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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媽媽還挺奇怪的呢,“你不是天天擔心不安全,說讓我們少出門嗎?你爸都有意見了,后面跟四個保鏢,不知道的,以為他欠錢不還呢。”
賀星樓啞然失笑,“老爺子也真會想。沒事,”他看著賀媽媽,“這種日子馬上就結束了。”
賀媽媽一聽就問,“結束了?到底怎么回事?問你也不說。”
賀星樓這會兒自然不說,推著他媽去屋子里,“你趕快換衣服吧,到那兒再說。”
賀媽媽沒辦法,只能去換衣服了。
母子兩個很快就到了商場里,就看見賀爸爸正在肯德基里坐著,面前還放著一杯冰激凌,一邊看孩子一邊吃。
賀媽媽一眼就不愿意了,“他血糖高,還偷偷吃,我說怎么就愿意接孩子上下學呢,感情是為這個?”
說著,就沖過去了。
賀星樓就看見,賀爸爸見了他媽,第一反應是拿起了圣代,直接全塞自己嘴里了。
賀星樓:……
賀媽媽:……
然后就是他們老夫老妻的斗嘴時刻,一個說對方偷偷吃東西不顧自己的身體,一個說我就嘗一點,因為你管的太嚴格了。
賀星樓看著就想笑,也就沒去管他們,找了個地方坐下了。
賀愛聰顯然也看見了,一臉無語的跟小伙伴們告別,走到了賀星樓跟前,“小叔,人老了都這樣嗎?每天都一樣的話,為什么會樂此不彼啊。”
賀星樓就跟他說,“因為這叫幸福。”
賀愛聰顯然不能理解,他有太多不能理解的事兒,都需要學習,只能點點頭,“哦,這就是幸福啊。那小叔你的幸福什么時候開始?”
賀星樓低頭看他一眼,然后使勁兒揉了揉他的腦袋,“學好的,別天天跟你爺爺奶奶似的學催婚。你以為我不想嗎?”
叔侄倆頓時就哈哈哈哈笑了起來。
然后賀星樓就派賀愛聰去叫這兩位老小孩了。然后看了一眼手機,上面寫著:“準備到位。”
賀星樓就站了起來,跟還在拌嘴的老兩口說,“走吧,望月樓,自家的產業,吃著放心。”
老人都是對吃沒什么太大胃口的,何況望月樓的東西的確挺好,賀家爸媽也沒反對,賀星樓帶著他們一路到了頂層,然后就進了專屬的包廂。
結果一進去,賀爸爸和賀媽媽才發現不對勁,這屋子里居然有兩個穿著便裝的男人等著,賀星樓把門關了拿出了個u盤,才說,“爸媽,我最近老讓你們帶保鏢,你們一直想問,我也沒說。我把要說的事兒,都放在在這里面了,你們回去慢慢看,事情已經發生了,放寬心。這兩個人是我安排好的,他們會帶你們從后門走,我要做個局,甕中捉鱉。”
賀爸爸和賀媽媽一聽到放寬心,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事,臉上的笑容就不見了。他們經歷過風雨的人,知道賀星樓不說,就是不方便說,也沒深入,而是問,“你有危險嗎?”
賀星樓只覺得心里悲哀,失去了哥哥他爸媽雖然沒有明面上悲傷過,可從平時相處的字里行間能看出來,他們有多傷心和害怕。
所以,賀家原先在富豪榜年年第一,從哥哥去世后,他們就完全退下來了。
所以,賀爸爸和賀媽媽才開始變得和藹起來,甚至不停說教賀星樓不要太上進。
所以,他們遇見事兒第一反應不是自己安危,是怕賀星樓有安危。
賀星樓只覺得心里絞痛,可又無法在這里明說,只能忍了下來,他笑著說,“沒事,我就是幕后指揮,讓你們離開,也是給你們找了替身,沒有安全問題的。”
“這個時間,可能會很短,兩三天,也可能長一點,個把月,你們好好休息,別亂跑,我給你們準備了加密的通訊器,每天會給你們報告進展的,放心了。”
他還說了一句,“我身邊有最厲害的人,沒問題的。”
最厲害的人,賀家爸媽順便想到了一個人,頓時完全放心下來,他們又叮囑一句,“一切以安全為重。”這才跟著那兩個工作人員,從包廂的后門離開了。
賀星樓坐在里面等了幾分鐘,很快,從包廂里又出來了兩位老人和一位“孩子”。兩個老人都是他找來的專門的替身——身手都是很厲害的人,他還請了特別厲害的化妝師,看起來跟他爸媽有八分像。
至于那個孩子,其實是個跟賀愛聰有點像的成人,是位很厲害的雜技演員,需要一大筆錢,賀星樓允諾了他的安全和足夠的錢,把人請了來。
見了面他也沒磕巴,直接就跟見了真人一樣,叫了一聲,“爸媽,吃飯吧,愛聰也坐下了。”
一家人就跟平時一樣,好好的吃了頓飯。
等著吃完飯,他們就照常開車回了家。
第二天,賀星樓就去了派出所報案,說是懷疑吳鑫恒跟他哥哥的死亡有關系,希望查一下吳鑫恒。
可這種報案,簡直就是無厘頭,第一次肯定被拒絕了,因為當年賀月升是結案的,他又沒有新的證據,自然不會隨意立案。
賀星樓沒有氣餒,第三天,他又去報案,認為當年學校里的社團組織“景”存在問題,吳鑫恒可能是為隱藏的殺人兇手,他還提交了“景”社團這些年自殺的人的數據,這個異常的數據顯然讓派出所重視了,這次,他們接收了這個證據。
賀星樓的意思很簡單,就是要逼迫著吳鑫恒,讓吳鑫恒逼迫著張京愛動手。
他對吳鑫恒的性格研究的透透的,這個人小心眼,記仇,對自己的本事有著無比的自信心,但同時,他膽兒很小。
不知道是被他媽的去世嚇到了,還是天性如此,他喜歡躲在幕后干壞事,什么事都不自己出頭,教唆別人去做,去犯法。
而賀星樓這種報案,顯然是將他扯出了安全區域,即便他的本事可以讓他順利脫險——畢竟景的事情當年都沒查出什么,這些年這些人自殺,雖然很可疑,但他脫罪很簡單。
但他會厭惡這種曝光感的。
果不其然,上午賀星樓去警察局報了案,下午到了五點,賀爸爸和賀愛聰就還沒回來。
賀媽媽和普通的老人一樣,不停地開始給賀爸爸打電話,但所有的電話都沒人接,手機仿佛被遺忘了在了沒人的地方,沒有人聽見。
倒是吳鑫恒,從派出所里一出來就樂了,沖著光頭說,“我還以為他有多大的本事呢,也就是投胎投的好,他和他哥一樣,都是白癡。幾十年前的東西,還想靠這個讓我坐牢,他做夢吧。”
光頭就笑了,“他肯定不如您厲害啊,他那是繼承的,發揚的也不怎么樣,你看賀家一年不如一年,福布福上都看不到名字了。您這可是自己奮斗的,能力差遠了。就算他爸爸也不成,聽說他家祖上有關系的,都是有人幫忙。”<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