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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徐宛然這個侄女面前,她從來不裝,該怎么高興,就怎么高興。
見大伯母擺菜都在哼著當下流行的歌,徐宛然丟下手上正刷著的題,笑嘻嘻湊過去和她一起高興。
“大伯母,沒想到你也這么時髦啊,昨天是不是看了《202》這檔綜藝?”
因為大伯母哼的歌曲,是《202》這檔選秀綜藝的主題歌曲。如果沒看,又怎么會知道有這首歌呢?
《202》這檔綜藝,大伯母肯定是知道的。早在開播前,大伯母就到處逢人就變相拉著告訴他們,她侄女在這檔節目做導師。
早安利別人去看了。
哪有安利別人去看,自己卻不看的?
不但要看,而且看完后,她還要和那些人討論一下。最好,能變著花樣夸一波她大侄女。
“那是當然,我大侄女的節目,我怎么能不關注?”大伯母心情賊拉好,笑說,“我不但自己看了,我還推薦給別人了。看完后,我們還建了個群私下討論了。現在,我們可都是你的粉絲呢。”
現在網上那些孩子追星,不是流行把愛豆當兒子女兒養嗎?天天崽崽女鵝的。
她們這群中年婦女,也得跟得上時代啊。何況,像她們這樣年紀的追星,才能有資格喊愛豆崽崽女鵝吧?
徐宛然笑嘻嘻:“那就多謝大伯母費心替我宣傳啦!”
大伯母說:“大伯母也不是因為你打了陳家小姐的臉故意討好你,大伯母是真的喜歡你。你這丫頭,哪哪都太好了些。像你這樣的,但凡看到的人,哪有不喜歡的哦。”
這就是高級夸啦!徐宛然心里很得瑟。
然后親親熱熱的,和大伯母一起擺湯擺菜聊天。就《202》這檔綜藝,二人聊了很多。當然,也聊到了徐細盈。
提起徐細盈,大伯母也不掩飾自己的嫌棄之色。
“這孩子,從小就被尹雪帶壞了。從前還好,至少有你媽管著,名義上又是你媽的女兒,尹雪不管亂來。現在不一樣了,沒你媽管著了,身份也暴露了,徹底成了尹雪的女兒,就索性開始放飛自我了。”又慶幸又生氣,大伯母繼續說,“當初尹雪扔你在鄉下,讓你一個人自生自滅,這當然是讓人生氣。”
“不過,后來又一想,虧得你從小和尹雪接觸的不多。就她那種品性、那種三觀,誰和她呆一起誰就被帶歪。也就你爸那耳根子軟的好騙,被她哄得團團轉。這要是擱別人身上,要捆了打一頓扔出去了。”
徐宛然:“嗨!遺傳因素也很重要。主要我身上流著我媽的血,就算尹雪從小帶著我,也影響不到我半分。遺傳這個東西,還是很重要的。天賦啊,也很重要,有些人,就是天選之女。不然的話,大伯母您看,我從小長在鄉下,尹雪又勉強只給點能吃得上飯的錢,為什么我卻能如此優秀呢?”
“這是天賦使然啊!”
大伯母見她用夸張的口吻說話,被逗笑了。
“你外婆家還真是大戶人家,要是擱在過去,士農工商,這書香門第可比商賈人家門第高多了。哪怕就是現在,其實咱們這種人家,也是很喜歡那種告知家庭的。不想豪門聯姻的,就選那些高級知識份子家的女兒當兒媳婦。這樣,將來生出的孩子才聰明啊。”
大伯母越說越覺得溫佩當初嫁老三,真是虧大發了。
老三他何德何能啊!
不過再一想,如果不是當時老爺子撮合溫佩和老三,那又怎么會有小宛這么可愛的閨女呢?
所以說,凡事有弊總歸也有利的。
溫佩和徐巍父子只在樓上書房談了不到一刻鐘,之后,就下樓來了。徐宛然看著三人如沐春風的臉色,就知道,肯定是這件事情談妥當了。
并且,肯定還研究出了一個可行方案。
徐淵不愧是徐家的長房嫡子,和徐清徐澈就是不一樣。徐淵從小就是學神級別的存在,十分優秀。高中念完后,去國外連著修了本科、碩士研究生和博士研究生的學位。
再之后回國,就進入自家公司。不過一年功夫,徐巍就退居二線,只讓兒子去打頭陣。
徐淵的穩重,圈內,都是出了名的。
至今二十七歲還單身,想要和他聯姻的豪門很多。不過,徐淵自身條件擺在這,他也沒打算以后找個商業聯姻的妻子,目前是一心扎在工作上,個人問題,還沒興趣考慮。
打從徐淵下樓來,徐宛然目光一直追隨在徐淵身上。她來到這個世界,霸總言情小說看了不少,之前徐澈顧澄郢總喜歡在她面前擺霸總范兒,她都覺得可笑。
如果說身邊真正誰像個霸道總裁的,也就是這位徐淵大堂哥了吧。
真是小說里總裁身上集結的那些好品質:聰穎,冷靜自持,有主見,陰著狠……等,在他身上體現得淋漓盡致。
關鍵是,他三觀正,品質還好。
徐淵早察覺到了小堂妹一路在盯著他看,坐下來后,便朝她露出了一個笑。
于是徐宛然:“嘻嘻嘻……”裝的像個傻白甜。
大伯母關心兒子和丈夫是事業,關心徐家的前程。見人下樓了,忙問:“怎么樣?你們商量的怎樣了?”
徐巍無框眼鏡后面的那雙銳利的眼睛此刻閃著光,也隱隱含著些笑意,聞聲對妻子說:“五成把握吧。不過公司的事情,你放心,有我和兒子還有弟妹在,那陳家討不了好。”
聽丈夫這樣說,大伯母總算松了口氣。
忽然想到了什么似的,大伯母忙說:“如果事情成了,你們可千萬不能虧待阿佩啊,這也算她幫我們家度過難關。該給的分紅,只能多不能少。畢竟曾經也是一家人,沒道理欺負人家啊。”
徐淵說:“媽你就放心吧。我和爸不會虧待三嬸的。”
雖然溫佩和徐崇離婚了,不過,徐淵徐清幾個,稱呼一直沒改。之前怎么喊的,現在還是怎么喊。
可能在他們心里,還是覺得溫佩是自己家人吧。
溫佩自己也說:“我說我只要兩成,結果大哥和阿淵非要塞我三成。我推辭不肯,他們就說當多出來的一成是給小宛準備的嫁妝。”
“既然大哥都這么說了,我也不好再推辭。”
溫佩做慣了生意的,自然知道,這大哥一家是真的想照顧她們母女的。
大伯母就說:“你有什么好推辭的?咱家就小宛一個姑娘,以后她結婚,我可是也得準備一份嫁妝給她的。這不是應該的嗎?再客氣,就見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