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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部是凌若塵給天辰的勢力,雖然里邊的人都是她給天辰的,但自從組建了暗部后,除了天辰遇到不明白的問她時,她再未過問過。
她希望這個勢力在未來可以真真正正的屬于天辰,成為一個只效忠于天辰的勢力。
“陛下,鳳后對每一個進入暗部的人的第一句話都是效忠您,聽您的命令。”影一無奈的搖頭。
凌若塵揉著封絕的手一頓,斜眼掃向影一,“朕叫你去暗部可不只是保護協助天辰的,天辰如此去說沒什么意外,但你難道不知道該如何去做?影一,這暗部,天辰的話是絕對,之后才是朕的,現在你已經是暗部之人,擅自泄露主子的話便是大罪。”
影一一凜,跪下,垂著頭,“是,陛下,影一知罪。”
“下去領罰,記住,從今往后,你的主子是誰,封絕也回去吧。”
“是,陛下。影一封絕告退。”影一拉著還有些茫然的封絕跪安后離開。
看著兩人離開,凌若塵走回辰華殿,看著什么也不知,睡得正香的人,凌若塵握住被中的小手,無奈的搖頭低語,“天辰啊,若不是我早已不被這三夫四侍,女尊男卑的思想所困,你這般的不懂為自己謀劃的性格要受多大的苦楚。”
凌若塵彎腰將人抱起,看著人軟綿綿的躺在她懷里,凌若塵輕笑出聲,“還好我曾在亞特蘭星系生活過,還好我不會因為那曾經根深蒂固的思想傷了你,還好即使你這般笨拙,我也能護住你。”
“凌、凌若塵?”朦朧間有人在說著什么,暖暖的低語,很舒服,雖然聽不清楚,但卻是那般的溫柔繾綣,天辰睫毛動了動,緩緩的睜開雙眼。
“嗯,醒了,我抱你去洗澡。”
人被抱起,天辰下意識的環著凌若塵的脖子,茫然的看了看,是他的辰華殿,“完事了?我又睡過去了。”
“嗯,完了,天辰這幾天受累了,今后就沒什么事了,好好休……嗯,應該是母父回來前沒什么事了。”凌若塵走進浴室,將人放在鋪了絨毯的木椅上,桑陌、桑雨正好備完水,兩人微微彎腰后退出去。
浴室很大,是凌若塵讓人擴開了一個暖閣改建的。
中央是用暖玉、溫玉搭建的一個可供四五人的方形池子,玉養人,這些凌若塵讓人遍布大陸尋來的上好玉石配上些藥液更是極為的養人。
方形池子外不遠處擺著一個木桶,木桶中盛滿了藥材,藥香彌漫在空中。
腳下是圓潤的鵝軟石鋪成的地面,每一個石子的位置都是凌若塵按著團子資料庫中有關人體穴位安排的。
而這整間浴室的設計、布局,凌若塵幾乎都用上了各個時空的特色。
“皇夫要回來了?”天辰伸開手臂,任凌若塵給他脫掉衣服,仰著頭看著凌若塵問道。
“不是皇夫,是母父,現在天辰才是皇夫。”凌若塵將脫下的衣服扔到一旁的木盆中,將光—溜溜的小人抱進木桶。
“啊?”剛清醒,天辰還有些反應不過來。
“嗯……和天辰的父皇是一個意思,如今天辰已經嫁給我了,所以我的母父也是天辰的母父,天辰見到后要記得叫母父哦。”揉了揉迷迷糊糊的人,凌若塵讓天辰先吸收藥效。
木桶中帶著顏色的藥液很快消散,水清澈起來,天辰蒼白的小臉也開始變得紅潤。
如此的速度證明天辰恢復的很好,凌若塵松了口氣,擦干天辰被汗水打濕的小臉,將人從木桶中抱起。
“凌若塵,母、母父他不喜歡我怎么辦?”天辰被凌若塵抱進池子,望著水中的影子,臉上的梅花烙清晰可見,天辰蹭了蹭,垂下了腦袋。
凌若塵脫衣的動作一頓,之后迅速的褪掉衣裳進了池子,“天辰不用擔心,一切有我。”
搖頭,“不要,不能什么都靠你,我想要自己努力試試,你教我。”
