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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昊的話把我弄愣了。“嚴總,趙玉山怎么了?”
“怎么了?”嚴昊眼神很奇怪地看著我,“陳陽,你不會被刺激過頭了吧,趙玉山勾引你老婆剛剛被你揍了一頓,你不會這么快就忘了吧?”
嚴昊說完,不由分說把我拉進他辦公室,讓我坐到沙發上,然后掏煙,和我一人一根點上,“外面說話不方便,還是進來說。陳陽,這事我也剛聽說,我一聽就氣憤的不得了,我真的想不到趙玉山是這樣的人,朋友妻不可欺,還是老同學呢,太過分了…”
“趙玉山去哪了?”
“被我解雇了。”
“解雇?”我很驚訝,“嚴總你可能不太清楚。其實,是我誤會趙玉山了,他沒有做對不住我的事情,我誤會了,并且把他打了。我應該向他道歉。”
“竟然替他開脫?”嚴昊比我還驚訝,“這種事哪有誤會的?陳陽你怎么了?被人綠了還稀里糊涂替他說話,你腦子真的被刺激過頭了吧?”
見嚴昊情緒很激動,我疑惑了。
嚴昊怎么了?
怎么好像他老婆被人勾引了一樣?
“嚴總,這事真的與趙玉山無關,是我錯怪他了…”
“你不要再替他開脫,他已經親口對我承認了,就是他勾引的你老婆。”不等我說完,嚴昊直接打斷,而且語氣嚴厲,口氣肯定,“千真萬確,就是趙玉山勾引了你老婆,他自己都承認了,你還有啥好懷疑的?”
“他對你承認了?”我大為驚訝。那是我和趙玉山之間的事,趙玉山怎么會對嚴昊承認這事呢,太匪夷所思了。
“是我狠狠把他說了一頓后,他羞愧萬分,才老實承認的。他說,事已至此,我也沒臉在葵花拍賣行干了,我只有離開這里了…”
嚴昊吐出一口煙,“臨走的時候,趙玉山說,等見到陳陽后麻煩嚴總您替我對他說一聲道歉,就說我趙玉山對不住他。”
“趙玉山到哪里去了?”
“已經離開了寧州,至于去哪里嘛,不知道。我想,他今后應該不會再出現,也不敢露面了。”
“離開本地了?”我暗吸一口涼氣。動作好快呀,我還要找趙玉山核實一下那束玫瑰花是誰送給黃怡佳的呢,對方居然消失不見了。
不對,情況不對頭。
嚴昊把趙玉山藏起來了吧?
我吸了一口煙,緊盯著嚴昊的眼睛。眼睛是心里的窗戶,騙不了人的。
誰知,嚴昊也朝我看過來。四目相對,頓時就有些尷尬。嚴昊避開我的目光,突然放低聲音,“其實,我早就想把趙玉山趕走了,只是沒找到合適的理由。這次,我總算有了借口。”
見我不解,嚴昊把聲音壓得更低,湊近我,“我要不把趙玉山趕走,咱們這個拍賣行會遲早毀在他手里。你可能不知道吧,趙玉山和一個叫張腿子的盜墓賊有勾結,他從張腿子那里收了一批盜墓得來的東西,拿到葵花拍賣行。這事幸虧被我發現的早,否則,后果真是不堪設想啊。”
嚴昊的話讓我很驚訝。
合聚德拍賣行生意紅火時,負責珠寶鑒定的趙玉山找到我,說過他認識一個叫張腿子的人,不過,他沒說對方是盜墓賊,他說張腿子手里有很多罕見的稀世珍寶,各個朝代的都有,如果合聚德拍賣行跟張腿子合作,那就不是一般的發財了,那絕對的發橫財。我一聽就知道趙玉山說的張腿子是盜墓賊,一口就回絕了。
嚴昊居然發現趙玉山與盜墓賊勾結?
這時,我想起見趙玉山全神貫注拿東西擦拭玉手鐲的那一幕。我看過,玉手鐲內有血沁,是盜墓得來的東西。當時我懷疑葵花拍賣行跟盜墓賊有合作。剛剛嚴昊主動提出這事,看來我冤枉嚴昊了,原來這事嚴昊不知道,原來是趙玉山瞞著嚴昊私自跟盜墓賊勾結。
可是,嚴昊為什么主動把這件事對我說呢?
拍賣行與盜墓賊勾結是行內大忌,一旦被曝光,連人帶拍賣行死的不能再死。按說,嚴昊發現趙玉山行為不軌后,即便攆他走,也會悄無聲息讓他走人,不會把盜墓的事情說給任何人聽。
總之,這種事是不能說的。
說給我聽什么意思?表示對我信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