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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想了。你和楚亦欽是一個德行，兩人養尊處優，四體不勤五谷不分的，還打算下廚？這里沒有速成的辦法，要是真想學那就要練上五年的刀功，從切蘿卜開始。”

廚師這行，是需要熬的。

年限越久，越是受人尊重。

小幫廚也只能切菜，配菜，根本就沒有辦法沾著鍋鏟。

“我只是熏陶而已。”

秦茉背著手，站在廚房里面巡邏。

她就是喜歡被這些煙火氣熏陶。

“那我也在這里待著。”

萬豐老先生這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他始終覺得秦茉站在這里是要使壞，但卻沒想到人家根本就沒有做什么，反而是認認真真看著廚師們切菜配菜，下鍋。

做那些餐前準備工作。

“油炸的味道可真是好聞。”

那雞肉裹著面粉放入滾燙的油鍋中，聲音沙沙的，油星四濺。

她深吸了一口。

這身體可真是被清淡的食物給慣壞了，她腦子里叫囂著要吃這些重口味的東西。再不攝入，身體就要發出警告了。

“沒想到你在廚房里面也待得住，這里面油煙味那么重。你就不覺得難受？”

萬豐老先生是喜歡廚房的味道，可秦茉是年輕人呀。

“沒什么難受的，我倒是覺得很喜歡。你不知道被強行喂了一個月沒什么油水清淡的食物，有多難受。有時候我想著還不如一直餓著。”

偏偏三頓都很準時，還有加餐。

月子餐，一天有五頓。

那可真是……說不出的絕望。

秦茉看了看自己，覺得還好她夠堅定，不然身上就不只長這么幾斤肉了。

她這身體吸收得也不是特別好。

月子里面胖上一二十斤的人太多了。

“你說得對，要我老頭子學那些養生的方式，吃那些沒滋味的東西，還不如死了算了。”萬豐老先生頗為贊同。

他這輩子也不知道還有多少年可活。

剩下的日子總是要過得舒心一些。

不然。

誰知道什么時候兩腿一蹬就走了呢。

“客廳有動靜了，我先去看看。”

秦茉聽到了客廳里面的說話聲，她遺憾地看了一眼廚房。今天是沒有辦法改菜單了，明天她得早早在這里等著才行。

這老先生對吃的執念太深了。

她要珍惜大廚們都在楚家的日子，不能讓他一個人享受福利。

“趕緊去吧。”

他得在這里等著，看師傅們的心情好不好，見縫插針加幾道菜。

有時候，這些很早就成名的老師傅，也不是鐵石心腸。看著他們在一旁等著，就想起在后廚等著的小貓小狗。惻隱一心一動，就會主動詢問。

萬老先生都成功過好多次了。

可惜。

秦茉沒有領會。

她沒有經歷過，自然是不知道還有這樣的灰色地帶。

萬豐老先生在廚房里面的態度是最好的，問診的時候最嚴肅，對待洛長安和楚亦欽的時候那叫一個反復無常。

秦茉不知道這些小九九。

她走到客廳的時候，就看到了應曜和吳悅笙，傭人已經上了茶。

“你們來得真早，正好可以一塊聊聊天。”

她這電話也沒打多久呢，估計這兩人待一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