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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年她不是很斬釘截鐵地說著,當年和他在一起只是一時情動,拿了錢之后,兩無相欠,瀟瀟灑灑地離開,就連當面說清楚的機會都沒有給他。
許家默困惑不解地看著面前這個瘦弱的女人。
韓小暖說著說著,眼圈慢慢紅了起來,“媽,你對我怎樣都可以。只是,只是,若頎已經(jīng)慢慢長大了。請你以后不要當著他的面,再罵我那些不堪的話……”
“你翅膀硬了,是不是?”秦月狠狠地瞪著她,口齒不清并不妨礙她的咒罵,“我哪里有說錯!你就是賤貨,你未婚生子,生下一個連父親都不知道是誰的野種,氣死了你爸爸,如今還要虐待我。你!你狼心狗肺!你……”
秦月越說越氣,氣到了極點,她隨手抓起身旁的不銹鋼保溫杯就砸了過去。
韓小暖沒料想母親會突然動手,一個沒留意,厚重的保溫杯狠狠砸在她的額頭上。
韓小暖幾乎是應(yīng)聲而倒,身子向后狠狠摔在地上。
許家默看到韓小暖摔倒在門外,心中一滯,忙奔了過去。腳底虛虛浮浮,像是踩在波濤洶涌的小舟上,他幾乎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卻還是穩(wěn)不住身形。
他腳步踉蹌地走到了她的身邊,慢慢蹲下身子。
看著她白凈的臉,許家默心頭是從未有過的慌亂,額角也慢慢滲出汗意來。他伸出胳膊從她的脖頸處下面小心地穿過,微一用力,女人小小的身子就安安靜靜地落在他的臂彎處。
女人柔黑的長發(fā)已經(jīng)亂了,松松散散地披著,額角處的傷口洇出的鮮血,潤濕了幾縷發(fā),貼在臉上,黑色的發(fā)混著鮮紅的血,襯得她的臉更是慘白如紙。
明知道她只是暈了過去,許家默還是把有些抖的手指伸到她的鼻端,待細微的呼吸噴灑到他的手指上,一顆心才算落了下來。
一陣暈眩過后,韓小暖勉強能睜開眼,一眼就看見了許家默蹲在她的身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