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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能的,怎么會這樣,我……的靈力,居然損失了這么多?”
在她最巔峰的時候,她很清楚的記得,這靈力球的顏色是墨藍(lán)墨藍(lán)的,晃的一看更像是透著藍(lán)光的黑色。
此時的水藍(lán)色,說明她能支配的靈力只有一半,另外一半……不見了。
這世間還有什么比這個更恐怖的?她辛苦萬載苦修得來的靈力,就這么損失大半,她還有何能力去報仇,還有何面目去追隨主人?
任一可沒功夫去搭理藍(lán)靈的不對勁,就在他腳下,曾經(jīng)一個鮮活的生命,就這么涼了,他心口說不出的煩悶,扶著一旁的大樹,拼命的干嘔著。
良久之后,收拾好自己的任一,才有氣無力的去看藍(lán)靈,發(fā)覺她失魂落魄的坐在雪地里,呆呆的不知道在想什么。
“呃~~~靈靈,這不是你的錯,是對方自找的,你別太自責(zé)。”
藍(lán)靈沉默著,兩耳不聞的樣子。
“靈靈……那個,這個人要怎么處理啊!”
按理,對方是仇人,就算把他渾身都扒干凈,那也不過分。但是,任一還是有些下不了手,他覺得特別的隔應(yīng),一點都不想看到和這個人有關(guān)的東西。
但要讓他把這樣的人入土為安,心里又難以接受。畢竟是生死大敵,今日沒有藍(lán)靈想幫,他估計得被對方啃得連渣也不剩。
藍(lán)靈面無表情的瞟了他一眼,“這是你的事,自己解決,以后沒生死大事,我不會再出面。”
說完,她晃了下身子,就這么消失了。
她需要恢復(fù)元氣,更需要找到回歸肉體的辦法,錦囊是她唯一能掌握的東西。
想到之前采集的一堆藍(lán)精靈,她迫不及待的跑去查看,就見小獸任兇一臉飄飄欲仙的睡在里面,居然在里面搭了個狗窩。
“死狗,給我起開!”
藍(lán)靈拎著它的脖頸皮,一把甩到了不遠(yuǎn)處的巨坑里。
可憐的小獸,扒拉著巖壁想要爬出來,卻屢次失敗,只能在那里“嗷嗷嗷~~~”的嚎叫著。
“煩死了,給我閉嘴!”
心煩意亂的藍(lán)靈隨手抄起一塊藍(lán)精靈,對著巨坑砸過去。
小獸雖小,動作卻是意外的敏捷,居然躲過去了。不過,吃一塹長一智,卻是不敢在嗚咽,可憐兮兮的趴在地上,等著主人來救它。
第24章竊書不算偷
事實上,小獸任兇等待被救的愿望,注定要落空,因為任一此刻有了新歡“任屠”,也就是那只差點被飛鏢插死的兔子。
他給它取了個霸氣十足的名字,將它隨身攜帶著。為了不引起別人窺覷它的肉身,他最終還是扒拉了那個死去修士的一個獸皮囊,把任屠塞了進(jìn)去背了起來。
里面可比外面暖和多了,任屠很是乖巧的,也不掙扎,可比狗子任兇溫柔多了。
那家伙狗爪子胡亂抓撓,經(jīng)常把任一的衣服扯爛,一點都不可愛。
為了心安理得的得到這個獸皮囊,任一可是很好心的挖坑把這個壞人埋了。
雖然看著有些傻,但是良心舒坦,讓他很快就忘記了之前的不愉快。
一邊走,他一邊看著一本巴掌大的小人書。這是獸皮囊里唯一的財產(chǎn),被他竊取了。
“竊”這個詞,還是他有一次,路經(jīng)一個小酒館的時候,聽到一個撩倒的窮酸秀才說的。
此人一把年紀(jì),讀了很多年的書,還是個沒用的秀才。因為窮,時常去偷別人的書來看。為了替自己開脫,每次都狡辯說:“竊書不算偷!”
此時,任一自然把這個詞匯拿來用,聽起來就備有書卷氣。
小人書的上面有很多密密麻麻的小字,任一只認(rèn)得幾個簡單的。太過復(fù)雜的,在七歲之前沒有接觸過,也就看不懂了。
好在書上有很多的圖片,解了他的疑惑。也不知是出于何人之手,這些圖片畫的惟妙惟肖,最神奇的是,書里的小人兒居然會動,看著特別有靈性。
任一何曾見識過這樣神奇的手段,直接就看入迷了。深一腳淺一腳的走在雪地里,差點沒把自己摔瘸了。
這一幕剛好落在幾個路過修士的眼里,這就是送上門來的笑料啊。
“哈哈哈……大家快來看啊,這里有個腦白癡,太逗人了!”
說話的是個尖銳的女聲,聽著有些耳熟,任一打量了她一眼后,通過衣衫款式顏色,卻是把她認(rèn)了出來。
她不是別人,正是昨夜時,在縫隙里扒拉藍(lán)精靈礦石的女修。此時笑得花枝亂顫,一副樂不可支的樣子。
她的同伙也是不甘寂寞的,紛紛響應(yīng)起來,
“哈哈哈……可不咋地,差點沒把我肚皮笑破了。這人好傻啊!”
“這種天氣,還穿著破衣爛衫四處亂跑,居然還沒凍死,果然是傻人有傻福啊!”
“你們快看,他手里拿著的是啥?居然是大名鼎鼎的《金品梅》,大白天看這種銀穢書籍,太可恥了!”
“都說流浪漢里大多濫情浪蕩子,被人從家族里趕出來自生自滅的。這話果然不假,大家離他遠(yuǎn)點,免得沾染上不潔之病!”
……
眾人的嫌棄,任一一字不落都聽進(jìn)了耳朵里。他有些好奇的看了看小人書的封面,上面的紙張有些發(fā)黃破舊,除了第一個“金”字他勉強(qiáng)認(rèn)得,另外兩個卻只能瞎猜,估計就是眾人所說的《金品梅》了。
因為封面上畫著一些男男女女交疊在一起的圖片,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看得任一面紅耳赤起來。
這書,分明就是套了個別的書的書殼,其實里面的內(nèi)容,和《金品梅》里描寫的一點都不一樣。
任一羞窘萬分的把書合上,胡亂塞進(jìn)獸皮囊里,抬腳就要離開,卻是被那聲音尖銳的女修叫停了。
“喂,站住!跟你打聽一個人,一個八尺多高的壯碩漢子,手里牽著一個瘦小的男人,把人當(dāng)做狗養(yǎng),且露著肩膀,說話甕聲甕氣。這樣的粗糙漢子,你這一路可曾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