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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書銘要是說不想和自己睡,鐘聞天可由不得他,但是許書銘說自己是身體不適,鐘聞天立刻就停下了動作,他起身,順手也把許書銘拉起來,坐進自己的懷里。
許書銘這下乖乖的,鐘聞天要他做什么就做什么。
鐘聞天把他的睡衣扒下來,許書銘雖有微詞,但是在鐘聞天“你最好老實點”的逼人視線下,還是屈服了。
好兇!
許書銘安靜地趴在鐘聞天的肩膀上,他修長的脖頸、光裸的脊背和微微下凹的腰線都暴露在鐘聞天的目光之下。
鐘聞天對他的身體很熟悉,但是曾經再甜美的記憶都有三四年沒見過了,現在重新看到許書銘的身體,鐘聞天下意識感覺到剛剛壓下去的沖動又一次涌上心頭,甚至更加鮮明而刺激。
“看到了嗎?在肩膀這兒。”許書銘等了一會兒,都沒等到鐘聞天的動作,不由出聲催了催他。
鐘聞天聽到他軟軟的聲音,只覺得心軟成一灘水。他把嘴唇貼在許書銘的脊椎上,從皮膚柔軟的后頸順下來,沿著微微凸出的脊椎一路向下,親到許書銘的腰窩再停下來。
許書銘沒想到鐘聞天會親他,他有些生氣,在鐘聞天的懷里不安分的動了動。美人在懷,還在他身上扭動,鐘聞天覺得血氣翻涌,他按著許書銘的后頸,不許他亂動。然后像懲罰一般,一只手從許書銘細膩光滑的腰線伸到更下面。
鐘聞天的嘴唇貼在許書銘蝴蝶骨的地方,在那一塊深紅的地方親了親。
“在這兒?”他聲音喑啞地問。
許書銘被他摸得一時不敢動,聽到他的話,不由撇過臉,紅著眼睛瞪著鐘聞天,道:“拿開。”
許書銘用的洗發露和鐘聞天用的是同一款,此時兩人臉貼著臉,親呢地靠在一起,呼吸之間,全是同一股味道。
鐘聞天松開抱著他的一只手,伸手剝開他額前的碎發,然后笑著在他光潔的額頭上親了一下,寵溺道:“確定要我松開?”
許書銘感覺到那只作惡的手又把他捏得更緊了,他皺著眉頭,臉頰紅紅的,耳朵也在發熱。
“不是說了不做了嗎?”他還在掙扎。
鐘聞天讓他換了一個姿勢,挑起一條眉毛道:“是啊,我摸摸你,沒讓你摸我,怎么算做?”
許書銘眉毛皺得更緊,眼睛氤氳著更深的水光,看得鐘聞天尤其的心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