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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總助,您和袁先生關系應該挺不錯的吧?”
“許助理,我和袁先生這、這……”白鉞覺得自己是有嘴說不清了,他和鐘聞天哪一任小情人的關系也不算差啊!“——你這個‘不錯’是指哪方面……?我不太明白你的意思。”
許書銘聽他這么問,也意識到自己問得范圍太寬泛了,便從善如流地換了個角度道:
“白總助和袁先生平時是有偶爾互通消息的吧,就是您忘了,袁先生的經紀人或者助理都會時不時找你聯絡感情對吧?”
這任何人情往來,都不外乎一個“常聯系”三個字。不常常聯系,哪還有以后的人情?
白鉞只能點頭,他硬著頭皮道:“許助理說的是。”
許書銘聞言,只是微微點頭,目光落在桌面上,長長的睫毛垂落著,許久未曾動一下。不知道是不是許書銘跟著鐘聞天歷練了一段時間,白鉞這雙察言觀色多年的眼睛,竟然一時間察覺到不出來許書銘的情緒。
就在他怔愣中,許書銘驀地掀開眼皮看著他道:“不知道白總助還記得不記得,來美國之前,您曾經說過,若是我以后有什么需要幫忙的地方,您絕不推辭。”
白鉞冷汗就下來了,他就知道許書銘還有后招等著他呢,他哼哧哼哧半晌,才道:“是、是,我確實這么說過。”卻決口不提要幫忙的事。
許書銘仔仔細細的看著他臉上的表情,對他臉上為難的神色視若無睹,只道:
“白總助,我并不是在求你,只是因為大家都是在鐘總手下工作,您又是我當時經公司的老領導,我對您還有一份投桃報李的敬重之心。本來,我今天早上就打算就把袁先生對我產生誤會的原因,好好向鐘總解釋個明白。但是呢,我沒有這么做——而是特地找您的探探口風,既然白總助這么為難的話,那就算我多事了。我們走吧,鐘總差不多該出門了。”
“許助理,等等——你等等——”白鉞聽了他這話,哪還能再讓他走,手忙腳亂地就趕緊攔下他,嘴上不住道歉:“是我的錯,許助理,你別介,有什么話不能好好說?鐘總一貫要到八點多才起身,昨晚他還耽擱那么晚才休息,我們再多坐一會兒也不礙事,是不是?”
許書銘卻抬起手腕看時間,不假辭色道:“話不能這么說,鐘總起個床,換一身衣服就能立刻啟程,我們做下屬的難道還要等他真的起床再準備嗎?”
“哎喲,許助理,算我求求你,我求求你行嗎?”白鉞都要急哭了,許書銘現在去找鐘聞天,他當然半點事沒有,就像袁楚川昨晚說的那樣,鐘聞天舍得嗎?鐘聞天不舍他,那可不是自己就要倒大霉了?
白鉞一想到這兒,全身冷汗連連,趕忙道:“我答應你,我答應你,噯——你的性子真是太急了,我壓根就沒說不答應啊!”
許書銘聽到他應承下來,才拿眼看他,似乎一點不驚訝,臉上甚至還帶著一點和煦的笑意道:“白總助不問問我要您做什么嗎?”
白鉞這時候哪兒還敢有二話,忙不迭道:“我相信許助理的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