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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百無聊賴的看起電視,開玩笑,我是真不敢睡覺,而且也睡不著。
抽了五六根煙,余生還沒來,我心里有點著急,這已經是黑夜了,大房間里我孤零零的坐在沙發上,總感覺一陣陣涼風習習。
“奶奶的,余生還不來,爬也爬來了啊!”我嘴里嘀咕一句,起身開門打算離開,不是我怯場,關鍵我真不懂抓鬼降妖,余生不來我的安全都是問題,我可不想出師未捷身先死!還是那句話,我還沒對象!
“嘭嘭”我里拽,外推,砰砰的砸門,門紋絲不動!
我湊!難道中招了?
我怎么中的招?
這一切是幻象嗎?或者是傳說中的鬼打墻?我再次推了幾下門,確定打不開之后,我決定打坐養神,以靜心來養我的浮躁,只要真正的靜下來,那么一切虛妄都會化為虛無。
這也是我給自己的些許安慰,我根本不知道接下來將會發生什么。
幾分鐘我就進入了那種玄之又玄的狀態,我似乎能感受到房間里游離一些飄渺的令我匪夷所思的磁場狀態,這和店鋪里的清凈無染不同,這房間里充斥著暴躁,冷漠等各種類型的負面情緒,雖然我能夠控制住自己的情緒不被所感染,但是我不自覺的有些排斥。
一層層濃厚的灰霧包裹著整個房間,我還是無法找出門在哪里,出口在哪里,這不符合常理啊,正常來說,這種狀態應該可以感受得到才對。
“還不醒啊?叫我來看你打坐的?”余生的聲音響起。
其實在他剛進屋我就能感受到,氣場被改變了,只不過我沒有醒來,還想再多感受一下房間內的情況而已。
“你怎么進來的?”我睜開眼睛,一臉的不高興。實則心里樂開了花,還是夠哥們義氣的,要知道,我只會打坐感受周遭環境,實際上一點別的招也沒有,怎么擺平這事,還得靠余生。
大舅可是啥也沒教我,老舅就教我打坐。
什么攻擊技能,防御類技能,我壓根狗屁不會。
“大門開著啊。”余生莫名其妙的看著我。
“門開著?難道我剛才已經把門打開了?但是我沒出去?”想起方才我對著門的三十二路絕技,愣是沒打開門,有點沒面子。
“你是不是發騷糊涂了,門開著我自己溜達過來的,咋的?幻想有個大美妞進來撩你?讓你失望了,是我,一個血氣方剛的老爺們,要不,你對付對付?我剛洗完澡,干凈兒著呢。”余生看著房間的布置,嘴里又開始噴糞。
“滾犢子,別胡咧咧”我反正肯定不會說剛才和門之間的故事的。
我猜余生還真洗完澡了,因為聞到他身上的水氣味道。
哇咔咔。
難道是妹子長的像恐龍,這哥們實在下不去嘴,我一個電話把他救了?
我站起身,再次環視四周,問余生你看出什么沒有,我認為憑借余生的修為,看出這個房間的問題應該不難,而且對付起來也應該是輕而易舉,信手拈來。
結果余生的回答徹底讓我無語,我啥也沒看出來,我是過來看你擺平這事兒的。
我就是個觀眾,你隨意,你請隨意。
你姥姥家姥爺的,我能擺平我還叫你干啥。
那么好吧,我只能硬著頭皮上,從臥室著手,我趕鴨子上架,身旁有一個保鏢,我心里多少有了底,剛才毛迎說自己睡覺總是睡不好,總感覺有眼睛在望著自己,而且經常做夢醒來,不斷驚悚詭異的夢,那么只能從主臥室的裝飾和家具的擺放入手。
臥室并沒有裝修的富麗堂皇,而是很踏實的暖色調,打開燈,迎面撲來讓人很溫暖的感覺,床單屬于很溫馨的淡紫色,充滿神秘而欲望的顏色。左右床頭柜大小適中,裝修其實無非協調二字,讓人看著舒服,那么人體的磁場就會有銜接,住著也就舒服,這臥室很講究每一件物品的風水擺放,對于我這不懂風水的人來說我都能看明白,根本一點問題也沒有。
我回頭疑問的眼神看向余生,余生搖了搖頭說,我也沒看出來,這臥室的風水比我師父住的都好,哪怕那根綠蘿的位置都準確到了極致。
我自言自語的說,你都這么說,這樣的話看來沒毛病啊!
不對!
我突然想到,剛才打坐的過程中,我也切身感受到了一雙眼睛在望著我,正是從臥室里發出來的感覺,我很確定,那么應該是哪里呢?
我想到此也不管什么規矩了,直接走到床前看了看,躺下來,我甚至把被都掀開,直勾勾的躺在床上,望著沒有吊頂的墻壁,沖余生點了點頭,閉上了眼睛。我的意思是讓余生幫我看著點,但是余生似乎并不買賬,還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雙手抱著膀兒。
我沒有打坐,我只是安靜的躺著,感受一下這里的磁場或者說這床的舒適程度,是否真有一雙眼睛望著自己。
我現在極度的相信自己的直覺,因為那是靠長期打坐來建立起的自信,說句不好聽的,順心店鋪內連紙人的內部結構我都能打坐的時候琢磨的一清二楚,你還真別說,有的竟然連生殖器都給你粘上了,現在這工廠真是盡心盡責。
第六十四章對戰怪獸
“誰?”
正在我安靜感受的時候,旁邊的余生突然很驚愕的喊出聲,那聲音中帶著一絲的不安。
我立刻睜開眼睛,首先看向站在床邊的余生,余生的眼睛看向窗前,我順著他的眼睛也望向窗前。
這一看不要緊,差點摔地上。
臥槽,毛迎!
我們倆個大活人都沒注意到毛迎回來了,這毛迎是什么玩意變得,一點動靜也沒有呢。
一是心虛躺在人家床上,二是這么悄無聲息的誰能受了,我狼狽不堪的下床,剛想道歉,又覺得哪里不對。
“你是毛迎?”
我望向站在窗前不動聲色的毛迎,雖然他長相身高都喝毛迎一模一樣,但是這表情和氣場卻有些不對,那是一種冷漠,怨恨的感覺。
此時我意識到這人,或者這個身軀并不是毛迎,不過我上下打量,應該也不是什么魑魅魍魎才對!
因為這人有實體,能看到燈光下的影子。
余生向前垮了一步,站在了我側前方,用膀胱,啊,不是,用余光看了一眼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