那樣子,很堅定。
凌若塵沉默了稍許后緩緩的開口,“那天辰開始可能會挨罵甚至是受罰,我不想天辰被罵,更不可能看你受罰,但他又是待我很好的母父,我也不能讓他傷心,所以天辰,讓我去和母父說,等他徹底接受了天辰,我們再去接觸好么。”
“不,我不怕被罵,也不怕被罰,他是你母父,我想、我想被他接受,通過自己的努力讓他接受我。”天辰搖頭,他不想總是一無是處的。
凌若塵張了張嘴,最終在天辰的目光下讓步,“那母父在時,天辰記得對我用敬語,見到母父時要行禮,見到我時也要行禮。嗯……拱手就可以,母父若是發怒了,天辰要請罪,可以下跪也可以不用,嗯,還是不要跪了,母父非讓你跪時你在跪,但那時候記得偷偷讓人來找我,知道么。”
天辰認真的聽著,見凌若塵詢問,連忙點頭,“哦,好。”
凌若塵無奈的搖了搖頭,突然想到一件極為重要的事情需要叮囑,凌若塵拉過天辰,正了臉色,嚴肅的道:“天辰,若母父和你提及讓我納君或是納侍之事,不論什么理由,你都要告訴母父一切由我做主,知道么,天辰不準答應,也不能強硬的拒絕,要將一切都推給我,懂沒?”
天辰眨了眨眼,沒太聽懂,“你不納么,三宮六院,不是皇上都有的么,聽說父皇就有好多妃子的。”
“那天辰這是希望我納別人了?”凌若塵磨了磨牙,掐著天辰的下巴,臉貼著臉問道。
天辰皺眉,揉了揉心口有些低沉,“不希望,你以前對蘇公子好的時候,這里悶悶的,很難受。可是、可是你是女皇,我不可以任性的。”
天辰幾乎很少對凌若塵隱瞞,更是從不會對凌若塵撒謊,這時便很是直白的將自己的想法說出來了,完全不會去想這些能不能說,說了會不會讓人產生不好的印象,將自己的嫉妒毫不隱藏的訴之于口。
凌若塵輕笑著垂下頭,親了親這近在咫尺的人,凌若塵抵著天辰的額頭輕語,“天辰,蘇清染當年別有居心,放在身邊才好監視,何況他還能為你擋住些危險,不懂怎么不知道問呢,不是自討苦吃?”
說著,凌若塵抬起頭,兩只手捏上這皺成一團的小臉,“還有就是,我們天辰為何不可以任性,你呀,就該隨心所欲,這宮中,這北月,甚至是這天下,只要天辰想,天塌下來我也能幫你背著。”
天辰呆了呆,雖然沒有全聽明白,但……這臉還是紅了起來。
“天,天怎么會塌,那么高,捅不下來的。”低著腦袋,小著聲音,天辰扒拉著身邊的池水不敢去看凌若塵的眼睛,“那個,那個蘇公子怎么、怎么別有居心了?”
噗,都學會轉移話題了啊。
凌若塵滿臉笑容的解釋,“他是凌若衣的人,想要拉我下臺呢。”
“啊?”天辰愣住,躲閃的眸子閃過殺意,“那人呢?”
“人啊……”凌若塵一把將人摟進懷里,還有些發涼的身子在池水中泡了這么長時間已經有了溫熱,凌若塵笑道:“關起來了,嗯……應該活不長了吧。”
天辰皺了皺眉,盯著凌若塵看。
那眼中有他的影子,只有他的影子。
天辰收殮了殺意,抿起的唇角又不可遏制的翹了翹,只是不知想到了什么,這小臉又板了起來。
“你知道那還每天都給他送東西,還對他很好,對他笑……”
冷酷的殺手瞬間變成了告狀的娃娃。
凌若塵笑看著小人氣鼓鼓的在那掰著手指頭翻舊賬,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你!你不許笑!”
“不是你說我對著那蘇公子笑的么,以后不對他笑,就對我們天辰笑。”
“不許,你這是笑話我,才沒對我笑,你討厭,你就知道欺負我。”天辰縮到池子的最里面,鉆進水里不肯露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