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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書銘搖搖頭,嘴角噙了一抹笑意,他看時間差不多,起身對鐘太太道:“我不見他,但你要去見他。快走吧,時間差不多了。”
“我?”鐘太太以為自己聽錯了,一下子愣在位子上沒動。
許書銘含笑望她:“為什么不是你,你今天衣服穿得也不錯,妝也畫得好看,見他正好。”
鐘太太連忙擺手,不斷搖頭道:“我不行的,你沒見過聞天對我的態度,他現在看到我只會生氣,不行的。”
許書銘卻覺得她現在這副柔弱的模樣著實不夠看,鐘聞天這人心氣甚高,他喜歡什么人的時候,你的柔弱是武器,但是他若是不喜歡什么人的時候,你的柔弱也是催命的利器。
愛之欲其生,惡之欲其死。
何其任性的脾氣。
他垂下眼睛,低頭拿起桌面上的面巾紙遞給鐘太太,“把眼淚收一收。”
鐘太太怔怔地接過紙巾,卻沒有擦,只道:“你以前不是說我哭起來——”
許書銘聽到她的話,看了她一眼,低眉一笑道:“此一時彼一時,你現在哭得話,鐘先生未必會看,不如好好生一場氣。”
“但是他現在正在和人談生意,我不好讓他面上不好看。”鐘太太的神智漸漸回籠,慢慢開始分析這件事的可行性。
如果鐘聞天都下不了臺,何談和解?
許書銘看她重新振作起來,點點頭道:“但是他當著別人的面,也不好表露怒意不是嗎?你好歹是鐘先生的妻子,他當著朋友的面,不會怎么樣你的。——你不會以為,除了公開場合,他私下里會見你吧?既然結果不會更糟糕,不如放手去做吧。”
鐘太太想想接下來的場景,倒吸一口冷氣,她捂著胸口,竭力平息身上的恐懼,過了好一會兒,才抬起頭看著許書銘道:
“你的膽子未免太大了!”
許書銘笑一笑,這算什么膽子大。也就鐘太太太把鐘聞天當一回事。他送鐘太太離開包廂,再慢慢跟著后面走著。
易安居是首都的老茶館,裝修現代典雅,雖說是茶館,但是為了照顧顧客的不同需求,也有增加了許多其他娛樂項目。
他們這一層裝修就和頂樓的不一樣,頂樓招待貴賓,中層則是為了照顧普通消費者。
走廊兩旁的包廂,除了單純喝茶的,還有過來玩棋牌的,有些包廂的門沒關緊,縫隙里泄露出嘈雜的麻將聲、呼和聲,端的是熱鬧非凡。
王家其就是這個時候從一間包廂里走出來,他看到許書銘,臉上露出一抹驚訝,叫住他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