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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務員給他上了一杯同樣的濃縮。
許書銘端著咖啡,沒有喝的打算,他一向不喜歡濃縮的苦味。
鐘聞天似乎看出他的不喜,把毛巾放下,笑著對服務員道:“他不喜歡濃縮,給他換一杯摩卡吧。”
等服務員離開,鐘聞天才對許書銘開口道:“這家酒店的咖啡煮的還不如你,但尚能入口,你隨便喝喝算了,不要勉強。提到這個,倒有點想回國了,行程還剩下多久?”
“還剩不到一周,具體還要實際情況。”許書銘道,想了想,“我的手藝怎么能和專業人士相比,班門弄斧罷了。”
鐘聞天一臉不贊同,對他道:“難道你不相信我的口味?”
論吃喝玩樂,鐘聞天有三十多年的時間來填充自己的等級,他自然算是資深玩家。
許書銘說不過他,只能收下他的稱贊,轉而道:“剛剛宣先生來是?”
“哦,一點小事,”鐘聞天喝了一口咖啡,看著他道:“告訴你也無妨,不過,你放在心里,不要和任何人說,這也是宣家的家事,暫時沒有透露給外界知道。宣泓暉的那個弟弟,原本就是他父親娶的偏房生的,港島這一點比內陸還要守舊一點,偏房也能登堂入室,以前還行,現在法律變了,他父親想要通告全港,把他弟弟寫進族譜。”
“媒體怎么一點沒有風聲?”許書銘話剛剛出口,立馬也笑了。
是了,宣家坐落港島這么多年,怎么沒點媒體資源?他想起來之前宣家涉及娛樂圈的事,也不是沒有未雨綢繆。
“那宣先生的意思是?”許書銘十分好奇。
鐘聞天放下咖啡杯,看著他笑,說:“你來猜猜?”
許書銘迎著鐘聞天的炯炯目光,覺得自己有必要對宣泓暉與自己的關系表態,以免鐘聞天總拿這些若有若無的話試探自己。
好像,他在吃醋一樣。
好笑,他和他現在頂不過是上下級的關系,他憑什么對他與誰正常交流提出不滿?
多說兩句話又怎么樣,笑一笑也是正常,就算真的出去打打網球,那又有何不可?
“鐘總,”許書銘慢慢直起腰,抬著頭直直望著鐘聞天,目光認真道:“我與宣先生并不熟,我想還沒到能猜到他心思的地步。”
鐘聞天察覺到他態度上的強硬,有點驚訝,不過,還是笑了笑,道:“你別擺出這幅臉色,我不過開個玩笑,你早上看起來就心事重重的,有什么煩惱?說給我聽聽?”
“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