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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久以后,嬌客才不以為然的搖搖頭道:“那兔子已經(jīng)認(rèn)主了,這輩子都不會改投別人的。”
“啥?啥認(rèn)主?就和咱府里的小獅子一樣嗎?”
小獅子是一只松獅犬,像個小牛犢子一樣大,也不知武真人從哪里尋來的,非得讓她們走哪里都帶上。
它看著兇猛,對她們主仆,尤其是嬌客溫柔得和那對面的任屠一個樣。
說也奇怪,在喬府,自從有了小獅子后,她家這個小姐似乎就再也沒出過事,總算過了兩年的安生日子。
她們這次出遠(yuǎn)門,原本是要帶上小獅子同行的,也不知為何,那小獅子突然陷入了沉睡中,怎么也叫不醒。
這邊太壹宗不知道為何,接二連三的發(fā)函邀請,催促她們盡快趕路。喬家家主,也就是嬌客的父親二話不說,就把兩人打包送走了。
無奈的主仆二人只能把小獅子撇下,走向這前途不明的旅途。
果然,失去了小獅子的庇佑,她們這一路走得相當(dāng)艱難,可以說是困難重重。
第111章惡心巴拉的醉鬼
這一路有多難,小梅至今還記得真真的。
第一天,原本有些晴朗的天氣,才出門沒多久,就陰雨綿綿,甚而大雪紛飛。他們先是錯過了宿頭,在冰涼的野外凍了一宿。
第二日,嬌客就感染了風(fēng)寒,一路上看病抓藥,走走停停,雖然很波折,也總算抗過來了。
接著,半路上,馬車不幸的翻了,差點把嬌客給壓扁,時不時就會吐血,顯然是傷到了內(nèi)腹。
還好她們隨身攜帶了武真人給的療傷丹藥,倒也很快就藥到病除,沒留下隱患。
想到這個翻車事件,小梅的臉?biāo)⒌囊幌戮图t了。她偷偷的打量了下對面還在不停大快朵頤的男人,也不知道嬌客如今還會不會想起那尷尬的場面。
之后的路途也不是很順,他們走得磕磕絆絆的,比原本計劃的多了很多天。以至于老車夫把她們送到山腳下后,馬不停蹄的就跑了,多半是被她們這霉運嚇怕了,不想再見到她們兩個。
武真人也真是個手眼通天的大能者,她們當(dāng)天才住下來,他后腳就摸進(jìn)了太壹宗,還準(zhǔn)確無誤的找到她們。
有他的守護(hù),她們兩個才能安心的住了幾天。尤其是那天晚上,想欺負(fù)她們的那個不要臉的男人,更是被狠狠收拾了一頓。她至今沒見到,也不知道被武真人怎么處理了?這已經(jīng)是個懸案,只等再次見到武真人時,再詢問了。
可惜,好景不長,武真人總是很繁忙的樣子,小梅也不知道他和嬌客是什么關(guān)系,嬌客對她從來都是知無不言,沒有秘密。唯獨在這個人身上,無論她如何旁敲側(cè)問,嬌客始終守口如瓶。
次數(shù)多了,她也就看明白了,對方真是個對嬌客很好的長者,像個慈祥的長輩。有這樣能干的長者守護(hù),嬌客也是不幸中的萬幸了。她做為一個丫鬟,自然是為嬌客高興的。
這個晚上,注定是不平凡的。
平日里,吳世勛的地盤,誰也不敢貿(mào)然登門,就怕遇上他瘋魔的時候,六親不認(rèn)逮著人就開撕。
但是,酒壯慫人膽,總有人敢冒天下之大不諱。隨著“嘭”的一聲巨響,小院的門板被人蠻橫地踢開,五個渾身酒氣,歪歪倒倒的弟子,罵罵咧咧的走了進(jìn)來。
“嗝~他娘的,這里火光沖天的,我還以為著火了,正想著來滅火呢。”
只見為首的猛漢看也不看就開始扯自己的褲腰帶,那動作想干嘛不言而喻,嚇得主仆兩人花容失色,掩面就逃。
“咔咔咔”,動作麻利的把門栓栓起來了,主仆兩人心肝撲通亂跳的,躲在窗戶那里偷看著。
任一此時也終于吃飽了,他剔了剔牙,滿不在乎的道:“大哥要滅火,我這里自是歡迎,你們隨意,請吧!”
那為首的漢子一聽,卻是真的就這么嘩啦啦的澆灌起來。他身后的四人,見著火堆被滋得劈啪作響,清煙直冒,也不甘落后的,跟著干了起來。
完事了,那為首的漢子露出了舒爽的神色,“他娘的,真痛快!”
“咦?我剛才好像有聽到兩個娘們兒的聲音,待我看看!”
畢竟剛才一進(jìn)來就被火堆吸引了注意力,加上酒勁上來,讓他神識不是很清明,倒是忽略了看看周圍情況。
其余幾人比他還醉得厲害,其中一個踉蹌了一下,滋水的時候差點沒一頭栽進(jìn)火堆里,還是身旁的人拉扯了一把,才沒被毀容了。
說話的功夫,為首的男人抬腳就要去找人,任一怎么可能讓他們得逞。他抄起地上的一根木棍,這本是拿來燒火用的,現(xiàn)在卻變成了他的武器。
“給我站住?”
任一手里的棍子,毫不猶豫的伸到為首男人跟前,不讓他再越雷池一步。
“哈!臭小子,知道爺是什么人嗎?竟然敢對我賣弄你的棍子,我告訴你,我乃第三層的弟子,惹毛了我,今兒個你死定了!”
只見他兩根手指頭快若閃電的夾住木棍,任一使力卻怎么也抽不出來。
“小子,在我面前,你還是太嫩了點。”
這個男人猛地一用力,那木棍“咔嚓”一聲就斷成兩截。接著,他腳尖一踢,把下墜的棍子踢起來一把捏住,趁著任一還沒反應(yīng)過來,一棍子就打在他手上。
“啊!!”突如其來的疼痛讓他拿捏不住,手里那半截棍子瞬間掉落地上。
“哈哈哈……大勇哥,揍他娘的,讓他知道知道,花兒為什么這么紅!”
“給我扁他!打得他滿地找牙!”
“打得他娘認(rèn)不出來!”
“打打打打………給我狠狠地打啊!”
……
其余四個醉鬼咋咋呼呼的起哄著,只不過,他們幾個醉的厲害,早就一屁股坐地上,只能干嚎著,卻是沒有動手的能力。
任一臉色有些難看,氣急敗壞的彎腰去撿地上的木棍。為首的男人似乎找到了樂趣,也不去找什么娘們兒,而是對著任一撿棍子的手,不停的拍打著。
最過分的是,他每次都是盯著被打過的地方,重復(fù)反復(fù)的打,疼得任一有苦說不出來,最后惹毛了,也懶得撿了,抬起腿就對著這個男人猛踢過去。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