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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兩人躡手躡腳摸到許襄房前,客棧老板緊擰的眉頭便沒放下來過,此時忽然低咒了一聲,一把推開房門。
不好,里面根本沒人。
兩人站在大開的門前,房內空無一人,只有打開的窗欞不斷地灌入夜風,將窗簾輕輕揚起。
鼠族不愧為搜索物品的一把好手,伙計很快翻開房內四處可能藏東西的地方,一爪子下去,將被褥都破開了口子,露出了內里白花花的棉絮,卻一無所獲。
客棧老板磨磨后槽牙,鼻頭翕動,似是在仔細捕捉許襄遺留的氣味。隨后蒲扇似的大手一揮:走,追過去。
許襄尋了個臨街的位置坐下,正坐在離青年幾桌遠的斜后方,可以不動聲色地觀察青年的側臉。
她點了幾碟小菜,一壺茶,慢悠悠地享受著。
過了小半刻,茶館內突然響起一陣騷動,許多茶客紛紛朝窗外的街市上引頸而眺。許襄也轉過視線,見原本熱鬧的街市上一下子空空蕩蕩,眾妖四散奔逃,轉眼便看不見半個妖影了。
許襄微微抬眼,見那青年的座位邊圍了一群看熱鬧的茶客,他和人群一樣,也在注視著窗外的動靜,卻無端有種遠隔疏離之感。
她收回視線,靜等了一會兒。
街市的盡頭出現了一個巨大的黑影,伴隨著沉重的腳步聲,地動山搖般的氣勢,一步一步,緩緩地走近。
茶館中響起一陣壓抑的騷動。
許襄看一眼便明白了,原來是饕餮借道。饕餮這種妖怪數量稀少,又喜歡獨居,向來難在群妖聚集的地界見到他們的身影,只偶爾借道時,會引發好一陣風波。
只要不擋在他的道上,饕餮便不會主動攻擊。
所以二樓的茶客們非但不怕,反而都圍在窗邊看這難得一見的熱鬧來了。
變故就發生在一瞬間。
二樓的窗邊擠擠挨挨,站滿了妖,不知是哪家心大的,把自己剛化形的幼崽扛在肩上,也擠在窗邊伸長脖子往下看。孩童天性好奇,也有樣學樣,探頭探腦,揮動著小拳頭。動作間重心不穩,整個人往前栽倒,頭朝下,直直跌下樓去。
眾妖驚呼一聲。
樓下的饕餮笨重的身形一頓,一雙亮如燈泡的獸眼緩慢地向上移動,隨后,緩慢地張開了長著獠牙、滿是口誕的血盆大口。
饕餮不會放過從天而降的食物。
眼見得那孩子便要落在饕餮布滿厚厚倒刺的舌苔之上,一道暗紅的殘影閃過,待修為較高的妖怪看清那是少女翻飛的裙裾時,許襄已穩穩地接住了孩童,將其抱在臂彎上,指尖的妖力如同起舞的藤蔓,將兩人拉回到茶館之中。
青年靜靜地看著她,看上去同旁人沒有什么兩樣。
可許襄剛才看得分明,那孩童自他眼前掉落,他卻連眼波都沒動一動。
許襄見他看自己,自覺剛才妖力控制得不錯,他肯定看不出端倪,于是坦坦蕩蕩與他對視,甚至甜甜笑了笑。
周圍響起嗡嗡的騷動聲,是眾妖壓低聲音在交談。
甚至有根本沒壓低音量的,扯著個大嗓門,粗鄙道:好漂亮的娘們兒。
許襄才發覺臉上的面紗不知何時已經不在了,想來是方才避開饕餮惡心的口誕時,側身的速度太快,被風吹跑了。
她將孩童還給了那家人,坐回自己的位置上。
剛坐下沒多久,對面便落下一片陰影。
正是方才高聲議論她的那只妖怪。
許襄抬眼,注視著面前光膀子的男人,有些不解地皺起眉。
對方一張闊臉,矮鼻,臉上有凹凸不平的傷疤,看向她的眼神不住地往她臉上和胸前的白膩來回掃,已是極其直白而下流。
她一眼便看出對方的原身和修為,想來這妖怪在界域附近有些惡名,但于她而言,仍然是小嘍啰。
對方見她不語,以為她是心中害怕,沖她挑了挑眉:小娘子別怕,怎么樣,陪爺喝一杯?
