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右手擦過眼睛,雙眼散發出兩道靈光。
“全部都是陣眼,怎么可能!”
神識海內的逍遙子發出一聲尖叫,蘇繡撇了撇嘴。
“前輩,時代變了。”
逍遙子面神一黑,灰溜溜的蹲在了地上抱著自己的頭暗自哭泣。
是啊,已經過去多少萬年了,已經數不清了!
天地間的靈氣雖是比起上古時期要稀薄了許多,可是其他的一些東西卻玩出了更多的花樣。
后人早已經站立在前人的肩膀上爬到更高了,現在的事情早就不能用上古時期的思想來考慮了。
就比如面前這陣法,他在上古時期見都沒有見過。
逍遙子想起了之前在秘境寒潭下自己所說,就感到一陣臉紅。
不過他還是堅定的站起了身,手指指向了西方。
“雖然破壞陣眼的方法失效了,但是陣法的靈氣流動是作不了假的。”
逍遙子摸了摸自己的下巴,用著極其確定的語氣擲地有聲地說道:
“本尊確定靈氣流通的方向是西方,順西方去定能破陣。”
蘇繡用著懷疑的目光朝著西方看去,那里什么也沒有,但她感受到的靈氣波動確實西方要弱一些。
算了,姑且信他一回。
順著西方走去,見到了一棵松柏,松柏上掛有一木牌,上面寫道:
“東西西東,南北北南。
上下下上,左右右左。”
字跡入木三分,頗有筆鋒。
不過這木牌所寫的到底寫的什么鬼,是提示嗎?
“向西方走,可以清楚的感知到靈氣的流動。”
逍遙子慷慨激昂的說道。
蘇繡被他情緒的高漲嚇了一跳,不過現在來看,還是暫時相信他比較好。
順著西方尋去,仔細的去感知靈氣流通的方向,蘇繡走了半個多時辰,又回到了木牌前。
“這就是你說的,定?”
逍遙子滿面尬色,憋紅了的臉使勁的盯著木牌瞧著,隨后在心中得出了一個答案。
“丫頭這是陣中陣,連環陣,所以本尊的判斷才會有誤。”
說完話語后,逍遙子就像是被人扼住了脖子,再也沒了聲音。
蘇繡微微搖頭,嘆道:
“信人不如信己,穩扎穩打一步一步的破吧,這次回去一定要猛補破陣之法。”
盤膝正坐于木牌前,蘇繡盯著上面的內容有些出神。
木牌上所寫盡是方向,包含上下左右、東西南北。
幻陣雖是能迷惑感官,但它并非是真實存在的。
逍遙子所說的破陣之法并沒有錯,破壞陣眼與尋靈氣流通都是最為基礎的法子,可這陣法顯然十分的高明。
陣內有陣,那老人布陣的手法比她的要高明太多,這或許是個機遇。
在一邊破陣中感受他那布陣的手法,從而去學習他。
“東西西東。”
蘇繡從地上坐了起來,她眼中靈光一閃,整個人的身形向著東方疾馳而行。
木牌上的提示并非是寫作好玩,靈氣最弱的地方是西方,向西方走,最后會回到原來的地方,那不如反其道而行之。
東處的靈氣最強,也更加的濃郁,蘇繡穿行了十來息的時間,朝天望去。
烈陽高照,知了蟬鳴。
與剛剛所處明顯不同。
“剛剛的感覺是春日,現在卻像是萬木蔥蘢的夏天。”
太陽的光線照射在蘇繡的臉上,炙熱的溫度讓她下意識的用手遮擋。
其實她還是蠻怕熱。
剛剛一路走來,像是時間流逝,從草木放出嫩芽一直到這里變作茂盛森林。
一路來并非是季節的變化,其中更多的是講述了時間推移所展示的成長嗎?
又向前走了一炷香的時間,入目的是一塊新的牌匾,上面所寫的為:
“南北北南,上下下上,左右右左。”
怪哉!
蘇繡一路走來不過是從西方向東走,可現在木牌上的前四字卻消失不見,顯然是已經破了前局。
剛剛逍遙子所指方向并沒有錯。
先向西行,見到那處木牌又往東走,破了第一局。
順著木牌的指引前行,大概是能夠破去這個陣法。
蘇繡按照先前的方法,先向著北方行去,在一處拐角處又向著南方折回。
“真是奇妙!明明感覺自己在原地打轉,四周卻呈處季節變化。”
夸贊一番后,蘇繡放出靈氣覆蓋住自己的全身。
天上一片片雪花落在她的肩頭,在白茫茫的天地間,她見到了下一個木牌。
不過她心中也多了些疑問。
如果順著木牌行事并非是破局,而是讓自己一步步掉入死局。
不,也不對,她與那位老人素不相識,他為何要殺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