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礫海市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
()
“對對對不起!”菜菜羞愧道。不過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她怎么有點搞不明白了?!
殷靈向宇文問心方向走了幾步,埋怨的說,“我們還以為這是你的血呢,你跑哪兒去了。”
“沒事,我沒受傷。”宇文問心說完看向其他人,“我這幾天是被關(guān)在另一個地方,這里的血可能會是要找個替罪羊的罪證之一,此地不宜久留。”
菜菜害怕地縮著身子,沐雨急忙追問,“這到底是什么情況,不細(xì)說說么?”
殷靈簡短的把自己發(fā)現(xiàn)的事情說了一遍,最后總結(jié)道,“我一直想告訴你們,但是沒有機會,要不是今天主任帶你們過來,我還不知道什么時候能和你們見上面呢。”
沐雨訥訥的道,“之前都攔著咱們不讓見面,現(xiàn)在又忽然把我們聚到一起……而且還是在這帶血的房間里,擺弄東西,到處留下指紋……這、該不會是到了最后關(guān)頭,要給咱們滅口了吧?”
菜菜一下就慫了,殷靈埋怨道,“你先別嚇?biāo)!?
宇文問心說,“尋找證據(jù)不是重點,重點是先保護好自己,你們最好快點離開。哪怕暴露也要快點走,他們能非法囚禁人,也能干得出來別的事。”
大家沉默了一下,宇文問心就催促一句,“還等什么呢?”
“我擔(dān)心你……”殷靈出聲打破后來的沉默。
“我沒事,你不用擔(dān)心我,現(xiàn)在重要的是保護好你自己,你們也是。”宇文問心柔聲安撫道。
“我覺得我們現(xiàn)在已經(jīng)入了局,必然不會讓我們輕易后退,既然已經(jīng)沒有退路了,不如將計就計,再說了我們逃了,你怎么辦?”沐雨冷靜的分析道。
最弱小的菜菜也點點頭,“就是說啊,孫子兵法也說了,可以……將計就計。”
宇文問心嘆口氣,這是他和殷靈的事情,并不想拉扯別人進(jìn)來。但他們也是同伴,讓人無法拒絕。
殷靈也反過來說,“而且我們要是離開了,校方怎么會啥都不做呢。不如靜觀其變。”
宇文問心點頭,“倒是也行,但是你們一定要小心,現(xiàn)在危機四伏,哪里都是危難。留在這里的每一個人都是敵人。”
“你們小心行事,我必須先回去了。”宇文問心說完就轉(zhuǎn)身走了。
菜菜來到殷靈身邊將手搭在她的肩上,將自己的溫度從手心傳遞給她,柔聲說,“他會沒事的。”
沐雨出聲催促道,“咱們走吧。”
……
宇文問心出來之后,沿著來時的路摸了回去,把衣服和帽子放下,只是往上爬的時候費了點勁。
他剛從窗戶跳進(jìn)來,門口就傳來一陣喧嘩,他連忙坐在地上揉亂了頭發(fā)。
很快主任就帶著幾個人進(jìn)來了,宇文問心恰好的表現(xiàn)出憤怒和驚訝,“你終于來了!你要對我做什么!”
主任示意那幾個人按住他,宇文問心掙扎道,“你們要干嘛!你們這是犯法的知道么!”
主任笑著說,“別擔(dān)心小老師,我這不是給你帶來些禮物么。”
他說完,示意另一個人把“禮物”拿過來。
那是一個細(xì)針筒,宇文問心故意示弱說,“這里是什么藥?你不是要給我注射毒品吧?”
主任一下就愣了,“說什么呢,我們怎么會干這種沒品的事兒,你放心,殺人犯法我知道,不會要你命的。”
宇文問心看著針越來越近,漸漸地放棄了掙扎。
主任滿意極了,可轉(zhuǎn)而一臉為難,“我也沒辦法呀,我只是給別人打工的,別人在辦公室里作威作福,我給別人跑腿還得幫人擦屁股,我也就是為了一口飯吃么。”
殷靈如果在場能一口鹽汽水噴死他,就只是為了要一口飯?她可是看過主任的入賬金額,這要是曝出來……嘖嘖,誰家的一口飯這么貴啊,金的嗎?
