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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喜歡我么?”秦嘉銘手支在她身側,不讓她逃,“大半夜,來敲我的房門,夏春知,你什么目的?”
春知背抵著沙發,無路可退:“我……”
這回她又沒什么可辯解的,從她準備敲門的那一刻,就想過了。
“我沒想那么多,只是想問清楚,你那么聰明,怎么可能讓別人拍到我們。”春知一緊張,話有點多。
秦嘉銘俯身,挑起她的一撮頭發絲:“是啊,我故意的,我想追你,從飛機上見著你,我就在想,一定要追到夏春知。”
春知錯愕抬眉。
秦嘉銘的手指已經落在她的臉頰:“想了很久了,以前配不上,現在配得上了,就不想錯過。”
“什么意思?”
“張妍露是我表妹,沒人告訴你么?”
春知腦子里一片混亂,張妍露是他表妹,不是他女朋友,她以前是誤會了?
他說,以前配不上,是什么意思?
他的手摸到了她的發頂,手指穿梭進她的黑發,春知感覺頭發好似觸了電,陣陣發麻。
“張妍露是你表妹啊?”春知開口。
秦嘉銘抬著她的后腦勺,把手掌墊在她腦袋下方:“你什么時候喜歡我的?”
春知臉又紅了,側過臉不去看他那能看穿人的黑色眸子:“就以前,也沒很喜歡,就一點點喜歡吧。”
“你呢?”她窘得有點厲害。
秦嘉銘掰過她的腦袋,不讓她逃:“高一。”
春知驚愕,一雙眼睛如葡萄般閃亮。
“高一開學,你爸送你,你踩著小皮鞋,穿的是白色襯衫和黑色的百褶裙,還有白色的中筒襪,看起來就像是個小公主。”秦嘉銘的聲音蠱惑著她的耳膜,“那是我第一次那么近距離的看保時捷,我就在想,這樣的女孩應該生活在象牙塔里,不染俗塵。”
春知記不得開學那天了,她好像確實穿的那身衣服。
“我才沒有生活在象牙塔。”春知狡辯。
秦嘉銘貼近了她的耳朵:“你知道那時候我的夢想是什么嗎?”
春知被他壓得有點兒喘不上氣:“考清北么?”
“是想把你弄臟。”秦嘉銘含住了她的耳垂,“那時我看了第一部黃片,女主角就是穿著百褶裙在課桌下被人操,那時候我就想,總有一天我會褪下夏春知的百褶裙。”
春知絕不會想到她日思夜念的男神曾經是想和她做愛的,他并不是她看到的那樣陽光,在她看不見的時候,他是野獸是猛虎。
耳垂的濕熱讓她抬起下顎,他的手指拂過她的唇,順著櫻桃小口,攪動著她的舌尖。
“秦嘉銘,你別……說了。”春知聲有些破碎,她以前不知道秦嘉銘的想法,現在知道了,只覺得他的話充滿了魔力,將她的心揪得死死的。
秦嘉銘卻不依她,手指夾著舌頭,玩弄著,手指時而進入時而出來,帶動著淫糜的口液,將她嘴唇弄得濕透了。
“飛機上也是,看到你的時候就想現在我是不是配得上你了,可不可以追你了,我問過自己很多遍,但總覺得配不上,但又不想再等了。”秦嘉銘這番話像是壓抑了很久。
春知看見他黑亮的眸子,高中畢業以后,她和秦嘉銘就斷了所有的聯系,她只知道他沒有去清北沒有去任何一所大學,后來慢慢地也就把秦嘉銘放在記憶的角落,直到工作的第一年,秦嘉銘以一首《小城》火了,他又再次被她從記憶里翻出,只不過是遠遠的觀望,就像高中時候一樣。
可是她卻第一次知道,秦嘉銘在接近她。
她伸手擁抱著他,想起了秦嘉銘每一次從他們班級門口走過,其實他們班和她們班不靠在一起,而他卻每天都會從她的窗戶走過,那時候她從沒有多想,他是為了看她。
如今再回想,是她自己錯過了很多細節。
春知伸手捧著他的臉,用力吻向了他的唇。
“秦嘉銘,我要你。”她開口,用足了力氣。
她的吻技并不好,剛剛用力已經磕破了他的嘴唇,此刻蔓延著一股血腥味。
秦嘉銘捧著她的后腦勺,手指穿進黑發,加深了這個吻。
纏綿的嘴唇好像黏在了一起,直到彼此都覺得這血味有些濃厚,讓人不得不分開,她的長發已經凌亂不堪,眸中水光瀲滟,有種說不出來的欲。
“今天不后悔了?”他故意的,早就看出她已經動情。
春知又送上了唇:“后悔,后悔昨天腦殘。”
秦嘉銘笑了笑:“你也知道你腦殘,你要知道,幾乎沒有男人會在昨天那樣的情況下選擇中止。”
春知撇撇唇:“你不是中止了嗎?”
