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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吃飯,許書銘的心思又回到時間上,視線不自覺開始瞥向鐘聞天的腕表上。鐘聞天見他完全不把自己當一回事,只得再把他的臉也扳正,說:“你再不老實,我就親了你啊。”
許書銘這才豎起耳朵,瞪大眼睛瞅著他。
鐘聞天見他真兩眼專注地看著自己,忽然有些不好意思,總不能直接問,寶貝,我覺得你看起來不太愛我,那許書銘萬一真說是啊,豈不是跌份跌到馬六甲海峽。
“說啊,怎么不說了。”許書銘見他呆呆望著自己,有些好奇的伸手摸摸了他的臉,“明知道我沒時間,還這么猶豫。”
他拖長聲音,然后再鐘聞天驚訝的視線里,從位子上站起來,彎著腰在鐘聞天的嘴唇上親了一下,笑著用鼻尖蹭鐘聞天的鼻子,說:“到底是什么啊。”
好嘛,這么可愛,鐘聞天一秒鐘都沒有猶豫地認栽,不過這個時候哪有空回話,是男人就趕緊干點別的更有意義的事。
他把手放到許書銘的后腦勺,拉著他坐在自己身上。一只手按著許書銘的后腦勺不許他躲,一只手摟著他的腰,接了一個時間冗長的早安吻。
“全是鴨肉的味道。”鐘聞天最后摸著下巴點評道,“換成魚肉我可能就要過敏了。”
他說完,許書銘便上前擰他的臉,說:“我來測測你的臉皮到底有多厚。”
鐘聞天立時表態,說:“開車呢,別動手動腳的。”
許書銘簡直懶得理他,“看到你才發現我對北京人可能過敏。”一開車滿嘴跑火車的壞習慣簡直刻在基因里。
“地域歧視要不得,”鐘聞天端正態度,說:“話說回來,你們廣東人不是只吃福建人嗎?”
許書銘想到那個網絡上流傳的段子,被逗笑了,“就歧視,誰知道你吃了多少霾才長大的。”
“那敢情好,”鐘聞天說,“能讓你們廣東人舍棄福建人不吃,找我這個北京人下嘴,看來是真愛沒錯了。”
“……”許書銘默然無語,槽點太多,一時竟然不知道該從哪兒吐起,“……你早上糾結老半天的話,就是這個啊。”
鐘聞天發現對象太聰明挺容易讓人猝不及防的心里一咯噔,還好鐘聞天自覺自己的臉皮和年齡成正比,很爽快地承認,說:“是啊,寶貝,不過后來我發現是我想多了。”
“呃,”許書銘遲疑地問:“因為我主動親你?”
“那倒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