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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叔還能說什么?他只能低頭連忙出去了。
等著沒人了,余中巍還想說什么,余新城也懶得跟他說,“叫唐子明辦這事兒。”等著余中巍走了,他則又打了個電話出去。
余瑩瑩和華暖陽聊了聊,就去找賀星樓了,她想知道,這背后到底是誰搗亂。
賀星樓正好想跟她聊工作室的事兒——余瑩瑩還需要再拍攝兩次《荒野求生》,大概周期是兩個月,必須將她的后續行程敲定才行。
所以兩個人就約在了咖啡館,余瑩瑩到了,就看見包廂的大桌子上都是資料。
她站那兒沒動,先問了句,“你這么忙嗎?”
賀星樓笑笑,“沒有,都是你的事兒。”他指了指這邊幾疊文件,“這是你的工作室的事兒,從人員配置到后續資源都在這里,已經差不多了。”他指了指另一邊,“這是對吳鑫恒的那個娛樂公司的調查報告。”
余瑩瑩一下子就抓住了要點,“他有問題?你準備怎么做?”
賀星樓就把這條線給她理順了,“這事兒是唐了了去找的張京愛,讓張京愛幫忙。張京愛則直接找了這位吳鑫恒,讓他爆的料。你知道吳鑫恒連著哪家嗎?”
“王家?”余瑩瑩在圈子里這么久,這些事還是知道的,“他娶了新月悅樂董事長的女兒王萌。”
賀星樓說,“這只是其一,吳鑫恒今年都四十歲了,王萌才二十六歲,表面看,吳鑫恒就是個普通大學畢業的學生,家境一般,長相也就那樣,王萌是富家女,而且還很年輕,他憑什么娶到王萌?而且我查到了一件事,”賀星樓說,“他大學的時候,曾經成立過一個社團,叫做景。”
這個字讓余瑩瑩一下子警惕起來,“景?那個組織?”
賀星樓點點頭,“這個社團說是催眠愛好者聚集處,當第二年就出了事,有兩位團員自殺了,雖然沒有正式跟景有關系,可社團還是解散了。從那以后,吳鑫恒就一直默默無聞,直到三年前娶了王萌,才張揚起來。”
賀星樓還說了件事,“而且你知道嗎?吳鑫恒和張京愛有什么關系?”
余瑩瑩自然是猜不出的,賀星樓也沒有賣關子的意思,直接說了,“他大學畢業后,就開始跑劇組,做過場記后勤,九年前,我哥為了張京愛組了一個娛樂公司捧她,他應聘到了這個公司里,職位是藝人助理。”
他居然當過張京愛的藝人助理?!怪不得蔣明生他們都知道景?
但余瑩瑩只有一個疑問,“蔣明生知道他嗎?”
賀星樓搖搖頭,“我也不清楚,如果知道的話還好,說明這事兒是他們相互參與的。如果不知道,張京愛卻跟他有聯系,有些事情就不是蔣明生想的那樣了。”
的確,最讓人生疑的就是賀月升的死亡。
雖然連蔣明生都說是意外,可賀月升的死亡真的是太巧了——那會兒張京愛懷孕五個月,胎位正好穩當了,而且也能看出是男孩女孩。
對于別人來說這點線索不算什么,可對于一個準備發死人財的女人來說,這時機正好。
更何況,張京愛和蔣明生是相互利用,可不是心心相惜,誰知道他們自己私下會有什么動作呢?也許張京愛做了沒告訴蔣明生呢?譬如:賀月升知道了什么,讓她必須除掉他?
余瑩瑩就問,“你想怎么辦?”
