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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功夫不錯(cuò),如果連我都打不贏,我要你干嗎?”
說罷,章澤世把刀柄擲于地上。
李湘流謝了,把手中劍呈于案上,“大人此劍,削鐵如泥,真寶劍也!”
章澤世笑了笑,站起身來,把劍插入劍鞘,隨意問了一句,“李公子千里迢迢,來到永年,可是已經(jīng)決意效忠于我?”
李湘流肅立,慨然回答,“雖然在下承蒙明王殿下去函相邀,但和大人一見,便仰慕得緊,自今日起,愿隨大人效犬馬之勞。”
章澤世點(diǎn)點(diǎn)頭,然后走到李湘流身邊,把劍懸在李湘流的腰間。
“從我把此劍拋給你的時(shí)候,它就是你的了!”章澤世含笑看著李湘流,“希望你帶著它殺敵立功,不負(fù)我所望!”
一直矗立在一旁的那中年男子大聲提醒道,“李公子還不趕快謝過大人!”
“這可是一把名副其實(shí)的寶劍,名曰‘虹影’,相傳是大宋年間鑄劍大師辛不離所鑄,后汴州淪陷,此劍落入金人之手,再后來,幾經(jīng)輾轉(zhuǎn),方落入大人之手。剛才你也看到了,普通刀劍遇到它,立馬被斬?cái)啵〈藙Υ笕苏洳囟嗄炅耍尤毁n予公子,可見大人對(duì)公子的厚愛啊!”
章澤世并不阻止那中年男子,讓他把話說完,才說,“就你啰嗦!”
李湘流再次跪謝。
章澤世并不說讓李湘流起身,而是站在他的面前。
“從現(xiàn)在起,你就是我后軍的千夫長(zhǎng),隨我掃蕩天下,干出個(gè)轟轟烈烈驚天動(dòng)地的事來!”章澤世背著手,目光平視著前方,“王侯將相,寧有種乎?我們也打出個(gè)王侯將相來。”
“末將愿誓死追隨大人,粉身碎骨在所不辭!”李湘流趕緊跪謝,“謝大人栽培!”
一卷春宮圖,換來一把削鐵如泥的寶劍,還有一個(gè)千夫長(zhǎng)的軍職,這事態(tài)逆轉(zhuǎn)得出乎意料,秀瓔的臉上盡是驚詫。
她哪里知道,春宮圖固然投了章澤世所好,但關(guān)鍵是現(xiàn)在是用人之即,李湘流也并非庸才。
而還有一個(gè)重要但原因,是秀瓔猜不到的。
和秀瓔的驚詫不同,百里濯纓臉上的表情卻令人玩味。
只有楚映雪,依然一臉冷峻,不見喜怒。
章澤世揮揮手,“儒思,你送李千戶去吧!”
原來那個(gè)中年男子叫作李儒思,是章澤世座下最信任的弟子,讀書人出身,朝廷多年不開科舉,李儒思沒有考取功名的機(jī)會(huì),再后來,信了白蓮教,跟在章澤世身后,倒也深得章澤世的信任。
末了,章澤世望著李湘流,又補(bǔ)充了一句,“你的隨同人等,盡可自行酌情安置,不必問我!”
疑人不用,用人不疑,這章澤世籠絡(luò)人心和用人之道,確非常人能及。
李湘流辭了章澤世,帶領(lǐng)百里濯纓、楚映雪和秀瓔魚貫而出。
秀瓔走在最后,一種奇怪的感覺揮之不去:她覺得章澤世的眼光如同冬眠蘇醒的毒蛇,冷冷地看著他們一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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