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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這份美麗卻讓他避如蛇蝎,段德架鼎急急后撤,神仙打架之前還有個避難所,能無所事事做那壁上觀嗎,如今可不一樣。
那矗立的巨型陰妘嚛不知何時已然消失不見,那霞光絲線團中陡然開始崩碎聲大作,許多緩慢移動的霞光被巨力硬生生頂爆。
這是陰妘嚛的反擊開始了么?
他也是體修,也能將自己身軀巨大化,但那不是體修最強形態,那只是面對巨型目標的一種更為輕松的應對方式而已。
濃縮才是精華,這句話并非沒有道理的。
隨著陰妘嚛的反擊,那黃色詭異絲線也如活物一般竄向場中,火紅色霞光眨眼間便被那我無窮盡的絲線淹沒其中,偶爾崩發幾道,可見絲線斷折,卻不消失,反而一化二,二化四,愈發詭異。
二人能量運用恐怕已經到了段德不可理解的程度,看似激戰,卻是沒有絲毫外泄,神通碰撞的能量難道還能消失?
與之前的大陣仗,大場面相比,這一場單挑盡顯詭異,聲音全無,威勢全無,就像一處隔著屏幕的絢爛屏保!
“段小子你這鼎來自何處?看上去殘破不堪,竟然能輕松抵御那人的神通殘余,還能溢出仙火,能讓師娘上來避避么?”
幽谷清泉般的嗓音,聞著心靜。
段德卻是后輩汗毛直豎,身軀僵直幾近不聽使喚,這師父神秘莫測,師娘怕是也不簡單啊,你說你這時候過來調侃我作甚?
“呵,呵呵~~師娘說笑了,這玩意也就是別人撿剩不要的事物,讓我撿了個漏而已,并不厲害,只能拿來做個不怎么順手的盾牌而已。”
段德也很無奈,這師娘是美,但絕對不是自己的菜,自己更是興不起半絲興致,你能離遠些就是最大的恩賜。
但是這師娘嘴里說的是征求意見嗎,但段德發現她的時候,她卻是已經站在了鼎沿之上,哪里需要他這個主人允許?
好奇打量的神情也是極為動人心魄的,唯一旁觀者卻是敬謝不敏,臉上僵直的表情卻是不如她眼,這種無聲的拒絕似乎并沒什么卵用吧?
“都怪那個死人,當初若不是你相助,還不知要等到猴年馬月方能與之相守,不想轉眼便帶著我四處尋險,以至于被困多次,這也是讓你受苦的緣由,還望徒兒你莫要怪他,他也是有苦衷的。”
青茗沒有面對著段德說話,在鼎沿蓮步輕移,走動間,一雙誘人美足若隱若現,一般人還不看得口干舌燥?
她這敘述的口吻似乎帶著些解釋,也帶著濃厚的歉意,但是段德聽來卻是完全不是那么回事,他不傻啊,只是沒有反抗的能力而已。
“師娘言重了,師傅領進門,修行在個人,何況徒兒一路走來雖然磕磕碰碰不少,但應該也沒有讓師尊丟臉,只是暫時有些處境艱難,這是常有的事兒,并無大礙。”
見人說鬼話這技能早已深入骨髓,生存之道啊。
“這樣尚好,可有妻兒子嗣?此間事了,我定要老家伙好生償還不護之責,如此佳徒卻是任其生滅,實在說不過去,只期望你心中能少些怨氣才好。”
青茗兜兜轉轉已然踏上了段德所立的鼎耳之上,溫和似水的眼眸,滿臉的心疼,錢錢素手已然摩挲著段德光溜溜的頭頂。
極佳的觸感沒能讓段德沉迷,倒是將心硬生生卡在了嗓子眼。
暗道這女人該不會免除后患吧?
“呵,師娘師尊并無甚虧欠于我,倒是我遍尋不著二位,時常想念,卻是只能思憶,徒兒有妻三四,卻是苦于未能有一兒半女,師娘可知緣由?”
人倫之事段德并未懈怠,之前以為分身緣故求而不得,但兩界想通之后,依舊沒能有任何起色,雖說修為高深的人是難以有子嗣,但也不至于如此,這個原因段德也在尋找答案。
既然,青茗問起,段德不介意盯著這位貌美師娘的眸子瞅上一陣,然,只有蔓延眼眸的關懷微微蹙起的秀眉。
似乎正為段德所問的問題而煩憂,這一幕,倒是讓段德有種莫名奇妙的負罪感,言說紅顏禍水,眼前這個絕對是洪水級別的禍水吧。
“此事等你師尊回頭去為你瞧瞧,該不會有太多困難的,莫急,只要人還在就好,徒兒你這寶鼎得自何處?有何跟腳?師娘卻是未能窺其內意。”
段德此時不無后悔,這要是讓自己幾個女人落在她們手中,自己就被動了,只不過,她們對自己真的一無所知?怕是不能吶。
“那個,師娘,你和師尊如今到底什么修為?”
段德猶豫一陣,又頻頻看向戰場,一則避開師娘近距離的目光,二則想要試試能否得知一二自己關注的消息。
“這個對你很重要么?我與你師尊另有奇遇,方才能與這些遺存的仙人一戰,以你的成長速度,相信要不了多久定然也能達到這個階段,到時候你就知道這算是什么階層,未知才有激情哦。”
青茗巧妙的避開正面回答,段德也不好一再追問,馨香如蘭似麝直往鼻孔鉆,晶瑩剔透的嬌俏鼻頭近在眼前。
然而,逼得段德不得不將目光僅僅定在鼻頭之上,不敢與之對視。
再次見到青茗,段德感覺這個女人有著與以往大為不同的性情,深不可測的實力,高深莫測的心思,他根本不敢多說,更不敢有絲毫逾越。
溈水的離開讓他極端的意識到,現在的自己真不能輕易以身犯險,有了敬畏變得謹慎,或者確切的說就是怕死!
以至于對自身現在處境一片茫然,失了沖勁和莽撞,并不一定就是好事。
“咯咯~~~還真看不出來啊,適才見著我的第一句你是怎么說的來著?本以為你已有妻室會變得油滑不少,卻不曾想還不如當初上山時的小家伙膽肥,真沒意思啊。”
纖手指點段德濃厚胸毛正中心,這玩意自然是咯手的,那妙目自然而然轉向其間,青蔥玉指一彎一繞,卷起一小撮。
段德暗自叫苦,那邊師尊要是見到這一幕,會不會抽空一劍把自己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