門提點過,奴婢不敢造次。”知琴見余小鯉固執己見便搬出余莧來壓她。
余小鯉猛地站起身,盯著知琴的目光仿佛要噴出火來,“你既這么有能耐,怎么不去國丈身邊伺候著呢,來哀家的棲梧宮做甚?”
“娘娘這就錯怪奴婢了,奴婢是國丈欽點來照顧太后娘娘的,一切都是為了娘娘好,等娘娘生下小皇子之后便明了奴婢的良苦用心了。”知琴不驕不躁的為自己辯解。
余小鯉覺得說不通,冷哼一聲便甩袖離開。
還沒走兩步路,她腦袋便撞到柱子上了,疼得她眼泛淚花。
這也太倒霉了。
見毓王之事刻不容緩。
余小鯉計上心頭,是夜,她在沐浴的時候,故意在水中磨蹭了半個時辰才離開,然后又穿的很清涼在窗邊吹了半個時辰的風。
果然,在她如此倒霉的體質下,第二天便光榮的病了。
知琴與知書驚詫于昨天還活蹦亂跳的娘娘,今日就病了。不過,為了她肚中的龍子,兩人便馬不停蹄的喊來了楊太醫。
楊太醫是余莧的心腹,如何說如何做,都是由余莧授意的。
就比如說余小鯉的假懷孕,便是余莧買通了楊太醫令其撒謊的。
余小鯉蒼白著臉躺在床上,目光呆滯的望著匆匆趕來的楊太醫,可憐兮兮道:“楊太醫,哀家不會就此先去了吧?”
楊太醫尷尬的扯了扯嘴角,如實回答,“太后娘娘放心,小風寒而已,微臣開兩貼藥下去便好了。”
余小鯉感激涕零的拉住楊太醫蒼老的手,開始源源不絕的說自己的心路歷程。
楊太醫不敢造次,只能夠乖巧的聽著。
突然,余小鯉瞥了眼門口如門神的知琴與知書,嫌棄道:“你們兩人在這兒站著干嘛?影響哀家與楊太醫談心了。”
知琴與知書識時務的離開,把舞臺留給余小鯉與楊太醫。
余小鯉正動情的說著,楊太醫聽得昏昏欲睡。
突然,余小鯉從枕頭下摸出-首,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架在楊太醫脖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