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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鄉(xiāng)親們,并不是這樣。”
“要謝就謝我們師叔祖吧,若非是他出手,我們不一定能打敗古鐵堂呢。”
武濤武館的弟子們常年接受李武濤的教導(dǎo),是以沒有將這些功勞據(jù)為己有,全都說明了實話。
“你們還有師叔祖?”
“難不成是李武濤大師的師兄、師弟?!”
得知這樣的消息,開封市民們紛紛開始了猜測,一時之間,開封市中,出現(xiàn)了各式各樣的傳聞。
有些說李武濤的師兄練武成神、刀槍不入,來拜訪李武濤時,恰巧得知此地有個黑道幫派,平日里欺壓平民,于是義憤填膺,出手將之鏟除了。
有些則說是李武濤的師弟,因為李武濤年事已高不便出手,師弟這才代勞。
這些話傳進了孫明浩一群人的耳朵里,惹的他們哈哈大笑。
笑過之后,李崇亮眼珠子一轉(zhuǎn),悄悄對孫明浩說道:“師父,不如咱們也搞個組織?”
孫明浩眼睛一瞪:“怎么,覺得自己了不起了,也要學(xué)古鐵堂?”
李崇亮趕緊擺手道:“不是不是,我的意思是說,咱們可以成立一個專門對抗黑道幫派的組織,懲惡揚善。”
“好好好!我也要加入!”
孫成雅不知什么時候聽見了,居然第一個表示贊成。
孫明浩皺了皺眉,這也未嘗不可,只是個中細節(jié),還是要慢慢考慮。
他穿上外套,朝著合仁堂外走去:“以后再說吧,我今天還有正事要辦,你帶人趕緊去查殘余的古鐵堂成員,務(wù)必將他們斬草除根!”
說著話,孫明浩開上這幾天剛買的新車,朝著開封市郊區(qū)而去。
最近這些日子里,吳悠然曾經(jīng)打來電話,說是坐落于開封的一個原料供應(yīng)分公司出了些岔子,讓孫明浩趕緊過去看看。
這家原料供應(yīng)分公司,正是孫明浩之前收購的幾個原料供應(yīng)商之一,最近不知道出了什么原因,不管要什么貨,都是磨磨蹭蹭的。
“難不成是不想干了?”
路上,孫明浩有了這樣的想法,可又馬上否決了。
成為華視珠寶的分公司后,這家原料供應(yīng)公司的銷量絕對比之前要高出許多,他們沒有理由跟華視對著干。
很快,孫明浩就來到了開封市郊區(qū)。
這里群山連綿,公路兩旁楊柳依依,深秋時節(jié),都披上了一層層金黃。
只有一棟不高的白色寫字樓,坐落在不遠處的麥田中間。
孫明浩一路走過去,不時碰見幾個農(nóng)民,嘴里嘟囔著:“就知道欺壓農(nóng)民,農(nóng)民就好欺負嗎!”
“這些有錢人真是沒德行,老子早晚把這棟樓炸了!”
孫明浩連連皺眉,莫非原料供應(yīng)速度慢,與本地的農(nóng)民有關(guān)?
進入寫字樓后,孫明浩直接說明了自己的身份和來意,門口的女接待顯然有些害怕,她連連鞠躬:“董事長您稍等,經(jīng)理馬上就過來……”
孫明浩點了點頭:“我來的時候碰見幾個農(nóng)民,一直在罵你們,你們是不是得罪人家了?”
女接待顯然沒見過孫明浩這么大的人物,被孫明浩的話嚇得夠嗆,此時都要哭了:“我也不知道啊,前幾年干的都好好的,可最近……”
孫明浩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他暗暗思忖:“看來確實是和本地的農(nóng)民有關(guān)系,只是具體原因還不得而知。”
他在這里等了一陣,半個小時后,原料公司的經(jīng)理終于回來了。
見到孫明浩后,經(jīng)理臉上堆滿了笑:“董事長,您怎么親自來了?”
孫明浩沒時間跟他客氣,徑直問道:“最近原料供應(yīng)慢吞吞的,到底怎么回事?”
“嗨,這……”
這位經(jīng)理滿嘴跑火車,越扯越遠,孫明浩聽得一陣搖頭,趕緊動用了回溯異能。
這段記憶之中,眼前的經(jīng)理正滿臉通紅,跟一個負責(zé)開采石料的工人對罵:“你算個什么東西,也敢跟我說累?不干完今天的活,你就在礦里邊待著吧!”
那位工人看樣子也極為生氣,可臉上卻是刷白:“我告訴你,老子忍你不是一天兩天了,每天大清早的開工還沒十分鐘,你就開始要原料?你下過礦沒有?”
“老子婆娘生孩子跟你請假你不批,老子兒子出車禍了你不讓走,不管老子說啥你都只有一句話就是要礦,狗日子的東西!”
在這之后,其他工人似乎感同身受,全都義憤填膺,差點和經(jīng)理動起手來。
孫明浩看的糊涂:“奇怪,這跟那些農(nóng)民有什么關(guān)系?”
他擺了擺手,示意這位經(jīng)理不要繼續(xù)說了:“看你最近到處忙碌奔波,一定受了不少苦,回家休息幾天吧。”
經(jīng)理一愣:“董事長,這……”
他有些驚慌,自己每天不上班、忙著跟情婦四處晃蕩的事兒,不會是讓董事長知道了吧?
“你休息吧,我替你干幾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