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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到除夕的時候,王寶來假托夏老之名,并請夏老出面,在省城搞了一個年前團拜的酒會。
既然是夏老親自出面,自然響應(yīng)者甚眾。
但在這個酒會上,王寶來并沒有向大家募捐,而是拿出了自己的這個“陽光教育基金”制度散發(fā)給大家讓大家提意見。
“‘陽光教育基金’歡迎各位踴躍捐款的。但不是現(xiàn)在啊,等一切制度建立健全了之后我們才會接受社會捐贈。”王寶來一邊向大家散發(fā)著宣傳彩頁,一邊解釋著。
這段時間,王寶來的知名度因為跟郝公子打擂臺的事兒而迅速在省城這個不大不小的圈子里提升起來。
而自始至終,夏老對于兩人打擂之事好像都沒有過問。
僅僅是夏老的這種態(tài)度,就已經(jīng)讓郝青云心里明白了幾分。他很清楚,如果沒有了夏老的支持,那他就徹底失去了堅強的后盾。
從夏老親自為王寶來張羅陽光教育基金會這事兒來看,夏老對王寶來的支持那已經(jīng)是不可動搖的了。至此郝青云也才真正明白,如果沒有王寶來的話,他這個省長或許在夏老的心里還占有一席之地,可一旦有了王寶來,那么他郝青云就會顯得那么的無足輕重了。
不然的話,兩個小子打擂臺這么大的動靜夏老怎么可能不知道?可是,他卻連知會一聲都沒有。甚至沒有批評指責(zé)過他一次。
說實話,這個時候如果夏老能夠責(zé)怪他郝青云幾句,都會讓他覺得夏老心里還是很器重他的,但現(xiàn)在他卻是什么話都沒有說,這就不能不讓郝青云動心思了。
這顯然是對他父子不滿的節(jié)奏啊。
郝青云也不是一般的智商,所以,他也不再去跟夏老解釋,而是主動找到了王寶來。
“前段時間你們兩個臭小子比來比去的,最后是什么結(jié)果了?”作為一個省長,親自過問這件事情,無疑算是關(guān)注了。
“郝叔,這事兒您也知道了?”王寶來頗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這么大的動靜,誰還不知道?郝建勛那小子是不見棺材不落淚的主。現(xiàn)在他該服了你了吧?”郝青云這說話的表情跟語氣,哪有半點責(zé)怪王寶來的意思?分明就是在指責(zé)自己的親兒子。
“我們也就是切磋而已,哪有誰服誰的意思。”王寶來故作憨笑道。
“我這兒子啊,我當(dāng)父親的當(dāng)然最了解,從小沒遇到過什么挫折,自負(fù)得很,太外露,這次正好遇上了你,替我好好的教訓(xùn)教訓(xùn)他,讓他知道什么叫含蓄。”
郝青云將手中的杯子與王寶來一碰,兩人干了一口,然后接著問道,“你這個基金的事很好,叔會全力支持你的。讓我看,將來這個基金會的會長就是你了,你的威信足以當(dāng)此重任。”郝青云非常信任的拍了拍王寶來的肩膀,然后笑著走開了。
這是郝青云第一次在王寶來面前示好。而且姿態(tài)放得很低,簡直可以跟王寶來直接稱兄道弟了。
不遠處的夏老當(dāng)然也看到了這一幕。他也期待著這一天的到來。他覺得郝青云應(yīng)該有這個覺悟的。
在這個酒會上,還有一個耀眼的美女不時穿梭在人群里,她今天很不低調(diào),而是穿了一件近似婚紗的裙子。不少人并不認(rèn)識她,所以不斷的打聽著她的名字。
她就是張小米。
“張小米,你這是打算結(jié)婚了還是咋的?”秦明月看著盛裝的張小米打趣道。
“明月姐姐,告訴你個好消息,明年我要跟寶來哥訂婚了,你來不來參加我們的訂婚儀式?拒絕就是反對哦?”
“真拿你沒辦法,我去就是了。”秦明月嬌笑著道。“小米,你好像年齡還不夠吧?”
“我們又不是登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