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隨所愿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十九掙扎著從束瀟懷里下來,重重的摔在地上,又嗆咳了一陣后恭敬的叩頭道:“殿、殿下,那最左邊的小馬駒是最好的,只要能養活,咳咳,只要能養活,不會比您的奔雷差的。”
凌若塵看著地上的小孩逐漸變弱的氣息,及小孩周身地面漸漸蔓延開的血,凌若塵產生了些許的興趣,是什么讓這孩子如此執著。
“殿下,太醫說那孩子傷的太重,要不是求生意識太過強烈,那孩子早就不行了。”
“太醫說,即使救活了,那孩子也廢掉了……”
凌若塵看向那孩子指出的小馬,毛色有些泛黃,精氣神也極差,四肢無力,頭也聳拉著,幾乎完全看不出好在那里。
凌若塵摸了摸下巴,與那孩子倒是蠻像的,說不定會意外的好用。
轉頭看向幾個有些愕然的馴馬人,勾唇淺笑,“就這匹吧,多謝皇兄了。”
凌若塵說完走到已經快要支撐不住,昏過去的小孩面前,“小鬼,你能養活那馬。”
十九聽到凌若塵的聲音,用力掐了一下他傷痕累累的身體,讓已經有些昏沉意識漸漸清醒,叩首道:“可,可以。”
凌若塵看著十九自虐的動作,興趣加重,“你要什么。”
十九終于聽到想要聽到的話,抬起頭來,眼眶發紅,卻燃著血光,里面充滿了刻骨的恨意,“我要報仇,讓他們得到應有的報應,請殿下幫我。”
凌若塵翻看著手中影月剛剛送到的消息,殷樂安?
凌若塵抬眼看了一眼地上跪著的人,倒是個滿含祝福,溫暖的名字。
凌若塵繼續往下翻看,母親殷茹,殷家庶女,是個專情的人,一生只有殷樂安母父一人,繼承了個小小的馬場。
難怪這孩子懂得看馬。
凌若塵搖搖頭繼續往下看,恩,馬場經營的還算不錯。
咦?這殷茹還喜歡研究一些讓人不知用途的東西。
凌若塵翻出些圖樣,呵呵,原來是一些來自異界的玩意,有意思。
想到此,凌若塵又看了一眼十九,這孩子要是也喜歡,那倒是意外之喜了。
凌若塵開始快速翻看起來,開始一切都很幸福美好,直到半年前,殷茹馬場驚馬死人,殷茹背上人命官司死在牢里。
凌若塵看了一眼恨中帶著抹不去的痛苦的小孩,看向最后一張紙,諷刺一笑,果然!
凌若塵扔掉手里的紙張,看向殷樂安,淡淡的沒什么起伏的道:“殷樂安,你想如何報仇,又要向誰報仇。”
“我要將殷情和齊、齊瑄他們挫骨揚灰。”殷樂安頓了一下后一字一頓的道。
“齊瑄?你能做到嗎,親手殺了他,你的母父。”凌若塵捏住殷樂安的下巴,迫使殷樂安與她目光對視,問道。
殷樂安蒼白的臉更白了些,狠狠的咬了咬唇,哽咽道:“他不是我母父,他不配!母親是喜歡收集些對他來說無用的東西,是花了好些銀錢。但母親從未少了他吃穿,更是對他始終如一,他怎么可以背叛母親,怎么可以和那殷情合謀算計母親,怎么可以眼睜睜的看著母親死在牢里,又怎么可以回到殷家主宅,在母親尸骨未寒之時與那殷情茍合。我為什么不能殺了他,我為什么不能,他不是我母父,他不配,他更不配成為母親的夫……”
“殿下。”束瀟有些不忍的看著昏死過去的,滿臉是淚的小孩。
凌若塵揮了揮手,“留下吧。”
束瀟一喜,將殷樂安小心的抱在懷里告辭去找大夫。