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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木瑾思考了一下說:“也許真有什么人或者什么東西能夠影響他的記憶,只不過,這種影響的能力會隨著時間、距離之類的發生變化,也許酒吧的老板因為酒吧被關,他人遠離了某些能影響他的人,時間又在過,所以就想起來一些事情,只不過不能總把他關在這里,說不定時間久了,還會想起別的東西來。”
“是啊!”張國強嘆息一聲,覺得端木瑾說的把那胖老小子“長久關在這里”非常有誘惑力,但是,他不能。
“但為什么馮煉一直沒想起白露來呢?”林紹峰提出了疑問,“白露都死了好幾年了,馮煉如果被什么影響了,早就該過了。”
端木瑾沒有搭理林紹峰,還在跟張國強研究案情。
張國強說:“胖老小子說的那個房間我們也找到了,里面確實有很多血跡,一層一層的,都糊到地毯上了,墻角是一個巨大的冰柜,冰柜里也有殘存的血跡,根據胖老小子的交代,我們也揪出了幾個醫療系統的蛀蟲,醫療體系內最近在嚴打,大概最近一段時間內,再不會有人能用錢買到大袋大袋的鮮血了,ta媽的,多少人等著輸血都會出現找不到合適血型的時候,這些人就把民眾無償獻血的血拿出去賣了!”張國強發了一通牢騷。
“血……那個女人,要血干什么?有那個女人的拼圖嗎?”端木瑾問。現在公安系統根據目擊者描述拼圖嫌疑人畫像的技術已經比較嫻熟了,雖然比較費事,但可以準確地鎖定犯罪嫌疑人,所以是一種應用比較廣泛的手段。
張國強點點頭,招呼李磊送來拼圖,端木瑾剛拿到手中,林紹峰就激動地跳了起來:“是她,是她,就是她!那個吸血鬼,那個鬼骷髏!”林紹峰激動的都喘不過氣來,當然他現在也不需要喘氣,只是為了表達他激動的程度。
“端木,你一定要捉到這個吸血鬼,這就是害死我的人!”林紹峰在端木瑾身邊不停地上竄下跳。
端木瑾依舊無視他,連眼神都沒有給他一個,繼續非常真誠地對張國強說:“我雖然不知道那個女人要這些鮮血是為了什么,那既然她要求酒吧的老板為她購置打量的鮮血,她又經常出現在酒吧里,那就說明她離不開新鮮的血液,這幾天酒吧被封,酒吧的老板也被抓起來了,那這個女人需要鮮血的時候會怎么辦?她會不會自己想辦法?不能買那……”
“對,對,布防,醫院,血站,”張國強一下子站起身來,“新鮮的血液只能在這些地方,最近因為這起連環殺人案,到了晚上,城市就跟座空城一樣,連出租車都很少了,這幾天也沒有失蹤死亡人口的報案,最大的可能,就是她還是打那些已經抽出來的血的主意,這樣,我馬上布防,看看有多少醫院、診所有儲血條件,也不知道人員夠不夠啊……”張國強開始自言自語起來,然后吩咐姚夢夢到網上查詢一下醫院、診所、血站的資料,姚夢夢本來正含情脈脈地看著端木瑾,對于張國強打斷她暗送秋波的行為是敢怒不敢言,只好撅著嘴面對電腦,不時地從電腦屏幕里偷看端木瑾的影子。
“張警官,酒吧老板最開始碰到怪事的那個女人有調查出什么來嗎?就是最初他看到有骨頭架子從女人身體里鉆還出來的那次。”
“那個女人啊,我們現在只知道她的真實姓名是柳鶯,一直就是個********,輾轉各大酒吧,是伊甸園成立之后進去的,為人比較圓滑,會看眼色,一直哄著那胖老小子,后來被胖老小子開除后,就沒有人知道她在哪了,像她那種女人,在城市里就是居無定所的流動人員,今天可能住這里,明天又可能住那里,暫時還沒有進展。而且最后胖老小子說他覺得是一個有著完全不同臉的柳鶯回來了,但酒吧里的員工都說那女人肯定不是柳鶯,一點都不像,性格什么好像也不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