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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師傅。”
余生這個流氓又開始裝逼模式了,明顯裝作一副聽話孩子的模樣,想著他那做作的樣子實在是作嘔。
我緩緩睜開眼睛,渾身麻木不堪,流年老者轉(zhuǎn)過頭看向我,眼睛里有了些許的慈祥。
“哥們,感覺怎么樣?”余生半躺在病床上,腳被吊在床的半空,被綁成了粽子,發(fā)現(xiàn)我睜開眼睛,轉(zhuǎn)頭問我。
很明顯,余生啥事也沒有,否則不能這么樂觀,還關(guān)心我的傷勢。
“毛事沒有,就是動不了。老爺子您咋來了?”前半句是向余生說的,后半句是問流年。
畢竟這老爺子能第一時間趕到,讓我覺得我和余生還沒有被忘記。
這個世界如果連關(guān)心你的人都沒有了,那存在還有意義嗎?
“沒事?后背開了一尺半的口子,還丟了幾斤肉,臟器全漏出來了,你說你沒事?是個爺們!”余生嘴撇了撇,站起身,對我豎了豎大拇指!
余生的話說完,我就感覺我有事了!
而且很大的事!
渾身沒一個地方不疼,特別是后背,簡直就沒直覺了,我苦著臉,一動不敢動,真怕一動就把肚子里的臟器和粑粑混在一起,那他么的就尷尬了!
“我吹牛逼呢,我是不是救不過來了?”我連說話的聲音小了,不怪我惜命,實在是聽余生說的嚇人,還幾斤肉?
哥們本身就長期營養(yǎng)不良,長幾斤肉費勁,這說掉就掉了,還臟器漏出來了,那玩意不應(yīng)該就在肚子里的嗎?
“這傷不算事兒,就是遭點罪,不過你體內(nèi)的陰毒可非同小可,必須盡快清除。想當(dāng)年我?guī)в嗌诖笪鞅卞憻挼臅r候,更嚴(yán)重的也經(jīng)歷過。”流年微微一笑,接過話頭,輕輕拍了拍手,邊說邊從隨身攜帶的包里往外拿東西。
“老爺子救命啊!”此時此刻我動彈不得,可我恨不得馬上跪下,大喊救命!
什么叫貪生怕死?
那是因為你還沒有到這個階段,等你在這個時候,估計早尿褲子了,還不一定有我堅強呢!
他么的,那是一種無力感,那種疼痛一直在暈厥的旁邊晃悠。
“或許對帶你入此道兒的人來說,這陰毒根本束手無策,但是對我來說,呵呵你抗揍不?能挺住疼不?”流年老者手中拿著一表黃紙,另一只手的手指不斷掐算。
“那個老爺子啊,有多疼?”我抽動了一下眼皮,心說多疼的哥們也經(jīng)歷過。
實際上我知道,從小到大我也沒吃過什么真正的苦,再被生活壓迫,我還是樂觀的生活著,平凡而簡單。
生活一路小平坡,就是現(xiàn)在坑很多。
“刺骨這不算疼,疼的是靈魂!陰毒侵蝕的是你的靈,而不是你的肉!”老爺子掐算的手停止動作,目光灼灼的看著我。
“啊!”
我提高到最大嗓音,大嚎了一聲!
這聲音很容易把狼招來,最讓我難堪的是隔壁病房的小護士來敲門,還好余生給糊弄過去了。
流年愣住了,余生也轉(zhuǎn)過頭一臉錯愕的望著我。
“我還沒動手呢,你喊什么?”
“啊,我就是練練嗓子,練練”我笑了笑,想緩解一下尷尬的氣氛,還靈魂會疼,哥們壓根不知道什么叫靈魂。
在乎這?
流年看著沒遛的我也是無可奈何,緩慢的閉上眼睛,寧神靜氣,估計是要開始給我去除陰毒了。
其實這陰毒我也聽大舅講過,但是大舅說的很模糊一點也不詳細,只是說陰毒分很多種,我以后能接觸到的無非就是陰氣入體,修了正氣訣之后,一般的陰毒都不可能近身,別說入體了,看來今天這個并不是普通的陰毒。
隨著流年的眼睛睜開,我恍惚之間看到了一絲的金光乍現(xiàn),在病房內(nèi)一閃即逝,轉(zhuǎn)而狠狠的瞪了我一看,奶奶的,這一眼看的我渾身一激靈。就好像饑渴了好幾年的寡婦,看到了心儀的壯男,一頓折騰是少不了啦!
“唔”流年單手扶向我的腦門位置,隔空大概幾厘米左右,我只覺得天旋地轉(zhuǎn),然后就是渾身撕心裂肺的疼,那種痛是無法用言語形容的,真實不虛狠狠的用針尖不斷的扎向渾身各個部位,又有一些麻痹,就如同腳尖的倒嗆刺,不斷的被人反向撕扯開,不停的這樣,心里掙扎卻還無可奈何。
哥們眼淚都流出來了,難道這就是所謂靈魂的痛?
可為什么身上也跟著疼,那種不言而喻的,無法具體描述的疼,很難過,甚至流露出了厭世的感覺。
第六十七章臥床不起
這個過程持續(xù)了大概有一個小時左右,我精神都已恍惚了,終于流年老者停止了動作,微微一笑,手中抓住一團灰暗的氣體點了點頭,贊許的看了我一眼,轉(zhuǎn)而看向余生。
“徒兒,你看這便是陰毒的實質(zhì),想不到你們小輩誤打誤撞竟然能招惹到這種級別的陰毒,我行走陰陽之間這么久,也只是聽說,還從未見過,這里可是蘊含了真正的陰間物質(zhì)。”
余生也是一臉的懵逼,看了看流年手里的氣體,又看了看我。
“師傅,那這接下來怎么辦?”
“哪里來的東西送回哪里便是,至于你倆,應(yīng)該無大礙了,只是精神也許要萎靡一段時間,傷了元氣,哪那么好就恢復(fù)的,你陪他休息一段時間吧。雇主那里讓他等著,因有你們起,果你們自己去承擔(dān)。我走了。”
流年一邊說著,一邊把手里的那團陰毒收到了隨身攜帶古舊的包里,轉(zhuǎn)身離去,根本不給我道謝的機會。
這老頭子能耐絕對沒的說,就是和大舅一個毛病。
對嘍,愿意裝比,而且裝的手段不同,讓你想罵還罵不出口,畢竟剛救了我一命不是?
話說,我現(xiàn)在也沒力氣說話,渾身因汗水濕透了,疼痛的我嗓子已經(jīng)沙啞,我本想張嘴道謝,可嗓子卻一點聲音也發(fā)不出來,目送著流年老者,這個救我命的人離開,緩緩的閉上了眼睛,我太累了。
也不知道我睡了多久,再次醒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已躺在了順心白事店我的臥室里,外面可以聽到余生和小金諾在玩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