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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塊血污,代表著一個人的怨念,血污越多,怨念越強!”
搬舵先生解釋道。
這么說,我們都聽懂了。
說白了,這塊墊尸布的祭煉方法,和我們二皮匠的陰煞二針的祭煉方法差不多。
我們的陰煞二針,是通過縫尸的過程中,吸取尸體中的陰煞之氣。
而那塊墊尸布,也是如此。
每吸取一個人的怨煞之氣,墊尸布上便多一塊血污,吸取了多了,血污漸漸將墊尸布染成了黑褐色。
當然,這只是相似的地方。
陰煞二針和這塊墊尸布不同的地方在于,我們二皮匠在祭煉陰煞二針時,會去掉陰煞之氣中的殘魂,而這塊墊尸布不會。
從剛才的情況來看,這塊墊尸布上吸取的那些血污,恐怕都是傀儡。
這一點,有點類似于虎倀。
虎倀是依附于虎存在的,看似獨立,其實不能掌握自己的生死。
就如同剛剛的那些血污,在關鍵時刻,被那塊墊尸布拋棄,當做抵抗符箓的棄子。
“對了,老叔,你說那塊墊尸布沒人操控,豈不是說,那塊墊尸布成了精了?”柳靈童子好似想起了什么一樣,瞪圓了眼睛問道。
“不只是這塊墊尸布,血煞沖穴,很多隱藏在龍穴內的存在,都醒了!”搬舵先生陰著臉說道。
“臥槽,這豈不是說,我們接下來的路,會很難?”柳靈童子嘀咕道。
“不會輕松就是了!”
搬舵先生說完,吐出一口氣,說道:“走吧!”
“走走走,上路嘍!”
柳靈童子晃著手臂,如同鴨子一樣,跟在搬舵先生。
這兩人的這種作態,讓我沒法確定,他們倆之前在那塊墊尸布中,到底有沒有商量什么!
江野默不作聲的跟上,司徒琴也沒說什么。
在這種情況下,我也沒辦法多問,只能沉默著跟上。
“唧唧!”
沿著通道向前走了不到十米,猴子便從巴宏宇懷里鉆出來,大叫著警告。
“小妍說,前面不對勁!”
巴宏宇馬上翻譯道。
我回頭看了一眼猴子,這貨在前面兩條通道中,一副病懨懨的樣子,到了這條通道,好像滿血復活了。
“多謝小猴!”
柳靈童子在前面搞怪似的道謝,然后一躍而起,在搬舵先生的肩膀上一撐,從搬舵先生頭上躍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