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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張一聽,反而笑著道:“鐘總的習(xí)慣,大家都知道呢,我早就送過去了。”言下之意,要你扮好心人多嘴?
許書銘一聽,拿眼好看了他臉上的笑容好一會兒,才笑著道:“是我多言了。”
小張卻不看他,扭頭坐回自己的位子上,嘀咕道“不就是泡杯咖啡,搞得就自己會泡一樣,巴巴過來拿來做人情,笑死人了。”
他說完,旁邊有個姑娘拿胳膊推他,小張被她這么一推,脾氣也上來,對著她道:
“干嘛,我哪句說錯了?”
“少說兩句!”那姑娘低聲道。
小張看她伏低做小的樣子,很是不屑,但是到底顧著許書銘另一層身份,不甘不愿地閉了嘴。
許書銘對那姑娘笑笑,那姑娘低著頭,對他飛快地回笑一下,道:“小張沒別的意思,你別放在心上。”
許書銘知道小張是故意的,擺明就是為了他下他的臉子,但是許書銘還是對那姑娘道:“我知道,我沒事。”
那姑娘看他還在微笑,心里覺得有些不安,只馬上對他點點頭,埋頭做自己的事。
許書銘沒事人一樣回到自己的位子,大概是因為他氣勢太弱,坐下來的時候,還能聽到一兩聲輕笑回蕩在空氣中。
許書銘眼皮都沒撩起來看,是誰,他心里清楚,也就那幾個人了。
見到鐘聞天似乎是改掉了不吃窩邊草的習(xí)慣,心里那點見不得人的念頭就越發(fā)蠢蠢欲動。
許書銘可不就成了眼中釘?
這邊許書銘安靜地坐在辦公室,一直到下午都沒踏出過辦公室大門,就連開會的時候,都借口要出去送文件,給推脫掉了。
他不知道,下午開完會之后,鐘聞天就叫了白鉞過來,問道:
“許書銘今天請假了?我怎么沒收到請假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