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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崇一把掏出手機,打開微博,點中其中一張照片,恨不能懟溫佩臉上:“你特么爆照可以,你特么能不能別p圖黑我?你看這腰!這是我的腰嗎?你特么無恥,離婚了還想損我形象!”
徐崇算個精致男兒,不惑之年,正是人生最得意之時。
平時,有事沒事的時候,也常在朋友圈po出一些健身后他光著膀子緊實身形“八塊腹肌”的照片,十分的……魅力無限。每回,朋友圈的點贊數(shù),少說也得百來個,他十分享受這種被人捧著稱贊的感覺。
雖然說那些照片他的確做了點精修。
可……他再不濟,也不至于肥成這樣吧?
他堅信是前妻為了報復他,所以才這樣黑他。昨天晚上他睡得早,手機也是關機狀態(tài),什么都不知道。今天早上一看到照片,立馬火大,腳踩油門就殺過來了。
溫佩:“……”
她沒這么無聊。
徐宛然看出她便宜爹話中重點在哪兒了,于是看戲之余,弱弱舉手解釋:“這個……圖是我發(fā)的,我還不會修圖?!?
徐崇瞪了她一眼。
溫佩道:“我是不是還得給你p一張吳彥祖的頭上去?”
徐崇:“你的意思是……我沒吳彥祖帥?”
徐宛然覺得她之前實在是不夠了解這個爹,他好像真的不是什么要臉的人。于是,徐宛然弱弱舉手:“媽,我先去吃早飯,一會兒上學。”
溫佩對這個前夫始終都是一副愛答不理的淡淡姿態(tài),徐崇好像也沒從她臉上看到任何對自己的不舍和依戀……甚至,連恨的表情都沒有。
她果然不愛自己了。
最后,徐崇自己自討了個沒趣,重重丟了句“走著瞧,有我徐崇在一日,你別想在帝都把服裝生意搞下去”后,灰溜溜走了。
徐宛然聽到了,丟下碗過來安慰媽媽:“別聽他的,他有那能耐他早飛黃騰達了,還能被爺爺天天指著鼻子罵?媽,你能行!加油!”她給媽媽做了個打氣的手勢。
溫佩樂了,抬手寵溺的摸了摸她腦袋。
她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血緣之親在作祟,總覺得,和這個女兒十分的親。
到底是她十月懷胎生下來的啊,比養(yǎng)的那個可親多了。
顧澄郢成功接到徐細盈打來的電話時,已經(jīng)是帝都時間的第二天中午。事情發(fā)酵的時候,正是顧澄郢所在城市的下午,他在考試。
考完試看到微信提示,想著祖國那邊現(xiàn)在是大半夜,也就沒打攪。
等徐細盈再次發(fā)了視頻邀請的時候,顧澄郢才起床。頂著一頭亂糟糟的頭發(fā),穿著t-shirt和休閑褲,一手舉著手機按下接聽鍵,一手去夠洗漱臺上的牙刷。
正準備問手機那頭的人是不是想他了的時候,那頭傳來了濃濃的哭泣聲。
顧澄郢心一下子沉了下來。
關切問:“怎么了?”
“我媽出事了。”徐細盈哭著說。
見她哭的厲害,又說是她媽媽出事了。顧澄郢顧不得刷牙,直接拿著手機又走回客廳。
徐細盈把事情經(jīng)過一一說給他聽,顧澄郢臉色越來越難看。
她果然不知道收斂!
顧澄郢是極能沉得住的性子,面對徐細盈的哭訴和求救,即便心里憤怒到極致,此刻也能盡力穩(wěn)住情緒,盡量不把這種負面情緒帶去給徐細盈。
“好,我知道了。你放心,這件事情,我會處理?!?
徐細盈依舊哭唧唧,她恨極了徐宛然的,于是攥緊小拳頭再接再厲上眼藥。
“澄郢哥哥,我不想她去《202》這檔綜藝做導師,你可不可以和馮家舅舅說一聲,讓她不要去?!毙旒氂薜目晌?,跟個孩子一樣,說一句話打三個哭嗝,聲音都是斷斷續(xù)續(xù)的。
顧澄郢想,徐宛然這個女人這么厲害,阿盈哪里是她對手?那個綜藝,她不去,是最好的。
何況,她還是以導師的身份去。到時候,少不了要作妖為難阿盈。
等等,她憑什么能以導師的身份去?
誰給她開的后門!
他得和小舅舅好好談談才是。
《202》這檔綜藝,馮家是投資大頭。可能小舅舅一心二用,馮家企業(yè)的有些事情難免顧不上。
他不知道也就算了,既然知道,肯定是要給他提個醒。
想著國內(nèi)現(xiàn)在是中午,小舅舅這個時間差不多在寺廟里也做完午課了,打電話過去,正合適。
第21章
帝都貴京最大且香火最好的一座寺廟, 位于五環(huán)外,叫蜿龍寺。
這寺廟說起來也有些年代了,追溯起來, 怕得追溯到千年前。古寺環(huán)境清幽,香火旺盛, 卻唯獨缺一個有緣的繼承人。
蜿龍寺如今的方丈兼住持,是馮修止的娘家親舅, 姓陸。
陸大師一生未娶,無所出,所以就把目標盯上了自己唯一的親外甥--馮修止先生身上。
要傳承寺廟香火, 受任方丈儀仗, 必須要是有緣人。而陸大師從小精通易經(jīng)八卦,早在馮修止降世時起,他就算出來了。
這孩子, 與佛有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