計然之策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
()
沒錯,
下一秒,余生就被撓了,王家也不知道在哪湊了那么多老娘們,虎了吧唧的沖上來,不容分說直接開撓。
陰陽道禁止斗法,所以解決問題的方式基本上就是物理攻擊,而手拿令牌的年輕人,誰也不知道啥背景,還不能打殘了。
所以,
王家的老娘們直接開撓,這玩意兒,不犯啥毛病。
臥槽。
要不咋說人家王家能當陰陽道四大家族之首呢,啥招都有。
我心里暗暗佩服,這才是榜樣的力量,等我有機會再去陰陽道,高低去拜訪一下,學到手都是活兒。
余生說王家這群虎老娘們一點也不慣著自己,雖然說沒動用術法技能,但撓的余生徹底懵逼了,還好艷偉及時趕到。
老舅隨后到了后也沒責怪王家的意思,只是平復大家躁動的情緒,然后便各回各家,王家的囂張氣焰還沒完呢,指著老舅說非要整明白咋回事。
為啥令牌會在一個小輩手里,說是一會王家的扛把子去陰陽道的順心店一問究竟。
對此,我表示原來芝麻粒大點破事兒,至于么。
“估計大舅給你的黑色令牌不一般,如果我猜的不錯,這幫老娘們當時不是撓你,而是想搶令牌。”
余生驚訝的拍大腿。
“哎呀臥槽,休哥你真是小母牛上天,牛的云山霧罩的,太狠了,老舅就是這么說的,他說我幸虧當時把令牌藏起來了。”
我皺眉不解的問。
“你藏哪了?”
余生故作神秘的嘿嘿一笑,指了指褲襠。
酒局在一片歡聲笑語中結束了,張真人一晚上沉默寡言,除了抽煙就喝酒,也不參與我們吹牛比的話題里面來,滿臉的憂心忡忡,就好像誰忒么騎他脖梗子拉屎了一樣。
看來想從余生褲襠里搶黑色令牌是不可能的,貔貅上廁所,沒門!
實際上,我沒喝多,只不過裝作喝多的架勢,被悅悅攙扶著進了臥室,我還特意回頭看了看余生,這小子給我一個哦了的手勢,我也擠眉弄眼的表示這回可妥了,休哥終于上壘了。
悅悅的溫柔難以形容,一夜的纏綿更無法描述,只能說我吐的那叫一個爽歪歪。
忒么的沒上床的時候還沒感覺喝多了,這一躺下,整個人暈頭轉向,連眼睛都睜不開了,就更別提什么上壘了。
悅悅罵罵咧咧的摔打東西,不斷的幫我擦臉,伺候我吐的一團糟。
咳,
第二天中午我才醒,找了半天,整個店里除了我,沒人了。
臥槽?
人都哪去了?
把我自己放店里了?
這群沒良心的玩意兒,不對啊,悅悅不能丟下喝多的我吖,出事了?
事實證明,我的預感還是很準的,真出事了。
張真人昨晚上喝多了,直接去找小姨表白,還忒么是去小姨住的高檔小區。
電話里余生說的不清不楚,我也沒啥心情聽,趕緊打車往小姨家里趕。
為啥我著急了?
因為余生說什么小姨夫云云
臥槽,事情大條了。
難道說小姨已經有對象了?沒來得及和我說,結果張真人喝多了去表白,被小姨的對象揍了?
要知道,小姨屬于野馬,有幾個騎手能馴服?
那是一般人能擺弄的嗎?
德城不大,十多分鐘就到了小姨家樓下。
小到金諾,大到小月姐,一個不落,全在樓下這。
對面是小姨和一位三十多歲的帥小伙,額,因為的確很帥,顏值在線,所以相比之下,張真人要顯得很蹉。
不光是個頭的事兒,氣質上也差了一大截。
余生看我來了,抓耳撓腮急切的說。
“這回完犢子了,小姨今天說要廢了老張,還說什么要找老張的師傅,問問他咋教的徒弟,出家人進紅塵,是他管教不嚴,咋辦?”
我看了眼坐在地上耷拉腦瓜子的張真人,現在雙眼無神,嘴里嘀嘀咕咕的說什么只愛你一人,什么馬寧你是我心里女神之類的話。
“完蛋玩意兒。”
我溜達到怒火正盛的馬寧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