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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屬下拜見二當家的。”沒錯,來的真不是司馬高瞻,而是一位不知名的人,聲音蒼老空洞,虛無縹緲。
“哎呀我擦,你他么誰啊?”
“屬下正是司馬高瞻老爺子的小弟,額,也是唯一的小弟司馬福。咱老大正有要事與人相商,所以現在來不了。”
“不能來?那我收靈干啥?還美其名曰是我老大。”
剛才我還琢磨守護靈能保我平安呢,這啪啪打臉!
“我來之前,老大說了,讓我竭盡所能幫你處理一切,畢竟您是二當家的。老大還說了,說我是小白,打也不行,功法也不會,啥啥都白扯,來了也就是聽你嘴炮,所以二當家的就多擔待照顧著點,老大還說了”
沒等他說完話,我直接打斷他,暴跳的喊著:“你指桑罵誰呢?含沙射誰呢?旁敲側誰呢?還小白,我要不是小白我收靈干啥。咋的?指著我當主力輸出守護靈輔助?”
這給我氣的,本來我現在就非常緊張,害怕小金諾收到傷害,哪怕一點點,我一想到都會很心疼,現在又整出一個司馬福氣我。
“你給我出來,你看我扎不扎你。”
只要看到就好說,我就從外貌開始,我要侮辱他,踐踏他的靈魂和肉體!讓他后悔來找我,還二當家?
呸!
就一個小弟,玩誰呢?
罵了一通,司馬福的聲音逐漸變小,最后都變成蚊子哼哼了。“二當家息怒,老朽也是實話實說,還有什么吩咐嗎?”
“沒事,滾蛋!”
你看看人家余生那靈,關鍵時刻還能頂上那么一頂,你再看看我這靈,找個不靠譜的小弟來打發我,也不知道有啥正經事商榷,千萬別讓我知道是正打麻將點炮呢!
深深的嘆了一口氣,我把蜜蠟牌子戴回脖子上,滿臉無奈的望著余生說:“唉,我這個不靠譜,你看?”
余生趕緊擺手,連忙解釋道:“兄弟,你饒了我吧,昨天晚上我剛一夜七次郎,今天再來,我肯定死翹翹,別看我平時威武雄壯,器大活好不糊弄,要是連續這么搞,諾諾沒救回來,我肯定先掛。”
“咬咬牙堅持一下?畢竟金諾是我妹妹。”
“咬碎了也沒招,王命之靈可不比你那邪靈,這等級的王靈,我召喚一次消耗非常大,就我現在這修為,下次在召喚,沒有個半月的連想都別想。”
我一屁股坐在床上,一把一把薅頭發。
恨鐵不成鋼的說:“整半天大招還有冷卻時間的,唉,這可咋辦。”
“不行找外援?”
我嘆了一口氣,搖了搖頭說:“呵,毫無外援可找。”
從大舅的語氣中我便能猜測出來,根本就不存在幫我的事,說白了,只要沒到死亡的邊緣,估計大舅等人是不會出手的,那現在的情況,就只能我自己來擺平了。
可,我拿什么籌碼能把金諾救出來?
去找白溪談?或者直接綁架?
不好意思,我干不出來這種不是人的事。
我和余生呆坐了片刻,我起身便走,余生緊隨其后,不用胡思亂想了,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干就完了。
紅星村大酒店,電梯直行八樓,出電梯便有一個穿著運動服,極其干練的男人帶著我和余生前往房間,看的出來,這人是練家子,運動服也包裹不住他那突出的肌肉塊,應該是那中年人請的保鏢。
生活只會欺負窮人,打架也是如此,人家有錢人能請保鏢和你打。
酒店的房間雷同一律,房間內一共四個人,金諾正在乖乖的看著動畫片,嘴里吃著她最喜歡的蛋糕。
看到我和余生進來,歡喜的叫道:“小哥,你們怎么來了?這位叔叔請我吃的蛋糕,我可沒有偷吃哦。”
我和余生進來之后呆若木雞,金諾不像是被綁架或者強行帶走的樣子,這么輕松?
沙發上坐著一位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一身名牌西裝,因為我也看不懂,就是覺得人家有錢。身后站著一名穿中山裝萎靡不振的年輕人,和我年紀相當,我身側站著那位穿運動服的練家子。
坐著的中年男人一開口,低沉且性感的聲音再次響起,現實中聽到這種聲音,和電話里絕對是倆嘛事,真的是很好聽,只不過我打心眼里煩這種裝逼范。
“這回可以談談了吧?”
我伸手指了指金諾,隨后便坐在了門口旁的凳子上,咱不管身后有沒有靠山,必須拿出范兒來,畢竟是談判么,指金諾的意思是讓余生趕緊去保護金諾安全。
點燃一根煙,我緩緩的說:“你想談啥,來吧。”
第七十八章深淵問號
余生笑嘻嘻的隨意走到金諾旁,跟著金諾一起看起了動畫片。
手不經意間摟在了金諾的胳膊上,這是余生對金諾的一種保護措施。
中年男子開口便是重磅炸彈。
“我是白溪的父親,我不想任何人傷害到她,她也沒傷害過任何人,所以你們不必去接觸她了,有什么問題,問我就可以。”
“我們真沒有傷害她的意思,毛迎你知道吧?他出點事,想找白溪了解一下情況,不管是從哪方面出發,也算理所應當吧?”我的意思是毛迎畢竟和白溪相處過,肯定他知道,聽毛迎的意思,都到談婚論嫁的地步了,找白溪屬于正常范疇。
“那丫頭什么也不知道。”又是簡單明了的話語。
“知不知道無所謂,這事我也可以不插手,但是你怎么能拿金諾要挾我們?這是我親妹妹。”其實我說話毫無底氣,看他身后和我身側的人,我就知道,有錢人家的保鏢,沒一個省油的燈。
“沒為難孩子,她隨時可以走。”
“你是行兒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