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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禮拜二下午,李牧澤也翹了課。
他不光翹課,他還跟蹤人家。
他拿著盒飯蹲在熟悉的地點(diǎn),剛吃兩口就看見沈聽眠從家里出來了。
還吃個屁飯,他扔掉飯盒,火急火燎從后頭跟上去。
這一片幾個經(jīng)常住的人都習(xí)慣他的存在了,偶爾甚至還會給這個陌生又熟悉的面龐打個招呼。
李牧澤今天是沒心思回應(yīng)了,他得鬧明白沈聽眠到底想干嘛。
他不是沒自省過,自己看上去有多么猥瑣。
去他媽的,管那么多呢。
沈聽眠……
沈聽眠是離他好近又好遠(yuǎn)的人,李牧澤稀奇古怪地這么想。
當(dāng)他在夏天的街口,看見沈聽眠和一個背著背包的平頭男人相互舉手示意,試探性地相互靠近時,他在心里篤定這兩個人是頭次見面。
但他們一起進(jìn)了一家旅館。
李牧澤想過很多可能,當(dāng)他站在沈聽眠幾十米外的距離,看著他和另一個男人交談著去旅館里開了個房。
但這之中,最受他認(rèn)可的一種可能實(shí)在太骯臟。
“你好像不相信我。”
小平頭把門關(guān)上后,帶著點(diǎn)口音用無所謂的語氣說道。
沈聽眠正在鎖窗戶,他看著下面熟悉的景色,平淡地說:“你說不會痛,任何死亡都不會輕松。”
小平頭在那頭依舊吊兒郎當(dāng):“能死就行。”
沈聽眠贊同這句話,沒有再多說,折身要拉上窗簾,忽然看到下面有個人影。
是李牧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