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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不是正式上課,平常頗為嚴格的英語老師今晚也溫和的很,聽到臺下嘈雜的聲音都沒有阻止,而是說了一句:“悲劇從頭貫穿到尾,robert愛過兩個女孩子,一個14歲時死去,另一個也是14歲時死去。”
哇,英語老師不愧是時髦人士,居然跟他們討論愛情問題。
舒方圓激動起來,甚至很想大著膽子問問英語老師,她平常看不看席娟的小說。
不過舒方圓肯定沒這個膽子了,她只能看向自己的同桌。
沒想到宋楠楠居然連手都沒舉,直接站起了身,聲音清亮:“他沒資格說愛,這不過是一個□□的犯罪。”
2000年□□這個詞還屬于比較新鮮的詞匯,起碼日常生活以及新聞報道里頭很少會提及。
教室里頭炸開了窩,大家的目光集體落在了宋楠楠身上。
就連班長都倒吸口涼氣,她太囂張了,宋楠楠好像沒有舉手唉。剛才起碼他根本就沒有聽到老師喊她的名字。
不過這個電影好無聊啊,看著他想睡覺,還沒有《一個都不能少》好看。
“洛麗塔多大?她剛出場的時候只有12歲,后來也只有14歲。她就是一個小孩,羅伯特沒資格說愛,他是個徹頭徹尾的變態。
洛麗塔就跟我們差不多大,羅伯特是她的繼父,而且是因為想要占有她才成為了她的繼父。
對,他帥,他功成名就,他有錢,他看上去是個成功人士。但這一切不能掩蓋他是個變態的事實。對小孩子下手,偷竊少女的青春,迷.女干小女孩,享受她的□□,這就是齷齪,這就是變態。
未成年小孩生理與心理年齡都沒有發育成熟,成年人對他們具有健康引導的責任與義務,而不是趁機對他們進行惡心的洗腦。藝術再美化再虛構,也不能把變態的強迫變成所謂的愛。更不應該將斯德哥爾摩綜合癥視為洛麗塔對這份變態情感真正的回應。
洛麗塔的逃離也不是作,而是自我意識的覺醒。她長大了,意識到了自己的繼父就是個變態,所以她迫不及待地離開。
對,她跟著個老男人離開,后面還問羅伯特要錢,是不是很無恥啊?可是,誰造成的這份無恥?在她成長最重要的階段,在她生命最美好的年華,在她本應該有母親照顧的少女時代,她被一個變態囚禁洗腦,她被損壞掉了。她被徹底摧毀了。
人在成長階段受到的損害與痛苦會折磨他們的一生。有很多人不得不用生命剩下的所有時光去拼命的治愈童年時受到的傷害。甚至一生都沒有辦法治愈。
羅伯特是劊子手,他沒有資格說愛,他事實上已經謀殺了洛麗塔。”
教室里頭先是炸鍋,到后面鴉雀無
聲。
宋楠楠朝講臺上的英語老師微微鞠躬:“謝謝老師,跟我們分享了這部電影,讓我們在年少的時候就心生警覺,不至于將變態的囚禁與洗腦當成愛。
通過這部電影,也讓我們充分認識到所謂的好萊塢流行文化沒那么高大上,里頭隱藏了很多骯臟丑惡的齷齪垃圾。
我們要學會去偽存真,透過鏡花水月看問題的實質。警惕門打開了之后,清新的空氣涌進來的同時,蒼蠅蚊子里一并飛了進來。
□□不是愛,是變態,沒得洗。”
作者有話要說:
我也搞不清楚為什么貼一下985跟211的發展史也能被鎖。算了,簡單講講吧,2000年的985院校跟現在不一樣。
第41章我媽不好惹(捉蟲)
下課鈴聲響了,教室里頭還在嗡嗡作響。
英語老師簡單地宣布下課,退出了vcd機里頭的碟片。
宋楠楠收拾書包的時候,舒方圓還沉浸在震驚中。她看自己的同桌都站起身了,才猛然回過神,下意識地問了句:“那這個電影不該拍呀。”
“可以拍。”宋楠楠敲著桌子,催促同伴,“但要看以什么樣的立場去拍。這應該是批判的,而絕非贊美憐憫。該被憐憫的是慘遭侮辱損害的洛麗塔。將她塑造成粗魯臟話不斷輕佻放蕩的形象,本身就是在釋放□□羞恥論的惡意。”
舒方圓趕緊收書包,跟著宋楠楠往外頭走:“那這種電影為什么能上映啊?”
“不足為奇,文化洗腦唄。好萊塢有不少□□,他們用各種方式在灌輸他們齷齪骯臟的理念,借以滿足他們下流無恥的心思。
舉個例子吧,秀蘭鄧波兒知道吧?”
舒方圓點頭:“噢,這個我曉得,好萊塢頭號童星,多少人都號稱中國的秀蘭.鄧波爾呢,金銘就是的啊。聽說她上北大也是想跟鄧波爾一樣,將來當外交官。”
可能也就是說說而已,起碼宋楠楠的印象當中,金銘后來好像并沒有往那個方向發展。
不過這不是重點,重點是秀蘭.鄧波爾拍攝的電影有很多就兒童色.情的影子。
“你看她演的角色是不是基本上都無父無母,然后被單身的叔叔收養?他們的互動過程充滿了曖昧色彩,根本就是畸形的。好像還有一部電影,她最后嫁給了自己的監護人。這種模式被稱為養成,但這根本就是在給□□洗白,實際上就是惡心的變態。
秀蘭.鄧波爾在自己的自傳里頭提到過她面試《綠野仙蹤》時,制片人在她面前暴露性.器官。你說這代表什么?”
“我去!”舒方圓目瞪口呆,“這也太惡心了。”
學習委員顧晶晶在旁邊驚訝的不行:“宋楠楠,你知道的也太多了,你怎么什么都知道呀?”
宋楠楠想攤手,能不知道嗎?她大學里頭有門課的論文寫的就是這個論題呀。誰讓她學的就是新聞傳媒呢。
大家一起往自行車棚走。
今天因為有教育局的領導來突擊檢查,所以家長只能在校門口等著。
這要是接小學生放學還好辦,大家排排隊,直接被老師領著到校門口辦交接就行。
可偏偏初中生基本上都騎車上下學,大家的車也不是按照班級為單位排放的。于是大家只好各自推車去校門口找爸媽,然后各回各家。
開鎖的時候,宋楠楠突然間聽到一聲怒斥:“你說什么呢?你他媽有種再說一遍。”
宋楠楠跟舒方圓對視一眼,是許晨陽的聲音。
兩人趕緊往前跑,就瞧見許晨陽一把抓著李明的衣領,另一只手都捏成了拳頭:“有種你再說啊,你說呀?”
李明個子沒有許晨陽高,被他拎著衣領簡直要提起來了。他臉漲成了豬肝色,態度卻強硬的很:“我說錯了嗎?她怎么知道這么多?她肯定是被老男人睡過,所以才說起這種事情頭頭是道。真臟,真惡心,找她媽的男人肯定就跟那個羅伯特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