母親自小教她禮貌,卻沒教過她應付這種場景,她一時有些為難。想了想,摸了袖口流蘇的軟邊半會兒,才好歹按捺下心中不滿,淡淡道:不好意思,不陪。
那男人登時便火了,幾乎從木凳上躥起來,無意間卻瞥見她低頭時露出的一段白膩纖細的脖頸,一下色心更甚,火氣都變做了邪火,俯身越過臺面,伸出一只汗津津的手臂來勾許襄的肩。
許襄下意識地避過,那男人踏著桌面,欺身上來,用另一只手阻住她的退路。
幾乎是同時,許襄繞到了男人身后,男人原本能抓到許襄肩膀的手落了空,直接將她身后的磚墻撞出一個洞來。
許襄小心翼翼地控制著妖力,心中叫苦不迭。
按照目前她展露出的實力,估計抵擋不了這妖怪多久,可她又不想就這樣在那青年眼前徹底暴露。
圍觀的眾妖不想惹著刺頭,妖界也沒有助人為樂的傳統,大多數眾妖在旁邊咯咯笑著評頭論足,多是說許襄修為不濟,撐不了多久的。
許襄再次避過男人如鐵箍般強壯有力的手臂,正打算瞄準機會反擊時,胸前的玉佩突然亮起了微光。
是裴燃在叫她。
她微微一愣,反擊的機會轉瞬即逝,
男人逼至她眼前。
阿曼覺得自己確實是挺失敗一只狐妖。
她生得美貌,在族中數一數二,卻對男的向來不感興趣,是以沒什么勾引人的經驗。這第一次下定決心來色誘,結果變成了一場互搏。
她低頭看了眼被她成功用妖力控制,躺在床上動彈不得也說不出說話的裴燃,沉重地嘆了口氣。
裴燃神色復雜地看著她,示意自己有話要說。
阿曼才不聽他的,指尖輕柔地滑過他面頰,心下有些遺憾。她第一次心動,在心上人眼中,卻是這樣卑劣的模樣。
裴燃終于有些急了,一張俊臉漲的通紅,卻無法沖破狐妖設下的禁制。
她緩緩地解開了他的褻衣,少年精壯的身子露了出來。
手心貼著堅硬緊實的肌肉紋理輕輕向下,她忍不住俯下身去,用胸前兩團柔軟貼住他,知道他不愿,忽然就狠了心,有些負氣道:裴燃,男歡女愛,你也不虧的。
阿曼的手繼續向下,輕輕褪下少年的褻褲。
健壯的雙腿間,濃密的毛發下,蟄伏著一根粗碩的陽物。阿曼小腹驟然一縮,知覺一股春液從身下汩汩流出,讓她忍不住并攏雙腿,難耐地輕輕摩擦。
阿曼咽了口口水,伸出手去,觸到仍在沉睡的陽物,軟而微涼,雖然還未勃起,但也可以看出其龐大的體積,比她往日里看過的那些艷情話本里畫的還要夸張。
指尖剛觸到莖身,那怪物一樣的大家伙便隨著劇烈一跳,肉眼可見的,變粗變硬,碩大的龜頭驀地吐出一滴清液來。
裴燃絕望地閉上了眼睛。
英俊倔強的少年緊抿著唇,面色冷峻,似是打定了主意不再看她。長睫卻不住地顫抖,似是在經歷著劇烈的煎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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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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