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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無咎抬眼看她,眸光中帶了點淺淺的嘲弄。
她不可置信地瞪圓了眼,抬手就是一巴掌,拍在他前胸,力度不算大:“好你個許無咎,竟然笑我?”
許無咎沒理她,讓水流靠近花穴沖得更細(xì)致些。然后隨手關(guān)了水龍頭,抬手拿過吳雨潞粉色的大浴巾,蓋在她頭上,默默控制著力道,把她從上到下擦了個遍。
吳雨潞還想繼續(xù)跟他講道理,比如“女孩子本來就是很敏感的有什么好笑”之類,許無咎突然微微俯身,手臂繞過她臀瓣下方,以一個她光著屁股坐在他手臂上的姿勢,把她抱到了盥洗臺上。
吳雨潞憋的滿臉通紅。
他的手覆上了她膝蓋內(nèi)側(cè)。
吳雨潞感覺到危險,登時用力閉緊了雙腿:“你…你想干嘛?”
許無咎一言不發(fā)地盯著她驚慌失措而又靈動的表情。他其實不太明白她在扭捏什么,但終于意識到自己有解釋的必要。
于是他想了想,黑而亮的眼如有蠱惑:“剛剛手指弄了這里,看一看有沒有腫。”
吳雨潞的臉燒的簡直能煮雞蛋。她閉上眼,微微把腿張開了一點,一副視死如歸的表情道:“那你快點。”
花唇上還停著幾滴水珠,被溫水剛沖過,泛著鮮嫩的粉色。甬道入口處的軟肉已經(jīng)開始慢慢地收縮,仿佛在歡迎什么的到來。
她的陰蒂似乎被他褻玩的有些狠了,沒有縮回花唇之后,反而怯生生地露在外面,一粒小花生米大小,沁著紅。
吳雨潞閉著眼睛,觸覺變的格外敏銳。
她感覺到許無咎打量的目光一直落在自己的私處,如有實質(zhì),刺激的就要忍不住吐出一股愛液。
突然,一股溫?zé)岬臍庀娫谒教帲絹碓浇瑓怯曷弘y耐地抖了抖,被許無咎的手壓住,大腿無法合攏。
軟而涼的觸感。他的唇貼上了花穴。
而后是舔動游走的舌尖,在陰蒂四周打著轉(zhuǎn)。
酥麻的快感像電流似的堆積,蜜液一股一股,仿佛開了閘,爭先恐后的涌出來。
吳雨潞感覺到了極致的快樂和羞恥,挺著腰,不知是想要躲避還是送上自己的花心:“嗯…許無咎…不要…嗯…”
許無咎彎了彎舌尖,把越積越多的蜜液一同卷入喉間。
他嗓音有些啞:“…挺甜的。”
靈活的舌頭破開緊閉的花唇,往不斷抽動的涌道深處探索。舌尖滑過層層迭迭的內(nèi)壁,偶爾溫柔舔舐,偶爾頂撞插次,突然觸到一塊硬幣大小的突起,像是找到了有趣的玩具,沖著突起發(fā)起了沖鋒。
吳雨潞高聲尖叫起來:“許無咎!不要…不要弄那里!”
她想逃開,他卻為了更有力的頂弄那突起處,貼的更緊,英俊高挺的鼻梁死死頂上充血的陰蒂。
“啊!!嗚嗚嗚…”吳雨潞嗓音變了調(diào),顯然處在極度的刺激中。腿根抽搐起來,花穴猝不及防噴出一大股清液。
吳雨潞的高潮來的又快又急,半晌才緩過勁兒來。
許無咎舉起手背,在唇邊漫不經(jīng)心地蹭了蹭,取過毛巾替她擦拭:“你好了嗎?”
他方才沒有防備,來不及吞下的蜜液在他高挺的鼻梁上留下了淫靡的水光,到現(xiàn)在還有一滴順著他的下巴滴落。
吳雨潞被這畫面灼了眼,心突突跳的飛快,連忙掙扎著起來,用手去幫他擦拭。
許無咎一動不動地望著她,輕輕地勾了勾唇角。是那種無限親昵的,卻又滿含少年驕矜的笑容,像是在問“我做的好不好?”
他若是神,定是于世不容、而又蠱惑眾生的邪神。
他若是妖,定不甘為妖。
命運早已注定。
只有這場相逢,是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