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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他們回過神來時,陸川的收獲,已經足夠了。
毫無疑問,喪尸犬這一戰表現如此不堪,一切都是陸川控制著的,否則以喪尸犬的兇殘,三秒就可以將對方的脖子給咬斷,而自己狗毛也不會掉一根。
傷痕累累,只是做給他們看的而已。
沒有遲疑,陸川提交了挑戰。
……
擂臺上,一條棕毛的獅型藏獒站在上面,鋒利的眼神,落到了眼前的對方身上。
渾身是傷,一些地方深可見骨。
這一種傷,不死已經是奇跡。
可是現在,擁有這一身致命傷的土狗,卻又發起了更為讓人驚嘆的挑戰。這一次它挑戰的是一條藏獒,兇名遠揚的藏獒。
得知這一個消息,又是引來了俱樂部的眾人的轟動。
之前土狗挑戰巴西獒犬,雖說是創造了奇跡,可是這一些致命傷,足以讓這一條土狗最終死去。
然而,現在他們聽到的,卻是這一條土狗,又發動了挑戰,還是藏獒。
特么的,除了作死之外,他們想不到任何的詞來形容這一種瘋狂。
一些人,甚至是望向陸川的眼神,都變得憤怒起來。
斗犬是難免有死傷,可是你漠視生命,這就不對了。剛剛這土狗幾乎付出了生命,為你賺了二十萬,你現在還想讓它去送死?
“開始。”
裁判員不會因為什么原因而停止,而是一聲令下。
擁有這一頭藏獒的,是一名禿頂的中年人,小有資產的他,工作壓力下,才玩起了這一種斗犬游戲。這讓他感覺到放松和滿足。
他抽著一支雪茄,瞇著眼睛望著這一條站都快站不起來的土狗,眼中盡是輕蔑。
接到挑戰時,他還以為是自己聽錯了。
得到確認后,面對有人白送四十萬,他怎么可能拒絕?
勝之不武?
這是弱者才說的話。
藏獒的兇殘,同樣是數一數二的,在斗犬的排名中,足夠讓它進入到前五的位置。特別是純種的藏獒,幾近絕種。
“上,干死它。”
禿頂中年人發出了指令,變得有些歇斯底里。
藏獒沖了出去,速度很快。
踉蹌而行的土狗,如同沒有反應一樣,面對這咬過來的嘴巴,又是故技重施,用自己的前肢毫不猶豫地送進到了對方的嘴巴里。
“重復兩次,再堅硬的骨頭,也要碎裂了。”
剛剛看過比試的人,無不是眼睛里浮現了一絲憐惜,這是一條堅強的好狗,可惜跟到個渣男一樣的主人。
雙方再一次撕咬在一起,只是這一次土狗似乎兇猛了一些,不斷在藏獒的身上留下了傷痕。
原本誰都認為是一面倒的戰斗,卻再一次出乎人們的意料。
“霧草,要不要這么兇猛?”
“差不多要死的土狗,也可以拼得動藏獒?”
“論起服,我只服這條土狗。”
一個個人無不是錯愕地張大著嘴巴,一些還用手揉著自己的眼睛,以為自己看錯了。
怎么可能?
這可是一條剛剛差點死去的土狗啊,身上單是見骨的傷口,就有四、五處之多。這一種傷,放到強如壯牛的藏獒身上,也足以致命。
陸川抱著手臂,臉上不喜不悲。
鐘童和楊平安站在陸川的后面,眼睛空洞無焦,擂臺上多熱鬧,和它們沒有半點關系。它們要做的,就是寸步不離地跟在陸川的后面。
一個個指令發出去,喪尸犬執行著。
事實上,不會有人發現、知道,陸川才是主導這一切的幕后。
如果沒有陸川的指令,以喪尸犬的兇殘,根本不會這么玩,而是用最兇殘、最快速、最有效的辦法,將對方解決掉。
相當于說,現在是陸川和這一條藏獒來打。
藏獒是兇殘,但它的對手是陸川,一個局外人。站在擂臺上,可以將一切看得清楚,一個個指令下去,喪尸犬執行之下,打得藏獒開始節節敗退。
喪尸犬是沒有盡到全力,可是它的力量擺在這里,每一爪每一口嘶咬,無不是恐怖無比。
藏獒身上的傷不斷增多,傷口也越來越深、大。
鮮血涌了出來,讓藏獒身上的長毛染個通紅,就是擂臺上,也處處是藏獒的鮮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