秦嘉銘壓著她,將她困在沙發上:“所以今天要加倍收拾你。”
“什么收拾?”春知話音未落,他已壓了過來。
窗外的風吹了進來,電影已經接近尾聲,很多年后,男女主在電影院門口重逢。
春知半倚在沙發上,腳尖蜷了起來,他的唇壓著她的,口齒交纏。
電視息屏了,她看見了秦嘉銘的影子和她迭在一起。
他解開了褲子,昂揚的欲望彈了出來,春知有些怕,卻被她握著手放在了他的欲望上。
她不太會,但也努力去取悅他。
秦嘉銘解開了她的衣衫,脫掉了她的胸罩,兩顆小水球彈了出來,他低頭吮住了其中一顆,牙尖刮過,吮吸研磨,春知忍不住弓起背,離他的唇更近了。
她一只手抱著他的脖子,攀爬著想要攫取他的力氣。
“唔…”她低吟。
感覺胸口被吮得發疼發麻,她意識模糊,忽略了手指間噴涌的液體。
他射了,趴在她身上,過了幾秒,緩過神。
“對不起,第一次,沒什么經驗,你等我一會。”他略帶抱歉。
秦嘉銘一走,她就感到了一種空虛,他說“第一次”,他是第一次和異性做愛?
這讓春知有點意外,她從不覺得秦嘉銘會是個處男,可結果他是個處男,還有點可愛…
她完了。
秦嘉銘沖了兩分鐘就出來。
“我想重新試試。”秦嘉銘說。
春知點頭,但忍不住笑了出來。
秦嘉銘以為她在笑她,這回不客氣了,伸手褪掉了她的褲子,只剩純白的內褲,而那內褲的中心已經染了一片濕潤。
他的手指來到了這片區域,隔著內褲,描摹著她的下體,兩片軟肉將他手指含住,中指隔著內褲摸著不停溢出水的小穴,感受到里面噴涌而出的汩汩液體。
春知根本無法控制,只覺得那手指摩挲過的地方好像被點燃的枯原,叫囂著要他用力一些,可是這話她說不出口,只有岔開的雙腿微微顫抖。
“小知了,你水不少呵。”秦嘉銘的手指隔著內褲戳進了穴口。
春知被他這話刺激得抖動了一下,尤其是那聲“小知了”,沒人這樣叫過她。
“唔~你別說話~”
她最后一點的理智希望不被他的騷話刺激,可他卻將那內褲擰成了丁字褲,而手指這回毫無阻攔的戳了進去,帶著大汩的液體,春知感覺自己如砧板上的魚肉。
狹窄的通道里濕滑無比,秦嘉銘很有耐心地摸索著,直到摁壓著一個位置時,春知哭了一聲,結果便是這一聲略帶著哭腔的呻吟,讓他逮著那處欺負,進進出出地偏往那處戳挖。
沒幾分鐘,春知就哭了。
抖動的臀部,控制不住的高潮,讓她徹底地紅了眼。
秦嘉銘也是畜生,不管她怎么哭,就是不停手。
凌晨的月光薄而白,野玫瑰肆意發出蠱人心魄的香味,讓人無處可逃。
直到第二天清晨,秦嘉銘才抱著春知睡去,大概是太累了,春知一直睡到了下午四五點,渾身好像被碾過,臉上淚水干涸的淚痕崩得臉頰有些難受。
秦嘉銘看見她醒了,倒了杯溫水給她:“醒了?”
春知轉過臉不理他,昨晚是真生氣了。
他坐在她床邊:“小知了生氣了?”
春知不理他。
“好了,我錯了,行不行?”秦嘉銘溫柔了語氣。
春知瞥了他一眼:“你不能再那樣了。”
秦嘉銘點頭,保證:“絕不。”
春知終于接過了他遞過來的熱水。
當她打開微博的時候,自己的微博涌入了十幾萬的評論。
秦嘉銘的微博也更新了。
秦嘉銘:我暗戀了八年的女孩,介紹給大家認識。@夏天小知了
而她的微博也更新了。
夏天小知了:我的男朋友。@秦嘉銘
春知抬頭看向了窗邊抱著吉他的男孩,赤腳走下床,走到他面前:“秦嘉銘。”
秦嘉銘抬起頭,伸手把她抱到了腿上:“嗯?”
春知又一遍喚他:“秦嘉銘。”
“嗯,怎么了?”
“秦嘉銘。”
“欠操了?”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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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想寫個溫暖的小短篇,嚶嚶嚶,寫完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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