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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她內(nèi)心真實想問的問題是:你是不是故意的!因為你也想和曾老師炒cp。
然而這句只能在心中腹誹,要她光明正大說出來,她還是做不到的。畢竟她是女孩子嘛, 追求男人,也不能表現(xiàn)得過于明顯了。
而徐宛然的關(guān)注點明顯和肖蔓依不一樣, 她問:“難道你聽到這里,不該贊賞幾句我的警覺性嗎?徐細(xì)盈跟蹤我和曾老師, 曾老師沒察覺到,可我察覺到了啊。”
“哦。”肖蔓依對此完全沒興趣,夸人也敷衍得很, “那你可真是棒棒的哦。”
徐宛然不和她計較。
其實這種警覺性, 也是從小練出來的。以前在那個深宅大院里,但凡稍微不小心一些,就會被啃得骨頭不剩一點。
所以, 像徐細(xì)盈這種絲毫武功沒有的廢柴跟蹤她, 憑她的警覺性, 還是很快就能察覺到的啦。
肖蔓依若有所思的看著面前的人,抬手摸著下巴。徐宛然被她盯得莫名其妙,抬手摸了下自己臉。
“我臉上有什么不干凈的東西嗎?”
說罷,趕緊從隨身背著的小挎包里掏出小鏡子來。
肖蔓依哼哼兩聲:“看你的樣子, 也不像會吃虧的樣子。你說, 你不當(dāng)面戳穿徐細(xì)盈偷拍你和曾老師, 你是不是有什么陰謀。”
見臉上什么臟東西都沒有,一如既往的水嫩光滑,徐宛然這才放心的收回小鏡子。
“我有啊。”徐宛然把鏡子放回包里后,抬眸看向肖蔓依,卻咧嘴嘻嘻笑起來, “可我不告訴你。”
肖蔓依:“!!!”
肖蔓依是急性子,如果她不知道徐細(xì)盈有陰謀也就罷了。既然知道她有,若是不把這個陰謀挖出來,她今天覺都睡不好。
于是軟磨硬泡,軟硬兼施。
但徐宛然是什么人,任她十八般武藝,在她這里,啥用沒有。
“要我告訴你也行,但你得答應(yīng)我一個要求。”徐宛然和她開條件。
“什么要求?”
徐宛然看著她那一頭綠毛,覺得實在別扭得很,她說:“如果你能聽我的話,去把頭發(fā)染成黑色的,我就告訴你。”
唉,其實肖蔓依也不是很喜歡這一頭的綠色。
其實她之前,也一直是黑長直的。
只不過這不是就要錄節(jié)目了嘛,她有點想奪人眼球吸點粉,于是就劍走偏鋒想了個歪主意。
昨天剛在發(fā)廊上完色后,鏡子里看起來還挺好的。結(jié)果睡了一覺,今天早上起來照鏡子,差點沒嚇?biāo)浪?
但沒辦法,時間來不及了,節(jié)目組的車已經(jīng)到樓下,她只能硬著頭皮先過來。
本來她也是想再染回去的。
結(jié)果現(xiàn)在染回黑色,同時還能換一個秘密,何樂不為?
她覺得她賺了!
于是爽快答應(yīng)。
離晚上八點開錄還有四個多小時,而這次錄節(jié)目的地點就在帝都城郊外的蜿龍寺旁的別墅區(qū)。因為靠著寺廟,平時人氣也挺旺的,所以,出了別墅區(qū),打車大概二十分鐘,就有一條步行街。
步行街上有吃的,也有發(fā)廊。
肖蔓依先去和總導(dǎo)演請假,之后,就帶著徐宛然來了步行街。
抵達(dá)步行街的時候大概五點鐘,到了吃晚飯的點。肖蔓依在發(fā)廊染發(fā),徐宛然則去路邊買好吃的。
肖蔓依也餓了,想著染發(fā)一染就至少得一倆小時,一會兒回去肯定沒時間吃飯。所以,她讓徐宛然給她捎帶一份回來。
徐宛然喜歡吃辣的,于是來到了燒烤攤邊。
恰巧,就遇到了蜿龍寺的八師兄。
“徐小姐?!”八師兄穿的是便裝,這會兒,旁邊還跟著一個看起來有六十的花甲老人。
老人一聽八師兄喊“徐小姐”,就連忙問:“什么徐?哪個徐?”
花甲老人不是別人,正是這蜿龍寺的陸方丈。
這八師兄是個大嘴巴,之前徐宛然跟著媽媽去蜿龍寺拜佛,之后和智慧大師-也就是馮修止呆一間禪房的事情,就是他告訴其師父陸方丈的。
甚至,他還把徐宛然詳細(xì)的生辰八字都告訴了方丈。
因為當(dāng)時溫佩帶女兒去廟里祈福,想著女兒最近麻煩事挺對,想幫她消消災(zāi),所以把女兒的生辰八字詳細(xì)告訴了八師兄。八師兄當(dāng)時就覺得這八字不對勁,后來人母女走后,他又仔細(xì)推算了下。發(fā)現(xiàn)端倪,然后立即跑著去方丈面前告狀。
等馮修止知道,想攔著他,已經(jīng)來不及了。
陸方丈知道有這事后,一直吵著要下山進城來找這位小徐小姐,可不是最近過年,廟里人多事雜走不開嘛。本來打算就這幾天就進城去的,誰想到這么巧,今天出來溜個彎都能遇到人。
果然是緣分啊!
八師兄也很激動,指著徐宛然對他師父說:“就是那個徐!和九師弟那啥啥那個。”
八師兄可能礙著人家小姑娘還小吧,有些話,他倒也不好意思當(dāng)著人家小姑娘面說得太直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