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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凡走到攤子前，說道：“羅大壯，給我割快肉。”

“呦？”羅大壯愣了下：你是……小凡啊！”

膀大腰圓的羅大壯打量五六秒，這才認出林凡。

“我媳婦兒聽王瘸子說你醒了，我還不信呢，沒想到都能出來走動了。”

羅大壯一把扯過案板上的一條五花肉，問道：“要多少？一斤夠嗎？”

林凡想了想，回道：“來……十斤吧，再來塊排骨。”

懷里沉甸甸的書包，給了林凡充足的底氣。

“呦！”羅大壯十分詫異：“你有錢嗎？”

“我咋聽說你們家還欠王瘸子十萬塊錢呢？”

“現(xiàn)在的肉價可不便宜啊！”

林凡瞪了他一眼，沒好氣地說道：“快點兒割吧，不差你這仨瓜倆棗的！”

“得嘞，你有錢，你說了算。”羅大壯是個殺豬匠，刀法又快又準。

他身材高大，面相兇惡，一般人根本不敢招惹。

林凡的話惹得他有些不快，他一邊切肉，一邊念叨：“小凡，你不會是想不開吧？”

“聽我一句勸，人活著比什么都重要！”

“王瘸子不就是想要你嫂子么，十里八村的誰……”

“閉嘴！”林凡聽得有些煩躁，呵斥道：“你再胡咧咧我就不買了！”

“嗨！”羅大壯輕輕抽了自己一巴掌：“是我不好，瞧我這張嘴。”

切完肉，打包好，羅大壯又說：“精品五花肉十一斤一兩，排骨十斤八兩。”

說到這兒，羅大壯突然大喊一聲：“桂芳，算賬！”

聽到喊聲，一直坐在后面處理下水的一個矮胖女人就站了起來，開始用油膩的手在計算機上噼里啪啦地按了起來。

“一共是五百三十二。”

李桂芳用臟兮兮的圍裙上擦了擦手，準備收錢。

“小凡，錢呢？”

羅大壯把菜刀按在手底下，挑著眉問道。

“不都說了么，不差你這仨瓜倆棗的。”

林凡早就把手伸進了書包里，撕開了其中一沓鈔票的紙扎。

“喏，給你。”

林凡抽出六張紅票子，遞到李桂芳面前。

“呀，小凡，你還真的有錢了。”

羅大壯吃驚不小，誰不知道林家貧苦，卻又娶了十里八村有名的大美人，更是苦上加苦。

李桂芳用胳膊肘頂了下羅大壯，白了他一眼。

“小凡，找給你的錢，肉你拿好，下次再來呀！”

李桂芳把錢遞到林凡手上，笑呵呵地說道。

林凡點點頭，轉身離開。

此時，夕陽西斜。

夏雪一個人在家，怎么都靜不下心。

“小凡哪去了？”

“賣靈芝去了？”

“怎么這么久還沒回來，不會出什么意外了吧？”

“如果真的賣出去了，拿著那么多錢，路上不會遇到劫匪吧？”

這樣的想法不斷出現(xiàn)在夏雪心里，止也止不住。

夏雪焦急得不行，直接跑出去，站在大門口，遙遙望著土路盡頭。

一分鐘……

五分鐘……

十分鐘……

終于，聽到一聲悅耳的熟悉喊聲：“嫂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