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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相迷離,我們常常在如煙的世海中丟失自己,難辨真假,凡塵繚繞的煙火總是嗆得我們不敢自由呼吸,只能隨波逐流,為何要奮力追尋?相信走了一段路回頭望,卻早已丟失了最初的美好。每個人來到世上,與其邂逅,便要珍惜,何必因煩擾弄得身心疲憊,傷痕累累,體無完膚,最后落下不知所謂的人生
世態炎涼,人性凄涼!
大舅帶著傷回到了店鋪,我和金諾細心照看,說是細心,無非就是我做點好吃的,金諾當個小跑腿,端茶倒水之類,大舅還沒達到臥床不起的地步,生活仿佛又回到了淡然,每個人的生活或許都是這樣吧,無論如何奔波勞碌,塵埃落定之時,還要去默默品味生活點滴,也許這才是真正的生活,也許也是人們所想追求的生活。
老舅辭了出租車這一行業,說是要去游山玩水,逍遙一番,我知道,老舅這是要去尋找昔日的故友,同時尋找陷害自己的仇人。
大舅告訴我不用擔心,以老舅的能力即便遇到危險打不過,跑路還是沒問題的,何況嗔龍牌找到,老舅已然快恢復到巔峰時期,對此我只能攤手表示不懂,開玩笑,這都和你們混多長時間了,連入門都沒教我,何談修行,還是聊聊買房子結婚的事吧!
提到這,大舅則是恍若未聞,和金諾倆個無恥的家伙去角落嘻嘻打鬧去了。
果然是家族傳統,摳門!
第三十六章翠萍怪病
轉眼間半個多月過去,大舅傷勢基本痊愈,這天大舅接了個電話,招呼我和金諾,這回出趟差。
回老家大房身鎮,領你們倆個小家伙吃點當地最有名的烤毛蛋,金諾屬于只要有好吃的,那是可以克服一切困難的。
我當然沒問題,那是我出生的地方!
大舅手一揮,帶著我和金諾先是步行到客運站,然后坐著通鄉大客車便出發,店鋪再次關門,按大舅的話,店是一個招牌,沒這個店,就沒辦法介紹自己,有了這個中介平臺,很多事情就好辦了,也存在一個信任的條件,我對此不屑一顧,看大舅那張形似老騙子的臉我就不信他。
坐著略顯顛簸的大客車,趕在回鄉的路上,感受從車窗吹進來的帶有泥土氣息的味道,我望著窗外熟悉的玉米地,來往的家鄉人,真好,安靜而祥和,似是道中所求,道中所指,一切歸于自然。
沒有城市的喧囂,沒有那太多世俗的眼光,我承認,我屬于特享受安逸的人,生活,前面沒有任何的附加詞,只是生活二字足以。
何談風月無邊,
不論功名,不昧因果。
是為人生。
村長早早的在路口迎接大舅的到來,下了車,大舅和村長虛偽的像國家元首會晤,遞煙、握手、微笑一樣不落。大舅給村長介紹我和金諾,還特意夸大其詞的說我現在混的多么多么的好,金諾在這一行多么的有天賦。
目的只有一個,村長你不能瞧不起我帶的這倆個孩子,雖然是孩子但是也是我帶來的,必須給予足夠的尊重。
我覺得多此一舉,金諾一看就是孩子,我呢?一看就是剛出農村的毛頭小子。
而村長也善解其意,微笑示意,我和金諾則是禮貌還禮,開玩笑,這對我這個品學兼優的大學生來說,簡直小兒科,這點虛偽的面子再拉不下,那不白讀大學了?這并不是一種諷刺,大學這個熔爐可以讓很多毫無情商的人變得左右逢源,甚至人見人愛,學會說話也是種學習。
村長一家標準的五口之家,三世同堂。值得一提的是村長的家并沒有大富大貴,五口人,三間瓦房,在現在的農村來講,已經平常人家,很多個體戶現在富的流油,村長看來并沒有因為手里的權利而做些不軌之事,至少沒有克扣農民的土地,單這一點我就高看他一眼。家里做了一大桌子的飯菜,招呼著從城里回來辦事的大舅,大舅也放開了吹,和村長推杯換盞,我和金諾吃的溝滿壕平!
