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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飯了。”
“知道了。”
得到了邊秦回應,連漪這才轉(zhuǎn)身離開。
她也沒多想,回到餐桌上坐下來,而盛況已經(jīng)開始吃飯了,他是真餓了,火急火燎的被邊秦喊出來干活,水都沒來得及喝一口,現(xiàn)在好不容易能吃上飯,他決定還是吃飽了再說吧。
而邊秦過了會才出來,換了身衣服,英俊的眉眼間卻凌饒著一團寒氣,看到盛況還在,他皺了下眉,不過沒說什么,坐在了連漪身邊,開始吃飯。
一頓飯吃得三個人各懷心思,盛況是后知后覺,抬頭看到他們倆坐在對面,這畫面感怎么都有點不太對勁,意外的和諧。
其實說真的,連漪長得不錯的,未施粉黛,很自然的好看,但就是太素了,男人都是視覺動物,越有沖擊性越帶勁,所以他們一開始對連漪沒啥感覺,可現(xiàn)在看了,覺得她居然意外的挺好看的。
畢竟養(yǎng)眼。
而邊秦把盛況的小動作盡收眼底,是當他不存在的?
邊秦直接抬腿踹了盛況一腳,那力道,連桌子都抖了下,盛況吃痛皺眉,啊了一聲,連漪抬頭看他,一副不知道發(fā)生什么事的表情,問:“你怎么了?”
“沒事,沒事,咬到舌頭了,哈哈,沒事。”盛況尷尬的解釋,又看了一眼對面的肇事者,無語死了,干嘛忽然踹他,他又做錯什么了?
不是怪他吃太多吧?
哪能啊,他才吃了多少!
盛況又不好發(fā)作,就沒吭聲,老老實實吃飯,但又忍不住問連漪,“嫂子,這菜是你做的么?”
“這個是,其他是阿姨做的。”
連漪就炒了一個菜,也沒什么特別的。
“哇,嫂子你會做飯,好厲害,現(xiàn)在女孩子會做飯的真不多了,我之前談的那幾個大小姐,一個兩個都不會,害得我去學,人比人真的是氣死人。”
盛況是好不吝嗇對連漪的夸獎,他夸起來人,是嘴巴抹了蜂蜜似的,一點都不藏著。
而連漪笑笑說謝謝。
邊秦在隔壁聽了,都想打人。
他就被忽視了,就這樣被忽視了?
吃完飯,邊秦就下逐客令了,當著連漪的面趕盛況走。
盛況還想和邊秦聊聊來著,但邊秦可沒有這個意思,直接把人趕走了。
盛況很無辜,但也眼尖,察覺到了什么微妙的情緒,他好像明白了什么,是不是覺得他是電燈泡?他礙事了?
也不是沒可能,剛才吃飯的時候盛況就感覺到了邊秦盯著他的眼神特別冷,似乎很嫌棄他似的。
他剛才餓了點,就吃了比平時多了多,還夸了幾句連漪做飯做得好吃,也沒干什么了,他至于么?一個大男人的,吃他幾口飯怎么了?!
“秦哥,你別這么快趕人啊,這才幾點,我真有事要跟你談,就今天的事……”
“我困了,睡覺了,有事明天再說。”
盛況:“……”
就這樣被趕走的盛況心里充滿委屈,他怎么嗅到了一絲不同尋常?
而連漪洗個澡出來,盛況已經(jīng)不在了,她也沒問邊秦,看時間差不多了,就去冰箱倒了一杯酒喝了一口,這幾天邊秦準時回來,晚上他們幾乎都會做,這個頻率也算是多了,雖然她主動了幾次,那也是為了懷孕在做準備。
這世界上的事,不可能所有都是完美無缺,順從人意的。
她剛把杯子放在琉璃臺上,身后就貼上來一具溫熱的身軀,她整個人像是觸電了一般,大腦有幾秒的放空,頭皮一麻,也沒有接下去的動作。
還是邊秦主動握住了她的手腕,低頭就咬住了她的肩頸,也沒用力,輕輕摩挲。
“今晚在這,行么?”
他聲音很低沉,猶如夜里蠱惑人心讓人墮落的魔gui,他每次和她單獨在一塊的時候,話都不多的,直接行動的,他這人就是簡單粗暴,但親密行為多了,偶爾也會顧及她的感受,難免有一點點的溫情。
但次數(shù)不多,更多時候他只管自己的。
連漪下意識就搖頭,有點莫名害怕,“不要,還是回房間吧。”
……
回到房間,邊秦讓她枕著枕頭,他微微直起身來,開了盞小夜燈盯著她的臉看,這張臉蛋,被染上了一層淡淡的欲,讓人看了欲罷不能。
連漪覺得燈有點刺眼,用手擋住,她這樣也是不想看到邊秦的表情,她有點怕,不知道他為什么那樣盯著自己看,好像她毫無隱私,被扒光了會似的。
邊秦卻不著急,而是盯著她看,拿開了她的手,說:“躲什么。”
她面紅耳赤的,不知道他今天怎么回事,為什么有點反常,她也猜不到。
而邊秦低頭,雙手撐在她肩膀上方,說:“就這么想要孩子?”
“……”連漪不知道怎么回答。
“我最后問你一遍。”他今天是給最后一次機會。
連漪雖然看不懂他的眼神,但還是點頭了,還挺堅定的:“恩,是。”
“行。”
不知道過了多久,連漪摸到了他胳膊腫起來的一塊,有點不太正常,她不小心碰到的時候,他倒吸了一口冷氣,似乎受傷了?
她扭頭一看,就看到了他胳膊上的一大塊紅腫,她楞了一下,問他怎么了。
邊秦把她摁了回去,不讓她起來,甕聲甕氣的,“管那么多干什么。”
連漪還想問來著,下一秒看到他的表情,就把話給咽了回去。
邊秦伏在她耳邊,臉頰在她頸窩里磨著,灼熱的呼吸再次灑在她脖子,她感覺到癢,往邊上挪,又被他抓了回來,她再三搞小動作,把他的耐心給消磨光了,二話不說堵住了她的唇。
他很少和她接吻,今晚不知道怎么了,看到她跟別的男人聊天,還挺自然的,有說有笑,他心里就有團無名火蹭蹭地燒。
他不想她管他的事,連漪自然就不問了,小心躲著他的胳膊,不再碰到他的胳膊。
今晚,徹夜未眠。
翌日清楚,連漪又次睡過了頭,看到時間,急忙忙就要起來,剛掀開被子,忽然又被人從后邊拽住了手,往回一拽,她又躺了下來。
“吵什么,這么早。”
“我要上班。”
“請假。”他直接說。
“……”
“還有今天周末。”
“……”
“不是周末也得請假。”邊秦被她吵醒了,沒好氣說,他本就淺眠,她一動,他就醒了。
也因為這個原因,他不喜歡跟別人睡一張床。
昨晚是例外。
她想起床,但被邊秦壓著雙腿和雙手,她動彈不了。
“說了是周末,還亂動什么。”邊秦的聲音再次響起,已經(jīng)極度不耐煩了。
連漪舔了舔干燥的嘴唇,說:“我想上洗手間。”
憋了很久了。
小肚子漲得難受。
邊秦又嘖了聲,倒是松開手了,讓她去解決。
翻了個身,他被吵醒了,也睡不著了,腦子清醒得很。
而連漪急忙忙的卷著薄被要下床,邊秦看她扭扭捏捏的,又來了句:“行了,又不是沒見過,還擋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