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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你跟我說，你的目的不是毀掉米切爾森。”

南希一聽克萊門特開口說的這句話，就知道克萊門特是真的松口了。

“沒錯。”南希不介意對克萊門特說明自己的目的，“米切爾森有著足夠悠久的歷史，對于m國市場有著很大的推動力和影響力，所以與其去毀掉她，讓她存在的價值遠大于前者。”

克萊門特看著南希，“我一直不明白，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南希對他展開笑顏，“我可以仔細的說給你聽。”

克萊門特：“條件是我必須歸順你。”

南希搖頭。

克萊門特眼露詫異。

南希道：“我不需要你歸順，你可以歸順米切爾森，依舊為米切爾森服務。”

克萊門特神色平靜。

南希知道他想說什么，在他之前已經開口，“甚至，你還可以繼續為喬舒雅服務。”

克萊門特再次疑惑，他并不覺得南希會這么好心。

南希的確沒那么好心，把一個會威脅自己，以及威脅自己身邊朋友的家伙，給安全自由的放出來，“喬舒雅年紀不小了，以后的日子有個信任的陪伴對他也好。”

克萊門特聽明白南希的意思，“我應該感謝小姐對先生的仁慈么。”

南希搖頭，語氣平和得近乎無情，“我對喬舒雅沒有任何的仁慈，如果非要說仁慈的話，這份仁慈也不過是出于對你的感情。”

克萊門特愣了愣，他垂眸笑道：“現在的你已經不需要繼續迷惑我。”

南希道：“你也說了，我不需要迷惑你，所以現在我說的話都是實話。要說在這個米切爾森家，我對誰還有點好感的話，也就你一個了吧。”

克萊門特沉默半晌，南希也愿意給他時間繼續思考。

大約四五分鐘，有可能更久，克萊門特才終于再次開口。

“米切爾森不止表面上這些資本，暗地里依舊隱藏著一支組織。”

南希道：“當然，一個走黑起家的家族，不可能真的洗白得徹底，不僅是沒有絕對的白，這樣的家族出于本能也無法安心，所以必然會留下后手。”

克萊門特說：“米切爾森集團的三支頂尖樂隊中，‘獅鷲和薔薇’樂隊就是米切爾森的背后組織。”

南希道：“我猜到了。”

她看了克萊門特一眼，淡淡說道：“颶風咆哮和黑鐵時代都是喬舒雅掌權后，新培養出來的樂隊，只有獅鷲和薔薇是米切爾森的根基。這樣一個樂隊長期行走在外，我在米切爾森集團待了這么久，都沒有見過他們一次。”

“喬舒雅失蹤的那段時間，你在處理米切爾森集團事件時，其實就已經出動他們了吧。”

克萊門特點頭，“沒錯，我一開始并不想對付你，但是排除掉所有的懷疑，最后唯一能做到這點，且有理由這么做的人只有你。”

南希：“可惜你沒能抓住我。”

克萊門特：“我在等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