宇文問心被注射后,意識逐漸模糊,他大概知道了這只是普通的鎮(zhèn)靜劑。還好,都在可控范圍內(nèi)。
意識迷茫至極,他清晰的聽見主任在和一個人談話。
“這只是個意外……”
“你也知道,校方是有責(zé)任的……”
“嗯……那就他,挺好的……”
……
沐雨和菜菜依舊在治療室學(xué)習(xí)機器,不過心態(tài)已經(jīng)完全變了。
他們明知道這是個圈套,卻還要假裝不知道,真是太煎熬。
殷靈因為要上課,待了一會兒就先離開了。
等到午休時間,她又來了高二樓層的廁所,堵到了之前給自己送信的那個女生,陳嬌嬌。
殷靈猜測陳嬌嬌趁著午休沒人來廁所一定是想要偷偷的發(fā)泄情緒,否則食堂和寢室樓都有廁所,她為什么要來這里呢。
這一次,陳嬌嬌看見殷靈沒有害怕,她帶著一點點絕望的問,“老師是來抓我的么?”
她打聽過殷靈的動向,聽說殷靈也去了樓上禁步區(qū)后,就知道會有這么一天。
殷靈問,“我要是想抓你也不會等這么多天啊。”
“老師……”
“你給我送信,應(yīng)該是想擺脫這里的困境吧。”殷靈把她拉進(jìn)一個小隔間來,兩人擠在狹小的空間里。
殷靈說,“我需要你的幫忙,咱們現(xiàn)在必須獲得學(xué)校違法的證據(jù),你和你姐姐可能需要作為證人。到時候你們的錢都能找回來,怎么樣?”
陳嬌嬌一聽,望著殷靈紅了眼睛,“你說真的么?”
“真的,我保證。如果我騙你,你去和學(xué)校揭發(fā)我,這個把柄怎么樣?”
陳嬌嬌一臉慌亂,“不、不用,我沒有問題的,那、那我姐姐呢?她會不會答應(yīng)?”
“她答應(yīng)了。”
殷靈想起剛剛的事情。
她借口陳秀秀搗亂班級、不敬師長,把人拽去辦公室訓(xùn)話,趁機問她愿不愿意合作。當(dāng)時陳秀秀眼睛都亮了,比殷靈都興奮,真是天生反骨愛冒險。
“好,我知道了,那你要我怎么做。”陳嬌嬌堅定地點了點頭。
殷靈湊在她耳邊低語幾句,陳嬌嬌聽的眼睛瞪大,但是沒有拒絕。
“真的謝謝你,我也不希望你和你姐姐卷進(jìn)來,但是我真的需要你們的力量。”殷靈將額頭抵在小女孩額頭上,感受著她的溫度。
“沒事的老師,如果我們可以做點事情,我們也會感到高興的。”陳嬌嬌舔舔自己干了的唇,一句一話說道。
為了保險起見,兩人沒有一起離開,陳嬌嬌先走一步。
殷靈看著女孩轉(zhuǎn)身在自己眼前消失,她突然有點害怕,她把破局的契機放在一個孩子身上,萬一出事了……
應(yīng)該不會的,校方應(yīng)該只想謀財,否則就不會為了那一片血跡搞出如此大的陣仗。她已經(jīng)退無可退了,只能硬著頭皮向前走。
“啪嗒——啪嗒——”
一滴一滴的雨落下,慢慢地下大了,殷靈走在路上好似沒有感覺到似的。天氣悶熱,淋雨并不冷,而且還能讓她保持清醒。
雨中有人打傘而來,雨滴浸濕了她的腿褲,貼在她的腿上,她看見在雨中呆坐的殷靈,連忙跑來。
“你咋不知道躲雨呢!”來人便是菜菜,菜菜看她沒有回去,外面又快要下雨了,便帶著傘出來找了。
“我只是——”殷靈的話沒說完,就被菜菜半抱住往里面拖。
殷靈連忙道,“我全身都濕了,會把你衣服也弄濕的。你不用抱我……”
“現(xiàn)在知道自己衣服濕了?”菜菜打趣道,“不礙事,反正已經(jīng)濕了。”
兩人來到屋檐下,菜菜問,“你沒事吧。”
殷靈看她一眼說,“我沒事。”
“哦。”
“明天……”
“什么?”菜菜看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