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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這樣回答,許書銘像是狠狠松了口氣,這才放了心地道:“有白總助這句話我就放心了。是這樣的,昨晚的宴會我不是半路被叫了過去,路上因為沒有合適的著裝,正著急呢。沒想到,白總助隨身就為我?guī)Я艘惶走^來。這套衣服真是大大的為我解了圍,我從昨晚起就想謝謝你,好在今早就找到了機會?!獙α耍卓傊恢肋@套衣服是哪家的牌子,價格多少,我原價折算給你?!?
在許書銘提到昨晚那套衣服的時候,白鉞的臉上就僵了一下,昨晚他含糊過去,沒想到許書銘今早就找上門來興師問罪了。
白鉞滿頭是汗,他的視線飄忽,就是去看許書銘的眼睛,聲音十分虛弱的道;“原來許助理是問這套衣服啊,這衣服既然是給許助理的,哪還能要你的錢……”
“話可不是這么說的,昨晚袁先生也看到我,專門過來跟我說這套衣服是他的,語氣像是很不高興似的……”
白鉞的臉色霎時白了,他還當(dāng)許書銘是從哪兒知道關(guān)于這套衣服上的文章的,沒想到,是正主親自過問的,他的心里一咯噔,再聯(lián)想宴會一結(jié)束,袁楚川和鐘聞天鬧開的事,心想,難道這一切都是這一套衣服弄出來的?源頭是他自作聰明惹出來的?
“白總助,”許書銘一字一頓的叫著他的名字,“你可得想清楚,這套衣服到底多少錢,我還能照價配回去,你原價再去買一件新的?,F(xiàn)在時間還不算遲,你還能去找袁先生解釋清楚,不然……等袁先生和鐘總責(zé)問下來——”
白鉞這回是真心想給許書銘跪下了,這個小祖宗怎么那么難纏,明明是他跟鐘聞天關(guān)系過于親密了,惹了袁楚川的眼,他倒好,現(xiàn)在將所有責(zé)任推到自己的頭上,讓他去當(dāng)這個替死鬼!
“許助理,許助理,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講,這套衣服,原本就是袁先生看過不要的,我原本也是要退掉的,但是正好半道請你過去,才應(yīng)急帶上……”
“白總助,你這話,去和袁先生解釋,你看他相不相信你?!痹S書銘截斷他的話。
白鉞苦一笑,袁楚川當(dāng)然不可能信了,要是他不當(dāng)一回事,也不會和鐘聞天吵起來。
“許助理,你就直說,你要我做什么吧?!卑足X敗下陣來,自打許書銘跟他打擂臺以來,他好像就沒有贏過,心中不可謂不挫敗。
許書銘看著白鉞灰白的臉色,好像十分不忍心地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等白鉞恢復(fù)了精神,才低聲道:“白總助,我知道你之前就是鐘總的心腹,你對他也忠心不二,我不會讓你為難的。——我只想知道,昨晚袁先生和鐘總是怎么吵起來的,你當(dāng)時就在身邊吧,我要知道他們說過的每一句話,每一個細(xì)節(jié)。”
第41章真是好大的架子。
白鉞在跟許書銘講述昨晚宴會之后的事,今早乘飛機到達(dá)la的袁楚川也在車上跟自己的經(jīng)紀(jì)人丁有陽,同樣告知昨晚的事。
“……對不起丁哥,昨晚是我沖動了,沒有忍住?!痹ù怪X袋,用手搓著臉頹喪地說。
坐在他對面的丁有陽聽得也揉了揉眉心,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還有沒有沒挽回的機會?”
袁楚川想著昨晚與鐘聞天的對話,沒有抬頭,只是搖搖頭,半晌才道:“我不知道……這次我真的不知道……也許,這次真的是我輸了也說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