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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如意再也繃不住了，轉過頭去，看著車窗外，默默哭了起來。

周斯也聽到她若有似無的哭聲，嘆了口氣，說：“你別哭了。”

“我哭那是我自己的事，跟你沒什么關系，是我自己的錯。”林如意低了低頭，哭聲更大了。

周斯也沒再哄她，只是拿了包紙巾給她，沒再說話。

林如意其實也不知道自己哭什么，為什么會忍不住，她不是忍不住的人，可她還是哭了出來。

而周斯也這會突然接到一個電話，他聽到對方說了什么，臉色立刻變了，沉聲說：“我知道了，我立刻過去，你先盯好人，別讓她走。”

等他掛了電話，他又給自己助理打過去，叫他訂票。

林如意聽到這聲音，就問他：“你要出差？”

“恩。”

“去哪里？”林如意是隨口一問，周斯也很可能不會說，她也知道。

而周斯也說：“找姜歧。”

“你說什么？”

周斯也知道這件事是逃避不了的，遲早都要面對，說：“姜歧出了點意外。”

“什么意外？她怎么了？”林如意明知故問，她就是裝作不知道。

周斯也卻沒跟林如意說太多，而是直接岔開了話題，不繼續聊，他知道林如意不喜歡姜歧，跟她說這么多，也沒什么意義。

而林如意看到他這態度，也明白了，說：“你是怕我知道太多對她不利是么，斯也，你想多了，我不會做任何傷害你們的事，只要你開心就行，我也愿意放手，把位置讓出來，成全你們倆。”

林如意說這話的時候心都是痛的，她感覺自己快撐不住了，怎么會這樣，她不想事情變成現在這樣，而她也對這些事無能為力，她無法阻止他去找姜歧。

雖然姜歧已經很有可能給死了，他就算再去多少次他都找不到她。

林如意還是小心翼翼問了句：“我也沒其他意思，姜歧是怎么了？”

“沒怎么。”周斯也還是不想多說。

周斯也把車停在路邊，他拿了手機，解開安全帶，說：“等會司機會過來送你回去，我還有事，得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