吃完了抱著肚子只能干坐著,看大舅他們相互吹捧,金諾對吃喝一直都是來者不拒,那小肚子都圈嘟嘟的了。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大舅點燃一支煙,問村長說說正經事吧,我們來這還是要辦事的,畢竟你老請我們來了,等辦完事再客氣不遲。
我心里暗說,你這是吹牛逼吹夠了,再吹估計你都要白日飛升了,沒啥可吹的了,才想到來這是有正事要辦。
村長把兒子一家三口人攆出去,只剩下他和老伴,拉著老舅開始訴說起事情原委,我和金諾也豎起耳朵聽,我這顆三八的心沒辦法,只要一有詭異的事心里就癢癢,這時候的我或許不知不覺間已經沉醉其中,對一些神鬼妖魔的事情格外上心,甚至有些許的迷戀。
難道說這就是大舅所說的我有天賦?
這不就是閑的沒事喜歡聽八卦新聞嗎?
只不過這八卦略顯浮夸,有些玄乎的成分在內。
事情還要從村長的二嬸說起,二嬸名叫翠萍,翠萍五十幾歲,標準的農村婦女,吃苦耐勞,一手農家活做的也是一絲不茍,翠萍在農閑的時候也玩了一手好牌。
這一天,翠萍在別人家玩的晚了一點,天大黑了,這里的農村還沒有路燈,只能打著手電筒,借著微弱的光罩著坑洼不平的砂石路回家,翠萍經常這樣走夜路習以為常了,也沒覺得害怕,農村的夜寂靜無聲,偶有幾聲鳥叫更添幾分意境。
“撲撲”突然在路邊的水坑里出現撲撲聲音,很清晰,翠萍聽的很清楚。
翠萍并沒有慌亂,以為是老鼠作亂,在農村老鼠一到晚上就開始肆無忌憚的出來搗亂,翠萍也沒害怕,跺了幾下腳,嘴里罵了幾句,罵的不是很難聽,只是稍作停留就回家了。
可是根本沒有想到,回到家睡了一覺,第二天清晨就開始發高燒,汗水把棉被打濕了,緊閉雙眼胡言亂語。
我聽到這有點想笑,事無巨細,他么的這村長太三八了,就差敲寡婦門了。
翠萍的意識時而清醒,時而糊涂,經常說一些聽不懂的話,這下可把翠萍的丈夫嚇壞了,趕緊給鎮子里的大夫打電話,讓他抓緊時間過來看看,在農村,家里的勞動力倒下一個都不行,馬上到農忙時節了,這節骨眼可不能生病,農村最怕生病,就診條件有限,很多時候只能靠挺!
也就是人體的自我恢復能力,可現在不行,農忙缺人手,要盡快好起來,否則農活落下了日子也就落下了。
農活兒,我小時候倒是沒干過,家長只告訴我學習才是我的主業。
結果顯而易見,咳,我狗屁不是的和大舅混飯吃。
大夫來給打了退燒針,又做了物理降溫,可只起到一點細微的效果,翠萍還是咬著牙緊閉雙眼胡言亂語,按大夫的意思,這人恐怕要不行了,檢查了一下,心臟跳的比正常人快一倍,憑借自己的經驗,這么高的溫度,人還半昏迷的狀態,恐怕身體內很多機能都衰竭了。
“我該死,我真該死!都是我的錯!”
翠萍還是這樣叫嚷著,偶爾抓一下自己的頭發,抽自己嘴巴,神似瘋癲,翠萍的丈夫看著一直嘆氣,只能無奈的把翠萍的雙手綁起來,一個勁的在旁邊抽煙。
農村有點事村子里的人都會知道,大家熱心的過來看翠萍,希望能幫上點忙。大家七嘴八舌的議論,有說去縣里大醫院檢查的,實在不行就住院,有的說用土辦法能退燒,說什么的都有。
翠萍后院的三姥看到她這一幕,心里琢磨不對勁,看著大夫在,嘴上沒敢說,拉著翠萍的丈夫到一旁沒人地方說話,看著翠萍這臉和癥狀好像是被黃皮子給迷了,三姥說以前在農村總有這樣的事,自己見過很多,這一看就像,翠萍的丈夫趕緊問咋辦,三姥說等大夫走再說。
第三十七章仙家對話
鎮里的大夫說實在不行,拉到鎮子里檢查一下,別耽誤了,再不行就直接去縣里,畢竟醫療條件有限,大人和小孩不同,高燒不退不能大意了,大夫拿了診費就走了。
三姥趕緊上炕,摸了摸翠萍的腦門,又撥開眼睛看了看,點了點頭,告訴翠萍的丈夫,趕緊去前村找王大娘,他家里供著堂口,專門看這些怪事兒,她肯定會有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