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頓時有人哈哈大笑起來：“掌柜的，你這到底是什么勞什子，也要我們付出這么大的代價去換取？該不會是想訛我們吧？”

“是啊，這玩意看起來是有些奇怪，可一百貫也太離譜了，你的做法欠可啊。”

“莫非這是白布包卷而成？即便如此，它的用途是什么呢？”

人們議論紛紛，能夠來棋館消費的要么是讀書人，要么家里都小有余財，無論來自哪里都對物質方面的追求有更高的標準，才會詢問。

否則這要是一群莊稼漢，早掀桌子罵人了。

陳楚笑了笑，伸手到一盤糕點里，抓了一塊糕點往嘴里塞去，故意弄的一手一嘴都是糕點的油漬，左右轉圈讓大家能看清。

隨后他在紙卷上隨手一扯，啪嗒一聲一小截紙張被他扯到手里，隨后在手上臉上擦拭起來，擦完以后揉成團放在桌上。

眾人再一看，他的雙手和嘴巴，狼藉已經被擦拭一空。

靜。

大廳整個靜了，人們似乎陷入宕機狀態，隨后，許多人的眼睛猛然亮了。

“掌柜的，這是某種紙張？還有，這一卷東西能用多少次？什么污垢都可以擦嗎？”

“女人臉上的胭脂，我們寫字后沾染的墨汁，桌上殘留的湯水，鼻涕，眼淚，都可以擦拭？”

人們紛紛提問，很多人一下躥到了陳楚跟前，棋也不下了，目光灼灼的盯著陳楚手里的東西，開始激動了。

陳楚呵呵一笑，看看，大家都不笨嗎，一下就想到這玩意的用處了。

“這確實是某種紙張，而且不僅你們所說的都沒問題，甚至你們出恭，都可以用它擦拭的干干凈凈，想想你們平時用的東西，再看看這個吧！”

“你們看看它有多方便，有多柔軟，擦拭的有多細膩，你們不動心？”陳楚問道。

哪能有人不動心？日常生活中誰每天不需要多次清理手上臉上身上沾染到的污垢？普通人隨便找什么擦一下就算了，可他們，絲帕放著都要小心用，唯恐擦了兩邊以后沒地方可擦。

但如果是攜帶這樣一卷小巧的紙卷出門呢，有什么東西就扯一點下來擦拭，它看起來那么多，扯下來一截完全沒有變小，誰知道能用多久？

女人愛清潔的程度遠遠強于男人，如果家里的娘子、母親用上這東西，不得高興的瘋了？

人們的眼睛慢慢變紅，有的膽子大的，甚至想直接搶了就跑了，不過想想這棋館的背景，他們還是強自忍耐了下來。

“掌柜的，啥話也別說了，快把你們這能花錢的都弄上來，我畢方舟要第一個享用，快啊，快啊！”一個頭戴方巾的書生突然一把站起來，朝著陳楚大叫道。

他的語氣急不可耐，臉上因為興奮變得通紅，雙手都在顫抖，手里更是抓著一塊碎金子，一副勢在必得的樣子。

被這人這么一喊，陳楚也是愣住了，他望向玉竹：“有啥高消費的，給他上一上。”

玉竹回過神來，連忙禮貌的對畢方舟說：“客人，我們有上好的花雕，美味的糕點，還……”

“別說了，我不要了，這塊金子給你，讓我直接把這卷紙帶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