賀星樓回答,“你跟你爺爺翻臉了,你爺爺那性子,肯定會報復回來的。你媽的娛樂公司也就保不住了,買一個給她嘍。正好試試這個吳鑫恒。”
余瑩瑩點點頭,沒吭聲。
她不想評論余新城。
他倆隨后就聊了聊工作室的事兒,然后章程的電話就打了過來,“余中巍發新微博了。”
手頭就有電腦,他倆直接打開了,結果發現余中巍居然將華為民的四封信,還有那本自傳內容,還有毛小豆和趙宣的寫的書面證明,發到了網上。
就這一會兒,底下的評論已經過千了。
這事兒實在是太吸引眼球了,豪門、明星已經夠吸引人,何況還有個“有目的的救人算不算恩情”這樣讓每個人都能說兩句的話題。
二十個熱搜位置,這事兒就占了八個。
想想看,應該說只要上微博的人,都在參與討論這件事。
本來余瑩瑩那個遺囑出來,大家都覺得這事兒就定了。但凡聰明點,這會兒不吭聲是最好了,息事寧人嗎?等著熱度散了,誰還管你?
可沒想到,富人的腦子也沒多好用,風口上,余中巍居然把證據貼上來了。
頓時大家一邊感嘆著,“就算是華為民有目的,可也救命了啊。證明了又怎樣?”一邊就超級無敵快的將這些證據看了一遍。
看完了,大家自然要發表點意見的,這會兒倒是分了兩派,大部分還是覺得無論華為民是真有目的還是只是打聽一下,余新城都不該因此而改變對華暖陽母女的態度,那真是一條命啊,就跟賀星樓說的一樣:你多活的五十年怎么算?
但也有人開始為余新城說話了,有位著名的公共知識分子,叫劉梅的,發了這樣一段話,“余新城不是不想報恩,你們看他那會兒立的遺囑,那實打實把余瑩瑩放在了兒子之上,為的不就是保全華暖陽的利益嗎?可當一個人全心全意為了恩人子女考慮的時候,結果告訴他,恩人并不是想救他,是在算計他,被算計了幾十年,誰不生氣啊,誰不難受啊。
老小孩老小孩,老人歲數大了,有點偏執鉆牛角尖這不是正常的嗎?你們家里沒有老人嗎?如果是我的話,畢竟是疼了自己二十多年的公公和爺爺,我會去勸他,慢慢把他順過來,作為晚輩忍點委屈怎么了?為什么做不到啊?
就因為老人家想的偏頗了,就不管不顧的鬧開了?明明知道老人家剛做了手術,還將遺囑拿了出來,余瑩瑩你想干什么?你想讓我們罵他嗎?你想讓我們都諷刺他嗎?你想氣死你親爺爺嗎?不孝女!
而且你看,現在余新城愿意將這些東西拿出來,你們別笑他這么做沒用怎么這么傻,壓根沒什么用,你們得看到一個老人的無奈嗎?他就是過不去,你們非要逼他嗎?”
如果說前者都是大眾的想法的話,那么后者簡直是另辟蹊徑。
劉梅本身就有影響,何況選取的角度也很符合大眾心理——不都說老吾老嗎?誰家沒有老人,誰不知道老人就是這樣?何況,如果一味指責余新城,還會變成了“逼迫老人”。
大部分人都會同情弱者的。
頓時,不少人扭轉了的想法,還有不少人覺得“哎呀是不必跟個老人計較”,一下子,為余瑩瑩說話的人少了不少,倒是為余新城說話的人多了不少。
對啊,何苦這么為難一個老爺子呢?他已經這么大歲數了?就不能孝順一點嗎?
一時間,這個說法又占了上風。
余瑩瑩就挺索然無味的,賀星樓早有預料,所以有一堆駁斥的辦法——譬如他手下早就找好的有影響的水軍不知多少,只要讓他們發聲就行了,本來這個劉梅就經常道德綁架的。
可余瑩瑩拒絕了,她想了想,第一篇發上去的只有幾張照片——是趙宣原版自傳上關于華為民是怎么救人的片段。
文章寫道:“華為民班長那會兒傷的已經很重了,他的一條腿被反射的彈片穿透,流了大量的血,但是我們身上的藥品已經不多了,所以他愣是將藥品給了其他的兄弟,自己拿繩子緊緊的勒住大腿止血。”<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